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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忙,怎么了?】
很快,消息傳過來:
【你是不是派人跟蹤孟浩了?】
盯著手機屏幕,周沫彎彎眼,回她:
【是,你不告訴我,我只能自己去查,對付那種無賴,只能以牙還牙!】
五分鐘后。
【謝謝你!不過,我還是不想你摻和進這些瑣事。】
她是在關心我嗎?周沫盯著手機笑,心里像抹了蜜一樣甜。
【舍不得看你受委屈,我心疼。】
短信發送過去時,周沫心尖一顫,暗暗腹誹,是不是肉麻了點?
她盯著手機看,十分鐘過去,對方果然沒再回她。
看什么呢?這么入神?周潁端著一盤洗好的車厘子進來,看著妹妹嘴角漾開的笑,好奇地問。
沒什么,一條新聞傳送。將手機放在床頭,周沫眼睛不舍地又看了眼,還是沒見回應。
新鮮的車厘子,挺甜的,嘗嘗?周潁在床沿坐下,手里捏了顆鮮嫩欲滴的車厘子。
好!周沫坐過去,就著姐姐的手將車厘子含在嘴里,多汁的甜味在舌尖爆開,周沫稱贊,真的很甜,在哪兒買的?
我朋友果園摘的,你問這干嘛?
回頭幫我整兩箱。周沫想的是給林瑜希和她母親送去。
兩箱你吃的完嗎?
我送人!
周潁聞言狐疑地看向她,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周沫挑挑眉,又捏了一顆放進嘴里,沒有。
她知道姐姐和喬依娜是一伙的,兩個人走得近,她姐巴不得她們倆早點結婚。
她是不可能讓姐姐破壞了她的計劃的。
你對娜娜到底為著什么那么大的偏見?周潁單手撐在床上,靠近妹妹,問道。
叫這么親近,當初你怎么不娶了她?
你這孩子,我跟她是閨蜜情,你們那是從小訂的娃娃親,能一樣嗎?
周沫擺手:打住,我可從來沒承認過那什么娃娃親。
你周穎還想說什么,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她拿出來看一眼。
是個陌生號碼。
喂,您好!哪位?周潁聲音溫柔,頓了幾秒,忽然笑說:林教授,您好!
這話一出,正低頭擺弄手機的人一僵,猛地抬頭。
受傷了?在哪家醫院?周潁神色變得凝重,好,我馬上過去,謝謝您了,林教授!
發生什么事了?
萱萱從樓梯上滾下來了,腿受傷了,我得趕過去一趟。周穎邊說邊往門外跑。
我跟你一起去。周沫頓了頓,忙不迭下床跟上。
作者有話要說: 遇到了點事,心里有點委屈,沒忍住哭了。雖然我知道在塑造一個人物角色面臨崩潰邊界時,忍而不發才是好的塑造方式,但在現實中,卻很難做到。尤其一個人的時候,傷心委屈涌上來,便無所顧忌地想用哭來宣泄。有時候想想,為何自己總是遭遇不公平呢?但若冷靜下來仔細回想,這世上有什么是絕對的公平呢?或許與那些經歷大災大難的人相比,我這便是無病呻吟,或者是玻璃心吧!沒有人的人生路是一路順遂的,就好像太陽光永遠不可能只照著我們一樣。之所以今天會無端講這么多,是因為我想對你們說一聲感謝,我們本是互不相識的陌生人,只因為在傷心的時候看了你們的一句:繼續努力,大大。作者加油!我便真的覺得,我已經足夠幸運,足夠幸福。這就是為什么我總是會一遍遍翻看你們的評論的原因,它真的給了我莫大的鼓勵。
在寫下這些話時,心里還是梗著,怪我笨拙的語言表達不出那份感謝之情。總之萍水相逢,感謝有你們,給了我堅持的勇氣和信心。
我不是有天賦的人,但我愿意做努力的那個。此刻正在看文的你,若是同樣也曾或正在遭遇困境,請你一定一定鼓足勇氣面對,我為你加油!未來可期,共勉!感謝在20210128 09:20:41~20210129 07:11: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22章
周沫開車帶姐姐趕到醫院時,寧采萱已經打好石膏躺在床上,林瑜希與女兒林珊守在一旁。
門口傳來敲門聲,林瑜希回頭,透過豎條的玻璃看到一張精致清麗的臉。
林瑜希轉身走過去將門打開,第一眼看到的是剛剛那個女人,第二眼目光便與跟在后面的周沫的對上。
周沫盯著她看,目光不錯分毫。
林教授話剛說出一半,周潁待看清林瑜希的模樣時便驀地頓住。
林瑜希聞聲收回與周沫對視的視線,落到周穎的身上,只見對方身形苗條修長,皮膚瓷白,雙眸深邃,渾身透著一種古典美。
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躍上心頭。
林瑜希黛眉微擰,片刻后便整理好心緒,簡單打了聲招呼,轉身引她們走到病床前。
媽,小姨!寧采萱見她們進來喊了聲,臉色煞白,應該是疼的。
周女士,很抱歉,寧采萱之所以會摔傷,是因為與我女兒林珊起了些爭執,兩個人拉扯間寧采萱才滾下樓梯林瑜希面含歉意,伸手將放在床尾的片子遞過去,說:這是剛剛拍的片子,右側脛骨上段骨折,骨皮質斷裂,無明顯錯位。醫生給她打了石膏,需要休養一個月左右,再回醫院復查。
周潁拿著片子凝視,抬頭看看女兒,又偏頭瞅了眼始終站在床邊一言不發的女生,對方淚盈盈的眼睛顯然是哭過了。
林珊一動不動地站著,紅腫的眼睛注意到周穎看向她的眼神時,肩膀猛然一抖,神色慌亂地垂下頭。
氣氛一瞬間安靜下來,周沫看著冷了臉的姐姐,開口問向林瑜希,意思就是說不需要手術是嗎?
是!林瑜希看她一眼,對方向她遞了個眼色,她眼睫微顫,轉而對著跟前的女人繼續說:醫生說采取保守治療,進行自體固定。
媽,我沒什么事,不過是骨折而已,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醫生也說我這一個月如果骨折端對合良好,就沒什么大問題。寧采萱見媽媽眼睛盯著片子,紅唇緊抿,怕她擔心,遂出聲解釋。
周穎點點頭,這一個月剛好放假,你哪兒也別去了,在家好好休養。
林教授,多謝您及時帶萱萱來就醫。周穎注視著林瑜希,目光又好像是透過她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這世界真是小,沒想到她竟然是自己女兒的老師。
既然與女兒起爭執的人是林瑜希的女兒,那也便是那個女人的女兒了。無論怎樣,她都不該過多為難她們。
畢竟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原本就是我們有錯在先。林瑜希語氣十分歉意道:寧采萱的所有醫療費用和日后的調理費都由我來出吧!
周穎及時收攏思緒,面色倒是比方才和緩了些,這倒不用,孩子之間嬉鬧在所難免的事,林教授不比放在心上。我想周穎扭頭看向女兒,眸色漸深,萱萱應該也有錯吧?
收到媽媽窺探的眼神,寧采萱心虛地垂下頭,躲避對視。
周女士您就不要推辭了,本就是林珊有錯在先,這是我們應該承擔的。林瑜希堅持,周穎也沒再推脫。
又過了一個小時,周穎看林瑜希身后的女孩樹樁一樣筆直地站著,頭也不抬,肩膀一顫一顫地,她眉心微蹙,勸林瑜希帶女兒回去休息。
林瑜希原本是想留下來看護寧采萱的,周沫攔在了她面前,今晚我在這兒陪著,你帶林珊回去吧!
跟著媽媽離開時,林珊忍不住又回頭看向寧采萱,對方始終扭頭看向窗外,留給她冷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