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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今晚特別想你,想要立刻見到你,將你攬入懷中。將林瑜希緊緊抱在懷里,周沫下巴抵在她的肩頭,一呼一吸間,都是林瑜希身上的香味,她的心才得到片刻安撫。
林瑜希靜靜地站著,任她抱著自己,感受著她身上的溫暖,林瑜希濕潤的眼眸眨了眨,紅唇顫抖。
心塞得難受。
她以為,只要她抓得夠緊,幸福就不會溜走。
卻沒曾想,這幸福,竟是這樣短暫,流星一樣,稍縱即逝。
開鎖進門。
還未來得及打開客廳的燈,林瑜希便被周沫摟住腰抵在了墻上,滾燙的唇瓣吻住她,半是隱忍半是放縱。
心尖一陣鈍痛,林瑜希從沒這么難受過,窒息的感覺,胸口像是塞了一團棉花。
唇瓣上的吻那樣炙熱、濃烈,她萬般不舍。
不知道屬于她的這份溫情她還能擁有多久。一瞬間,林瑜希腦海中閃現了無數往后余生漫長的光影,她的身邊可能再無自己的影子。
林瑜希貪戀地仰起頭承受著周沫的熱吻,雙手情不自禁地捧住她的臉頰,努力給她回應,眼角的濕潤在她眼眸輕闔剎那悄然墜落。
感受到唇上隱隱的刺痛,周沫被她的熱情驚到,微怔地睜眼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卻被對方勾著再次陷入意/亂/情/迷。
周沫,抱我去臥室。林瑜希斷斷續續的聲音在兩人的唇瓣中溢出,伴著嬌/喘的呼吸,讓人欲/罷/不能。
她從未這般放縱過,從未。
林瑜希將想對她說的話掩藏在心里,柔腸了千百遍。
字字溫柔,字字沉痛。
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一下,我還沒工作,只是在讀研而已。但也并不是很輕松,因為寫文速度跟大神沒法比,所以也耽誤了不少時間。一直不太想透露自己的情況,是覺得幼稚的文筆和故事與我的年齡不匹配。氣到捂臉。
現在說說為什么設定子宮內膜癌這個情節,因為這種情況算是比較常見吧。我見過有的女人為了保住子宮沒有做手術,一直通過化療來維持,最后只有一個結果。我感到很惋惜,但我也理解當事人的心境,有誰愿意還沒有體會過做母親的感受就被摘除子宮呢?太殘忍,也太殘酷。但我總想著,總能有一人,許你一世溫柔,念你一生長安,溫暖你破碎的心。我希望周沫是那一束光,照耀她,溫暖她,不離不棄。
第49章
連著兩次酣暢淋漓,兩人身上都沁了一層薄汗。空氣中氤氳著曖/昧的氣息,周沫側躺著看著林瑜希濕漉漉的發絲黏在臉頰,指尖撫摸上她的耳畔輕蹭開幾縷烏發,無比溫柔地問道:是不是很累?
臥室內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暖暖的光影落在林瑜希的身上,勾勒著她線條柔和的輪廓,整個人好像都變得生動了起來。
林瑜希同樣側躺著與周沫面對面。算起來,兩人同/床/共/枕僅有的幾次,每晚做完便精疲力盡地睡過去,從沒有一次像今晚這樣,連著做了兩次卻依舊睡意全無。
林瑜希墨亮的瞳仁眨了眨,嘴角噙了一抹笑,抿唇搖了搖頭。
難得如此溫馨愜意,周沫心底柔軟一片,下巴微抬又在林瑜希的額頭落了一吻。想到剛剛在她身/下渾身戰栗得厲害的人,周沫斂了眉深看了她一眼,眼睛里含著萬般柔情,要不要睡會兒?
林瑜希明亮的眸子始終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雙手從被窩里伸出握住那只落在她頰邊的手,送在唇邊吻了吻她的掌心。
只一瞬,林瑜希目光便捕捉到周沫微顫的羽睫,眼底透著不可思議。
林瑜希頰邊微不可查地落了點點緋紅,她微垂著眼眸,半晌,才又抬眸與她對視,你困嗎?我想和你聊聊。
好。
周沫其實頭腦已經有些昏昏沉沉,她今天從早忙到晚,光是需要審批的材料就摞了一桌子。但剛剛林瑜希的那一吻像是清如露水的薄荷,透著絲絲的清涼,是她抵擋不住的溫情。
胳膊從林瑜希的頸后伸過去將她攬在懷里,兩人身/上都不/著一物,此刻細膩如凝脂的肌膚相/貼,卻也不覺得難為情。
垂眸看著林瑜希窩在她的懷里,目光幽幽地望著窗外,周沫溫聲問:你今晚很不一樣,似乎格外熱情。
周沫說的含蓄,但林瑜希理解她的言外之意,伸手掌心包裹著她的脖頸,林瑜希仰頭問:那你喜歡嗎?
當然。周沫幾乎是毫不猶豫便給出了回答,低頭在她的唇上蜻蜓點水落了一吻,笑說:你什么樣我都喜歡。
林瑜希唇角微漾,低頭重新窩在周沫的懷里,悠緩的聲音道:周沫,你有想過未來嗎?
唔。周沫順著她的話思考,手指摩挲著林瑜希露在外面的光滑細膩的肩頭,蹙眉道: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要做,說實話沒想過。
末了,她又補了句,不過有一點我能確定,我的未來必須要有你。
林瑜希的心狠狠地顫抖了下,她抿緊了唇,臉頰緊貼在周沫的胸口,想要極力感受到她的心跳。
她也想她的未來,能有彼此。
***
清晨的陽光總是帶著那么幾分恰到好處的暖意,尤其是雨后的晨光,空氣里都透著絲絲的清新。
周沫白而滑的胳膊從被窩里伸展出來,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才睜了睜惺忪的睡眼。待看清窗臺上潔白的梔子花,她情不自禁地彎了彎眉眼,伸手撫摸身旁的空位,觸手一片冰涼。
你醒了?林瑜希剛巧端著一杯蜂蜜水推門進來,見周沫盯著自己的床鋪出神,溫柔了眼神看她。
嗯。
周沫拽著被子半擋在胸前,只堪堪露出如雪的肩膀。她抬頭,素顏的一張臉在陽光的照射下,像是被牛奶浸泡過一樣,干凈、細膩。
林瑜希注意到她難得的羞赧,斂了眉故意不看她,將托盤放到床頭柜上,溫柔道;先喝杯蜂蜜水暖暖胃。
你怎么起這么早?昨晚那么辛苦周沫握住林瑜希的手,長發垂落在肩頭,剛好遮掩了她半隱半現的雙峰。
林瑜希視線掃過她,臉頰微燙,嗯,還好。你不是要上班?想著做好早餐你吃過再走。
不用這么辛苦的。捧著林瑜希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她的指尖,周沫眸底現出一抹心疼,從昨晚我就想說了,最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嗎?
周沫抬眼掠過她化了淡妝的臉,繼續道:不要太累了,這些家務,可以請個鐘點工過來。
林瑜希神情一瞬不自然,她抬手勾起一縷發絲掖到耳后,解釋:可能是近來熬夜趕課題導致的,到底是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
是嗎?周沫忽然雙手撐在床上,傾身湊到林瑜希的跟前,帶起縷縷淡淡的木香,我怎么覺得昨晚你體力很好呢?靈蛇一樣纏在我身/上,我差點窒息。
因為她這一動作,被子從她的胸前滑落到腰腹部,往上一大片雪膚暴露在空氣里,在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林瑜希耳尖發燙,眸光躲閃著不知道看哪兒好,加上她剛剛的調侃,林瑜希更加不好意思了。
我去看看粥好了嗎。
周沫笑看著林瑜希羞澀而逃的背影,心情一陣舒暢。端起水杯輕抿了口,蜂蜜的甜味瞬間包裹了她的舌尖,一路甜到了心底。
想到今日的行程安排,周沫拿出手機給賀以真去了通電話,原以為這個點對方該醒了,卻沒想到直到提示音響起她也沒等到賀以真的回復。
將手機扔到床上,周沫套了件睡袍下床去了洗手間,走到洗手臺前時,看著像是今早新換的情侶杯,一瞬怔住。
半晌,她才勾唇淺笑。
想來應該是林瑜希之前就準備好了的,只是今早才更換上而已。其實林瑜希表面看起來羞澀拘束地不愛表達,但其實她的愛總是那么潤物細無聲,像溫暖的晨光,雖不似劇烈燃燒的火焰那般炙熱、濃烈,但絲絲縷縷的暖意總是會悄然地融化了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