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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林瑜希喃喃自語,手指輕按了按那朵無與倫比的殘艷,低語,會這么巧?
幾乎是在同一個地方。
她的神緒回到了幾十年前,那個被她抱在懷里奄奄一息的女孩兒,滿臉青腫,看不清模樣。但她依稀記得,那女孩兒的胸口,也有一道刀傷,汩汩流著鮮血。
兀自怔神間,手指被人忽然攥住,她抬頭,迎上周沫魅惑的眸光。
你可以再向下一點
她說著指尖勾著林瑜希的手指挑開了那條遮擋了視線的浴巾。
一時間,所有芙蓉美景,一覽無余。
林瑜希的目光幾乎是觸及到那片芳草萋萋的剎那,呼吸便驀地一窒,心跳驟然加速。
她那雙猶如一汪秋水般的眸子眨了眨,她的臉上帶著因為羞赧而起的不自然的嫣紅。
周沫彎了彎眉眼,白皙玉臂擁著懷里僵住的人,櫻唇吻過她的耳垂,聲若空谷,今晚它任你處置
***
第二日一早,周沫便精心打扮趕去光悅傳媒公司。
路上車窗外微風(fēng)側(cè)耳,濕漉漉的空氣里沁著淡淡的芳草香。
周沫坐在車后排,聽著助理的匯報工作,伸手不自覺地?fù)崃藫岷笱?
那酸痛感愈是強烈,她頰邊的躁意愈深。
眸光沉沉地望向窗外湛藍(lán)如水洗的天空,思緒漸漸收攏。
林瑜希昨晚半是羞赧半是試探的模樣,墨亮的眸子分明透著對自己的疼惜。
周沫溫柔一笑,眸底好似又閃映出林瑜希的影子。她引導(dǎo)著她在深沉的海水中探索,直到她駕輕就熟。
周總,到了。
助理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周沫抬頭望了眼窗外,抿唇下車。
腳跟落地的那一刻,她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wěn)。
周總,您沒事吧?
小何眼明手快,一把扶住她。
周沫深吸了口氣,耳尖發(fā)燙,頰邊綻開一朵綺麗的櫻紅,鮮艷奪目。
我沒事。周沫扶著車門緩了會兒,才站直身體淡聲道:走吧。
進(jìn)了光悅傳媒,周沫便被人引著進(jìn)了負(fù)責(zé)人辦公室,不消半個小時,那位中年男子便言語客氣地送她出門。
周沫:那就麻煩您了。
周總您客氣了,之前受您之恩一直不知怎么回報。這件事您放心,一定給您辦妥。
從光悅傳媒公司出來,周沫剛巧與出外景回來的林筠洮和喬依諾迎面碰上。
周沫冰冷著一張臉,冷艷絕俗。目光在注意到與她擦肩而過的兩人時,唇角一勾,現(xiàn)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兩個人愣了下,看著周沫的身影進(jìn)了車,才晃過神來。
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們公司?林筠洮臉色煞白,聲音顫抖地問。
不知道。喬依諾低垂著頭攥緊拳頭,努力隱去眸底的不安。
回了公司,林筠洮便被領(lǐng)導(dǎo)叫去辦公室,等她出來時,雙目猩紅,臉上還掛著淚。
同事見了紛紛投去疑惑的眼神,連喬依諾也是一臉茫然,眼睜睜地看著她低頭收拾著桌上的東西,然后抱著一盒子私人物品去了財務(wù)室。
她這一通操作,再迷惑的人也看明白了。
林筠洮這是被辭退了。
喬依諾坐在座位上心尖慌亂地顫抖,她盯著林筠洮離開的方向,咬住唇瓣。
桌上的電話突兀地打斷她的思緒,喬依諾回神,拿起接聽。
是總監(jiān)打來的。
到我辦公室來一趟。聲落,沒等她回應(yīng),對方便啪得一聲掛斷電話。
喬依諾起身進(jìn)了辦公室,她以為自己會和林筠洮一個下場。畢竟剛剛她們在樓下碰到了周沫,看那女人的神情,她一陣膽寒。
總監(jiān)。
今晚回去把優(yōu)盤里的幾個片子修出來,明早帶給我審。陳峰看了她一眼,伸手遞過去一個優(yōu)盤。
喬依諾愣了下,才怔怔地接過優(yōu)盤,轉(zhuǎn)身出去。
陳峰身體向后靠了靠,望著喬依諾離開的背影,目光幽深。
因為林筠洮的突然離職,喬依諾一直心緒不寧。
出了寫字樓,便被林筠洮拽去寫字樓后的停車場。
她抬頭,就撞上對方怒目的眼神,像是一只幾欲抓狂的野獸。
林筠洮滿臉猙獰地抓著喬依諾的胳膊質(zhì)問:喬依諾,你給我說清楚,為什么周沫那女人一來,我就被辭退了,而你卻安然無恙地待在公司?
喬依諾被她抓疼了,皺著眉掙扎,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林筠洮冷哼了聲我知道!你不是說你姐找過周沫嗎?你們是不是盤算著將曝光視頻那事兒全推到我身上?我告訴你,我們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今天我失了業(yè),我就不可能讓你好過。
喬依諾被她這話激怒了,一把掙脫開她的束縛,反駁道:林筠洮,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推到你身上了?你為什么會被辭退,我怎么知道?
還說你不知道?你知道他們辭退我的理由是什么嗎?違反公司規(guī)章制度,因個人失職造成公司客戶利益受損,造成公司重大損失。他們手上還握有證據(jù),他們的證據(jù)從哪兒來的?你應(yīng)該最清楚。
林筠洮對著喬依諾咬牙切齒,我爸知道偷拍的事后已經(jīng)不管我了,現(xiàn)在又被辭退,我已經(jīng)是窮途末路了。你若是不拉我一把,我只能和你魚死網(wǎng)破。
林筠洮喘了口氣,繼續(xù)說:既然你姐能保住你,那你就讓她出面將我也保下,否則
剩下的話,林筠洮沒挑明,但喬依諾已經(jīng)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看著林筠洮憤憤而去的背影,掏出手機給她姐打了電話。
喬依娜此刻正和賀以真坐在酒吧包間談生意,收到妹妹的電話時,她微微蹙眉,沖著賀以真頷首道歉,才起身去了一旁接聽。
姐,你是不是找周沫求情,對方才答應(yīng)放過我?
喬依娜沉著聲回應(yīng),我是找她說過情,但她并沒有答應(yīng)。
說著喬依娜回頭看了眼目光始終焦灼在她身上的賀以真,抿緊了唇說:我還在想辦法。先掛了吧,回頭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