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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兩秒
小何彎了彎眼睛,沖她微微一笑。
林瑜希雙頰噌得一下漫上兩團紅霞,格外灼燙。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劃破靜謐的空氣,周沫掏出手機看了眼備注,皺眉接聽,喂,爸。
長本事了你?學會先斬后奏了?一聲不吭的,你跟誰訂婚了?
周世博近乎咆哮的聲音箭一樣穿過聽筒,周沫眼皮輕跳,她抬眸,注意到前排的林母肩膀幾不可覺地抖了下,想必被她聽了個大概。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記得積極留評哦,感謝支持。愛莎玫瑰我描寫的不夠形象,我把圖放weibo了,師郎何顧,想象不出來的可以去看一眼。嘻嘻
第46章
掛了電話,車廂內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不僅林母聽到了,林瑜希自然也是聽到了的。此刻她側眸望向窗外,窄薄的肩膀倚靠著車窗玻璃,木然地盯著一排迅速滑過的樟樹,神色懨懨。
周沫偏頭看她一眼,長卷發披散在肩頭,側臉線條精致、流暢,纖細濃密的睫毛輕眨,只是抿緊的唇瓣似是含了幾分憂慮。周沫看不到她的眼睛,伸手握住那只搭在腿上的手往自己這邊拽了下,對方回神,側眸看她。
因為礙于旁人在場,周沫沒說什么,伸長胳膊攬著林瑜希的肩膀讓她枕在自己的身上,臉頰一下下蹭著她的額頭。
短暫靜謐。
車子到達林母家小區,林瑜希坐直了身體望了眼前排的母親,開口說:媽,您先上樓,我待會兒上去。
林母下車的動作頓了下,回頭看了眼女兒,又看了看坐在她身旁的周沫,問:小周不上去坐會兒了?
不了伯母,還有點事,改天吧。周沫溫聲回答,嘴角揚起一抹笑。
林母看著她沉默片刻,心里的揣測到底沒有問出口,點了點頭彎腰下車。
知道老板和老板夫人有話要談,兩位助理和司機很識趣地跟著下了車。一時間,車廂內便只剩下她們兩人,淡淡的冷香在空氣中流淌,細細密密,沁人心脾。
林瑜希垂眸靜默了會兒,才淡聲問:我們的事你沒有知會父母?
周沫抬頭看她一眼,說:我媽和我姐早就知道了,至于我爸還未來得及說。
林瑜希遲疑片刻,神色擔憂地問道:伯父是不是不同意我們?
周沫輕蹭了下鼻子,胳膊摟在林瑜希的腰上,安撫她,暫時是這樣,等我回去跟他講清楚。再說,還沒有人能改變的了我的主意。
林瑜希凝神看著她,微微收緊的下巴透著幾分冷硬。自從和周沫接觸,她就知道對方其實不像是在自己面前看到的那般好說話,她一切溫柔體貼都是因為你是她喜歡的人。面對外人,她周身的冷傲便又漫了上來。
就像今日在林家。
想著今日周沫與她十指相扣,將她護在懷里的情形,林瑜希心里像是有一汪春水,繾綣流淌而過。
歪頭枕在周沫的頸窩,林瑜希感到一絲莫名心安。
回了家好好跟伯父溝通,不要動怒。剛剛周父暴怒的聲音她聽得一清二楚,想來周沫執拗的性格便是隨了父親。
我知道。周沫輕應了聲,手指滑到林瑜希裸/露在外的胳膊,掌心包裹著細膩的軟肉輕握了握,素膚若凝脂,手感甚好。
林瑜希沒注意到周沫微喘的氣息,垂眸斂了眉,指尖摩挲到左手上的那枚戒指,盯著它出了會兒神,才小心將其取下,遞給周沫,回頭把戒指退了。
周沫錯愕,睜大眼睛低頭問她,為什么?
這戒指太貴重,沒必要。我平時都在學校上課,戴著這么大顆鉆戒,不免會招來異樣的眼神。再說,花那么多錢就為買個戒指,不值當。
林瑜希平時對奢侈品沒什么研究,戒指這一類的什么品牌她自然也不關心。但即便如此,這么大顆鉆戒猜想也不會便宜了。她不太喜歡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戴在身上反而是個累贅。
已經戴過,退不了了。重新將戒指戴在她的手上,周沫心里有些好笑,這女人還真是獨特,居然還有不喜歡鉆戒的。
那你拿去賣了。林瑜希盯著被對方握住的手,說。
賣了?周沫猝然瞪大眼睛,有些驚訝。
半晌,她才伸手捏著林瑜希的下巴抬起讓她與自己對視,嘴唇似有若無地輕蹭著她的唇瓣,故作慍怒道:你這女人怎么回事?求婚戒指還能賣的?
周沫溫熱的呼吸包裹著她的唇瓣,林瑜希雙眸一瞬慌亂,雙頰泛起緋紅一片,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嫌它太貴了。
周沫笑了,還沒嫁過來就知道替我省錢了?真賢惠,獎勵一下。說著她低頭吻住那兩瓣比果凍還要軟糯的唇,捧著林瑜希臉頰的手順著纖細修長的玉頸向下滑動,最終掌心包裹住柔/軟,揉/捏。
嗯林瑜希悶哼一聲,耳尖漲紅,神色慌亂地閉上眼睛,雙手緊攥著周沫的衣服,像是下一秒便要跌入深海中溺死一樣。
周沫之前從不會這樣對她,即便是親吻,她手上的動作都是極為規矩的,這是第一次。
林瑜希濃密的長睫輕顫,在眼瞼處落了清淺的暗影,影影綽綽。
周沫的吻越來越炙熱,情不自禁地就含住那顆近乎透明的耳垂,壓/著林瑜希倒在的車后排,手指已經開始解她衣領處的扣子。
她想起了與林瑜希初見面的情景,那個微冷著神情,不茍言笑的女人,看向自己的眼神猶如冰山之巔的雪蓮,寒意刺骨;還有她身上一絲不茍地扣到最上面一顆的襯衫,仿佛她身上的每一處禁/欲,此刻都化作一股動力,勾著她想要去打破它。
周沫,不可以。一股涼風鉆進領口,林瑜希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制止。
周沫粗喘了幾口氣,吞咽了下干澀的喉嚨,老婆我想要。這兩個字她喊得倒是很順口,仿佛私下里練過千百遍似的。
林瑜希卻是呼吸一窒,雙眸如剪秋,怔怔地盯著她,你叫我什么?
周沫彎了彎眼眸,聲音婉轉,老婆呀,你不是我老婆嗎?手指勾著林瑜希的左手五指插入指縫與她十指交握,那顆爍爍閃亮的鉆戒在林瑜希的眼前晃動了下,戴了戒指,你就是我的人了。
言外之意,她們如何水/乳/交/融,都不過分。
林瑜希一愣,逼仄的車廂內熱氣升騰,她仰躺在車座椅上,目光怔然,半晌還未回過神來。
她已經成為別人的妻子了?
單身了近四十年,她從未想過妻子這個身份會與自己扯上干系。
瓷白的下頜微微抬起,林瑜希澄澈的眸子眨了眨,眸中倒映著周沫的影子。她盯著她看,好像還在恍惚這個新身份。
真像做了一場夢。
林瑜希兀自出神,腰腹部忽然一涼,接著便傳來一陣麻癢的痛感,電流一樣,瞬間刺激了她的神經。
林瑜希一驚,慌忙拽緊衣擺,瀲滟眸子染了一絲委屈,疼。
我沒用力。周沫笑著俯身擁抱住她,紅唇貼近她的耳畔,威脅道:下次關鍵時刻你若再走神,我還咬你。
熱氣撲在臉頰,灌進耳朵,林瑜希一個激靈,窩在周沫的懷里不敢動了,這是在車上不可以。
周沫動了動嘴唇,只輕嗯了聲。心說,車上怎么了?自己的老婆,還不能做了?
她思緒翻飛,想到了自家別墅區的寬敞庭院,郁郁蔥蔥的鳳尾竹,滿園的郁金香,一池溪水潺潺,微風和煦。若將車開進庭院深處,車窗半降,伴著斜風細雨,車廂內旖/旎影動,連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