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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美人,一定是比沈貴妃還要美的美人,又或許是跟他一樣會武功英姿颯爽的姑娘……總之,是比她要好的。
“這個人你認(rèn)識啊。”
“我認(rèn)識?”傅挽挽詫異道,旋即脫口而出,“傅衛(wèi)衛(wèi)嗎?”
這個話原是她起頭問的,可聊到此處,心中已然泛起酸澀。
傅衛(wèi)衛(wèi)是平寧侯府的嫡出姑娘,外祖父是老將軍,她自己武藝高強,的確是最適合當(dāng)定國公夫人的人選。
孟星飏看著她可憐巴巴地模樣,眉宇依然緊繃,沉聲道:“是傅衛(wèi)衛(wèi)……的妹妹。”
嗯?
傅挽挽眼淚都要涌出來了,聽到他最后補上的幾個字,頓時傻眼了。
“你是說,說我?”
“不然呢?”
“騙子!你根本就沒想娶我!”
孟星飏道:“誰讓你非要讓無中生有個人出來。”
“無中生有?”傅挽挽哪里肯信他,“你在北疆那么多年,難道就沒遇到一個合心意的姑娘?”
“我整日在軍營里,去哪兒找合心意的姑娘?”軍營里是有營妓,但孟星飏從未碰過,頂多是辦慶功宴的時候叫過來唱唱小曲兒助興。
不是他多清高,只是他身負(fù)血海深仇,醉心武功和兵法,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娶妻生子……對他而言是太遙遠(yuǎn)的事。
若然娶妻,那必定是大仇得報的時候。
“那你身邊一直沒有女人?”
“尋靈、馭香,算不算女人?”
傅挽挽知道他沒個正形,不過聽到他這么說,心中不免安慰。
想想,他說得也不無道理。
他自幼習(xí)武,又常在軍中,哪里會像京城的公子哥兒一樣游園吃酒的。
真要是不老實,天天惦記著女人,哪里能練成這樣獨步天下的武功?
孟星飏吸了吸鼻子,揶揄道:“這屋里怎么問起來酸溜溜的,不知是誰家的醋瓶子打翻了呢?”
“我問問怎么了?你是不是忘記當(dāng)初你是怎么盤問我的了?”
傅挽挽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就因為爹爹在家書上提了霍云崢一句,他黑著臉盤問了自己好久,這會子她問一句,他倒說起醋酸味兒。
“怎么盤問的?”孟星飏饒有興致地問。
“刨根問底!胡攪蠻纏!”
“我胡攪蠻纏?”
傅挽挽肯定地點頭。
“我要真胡攪蠻纏起來,你就知道,哼……”孟星飏的眸光雖然變得銳利起來。
傅挽挽身上明明裹著被子,卻像什么都被他看穿了一樣,她只得把身子再縮一縮。
“有件事,我還想請你幫忙。”傅挽挽趕緊岔開話題。
“這么客氣?看來這個忙不小啊。”
“其實不麻煩,但是我不知……”
“不知什么?”
“不知你會不會覺得麻煩。”
“說來聽聽。”
傅挽挽見他如此耐心,心中稍安,討好似地笑道:“你上回見過傅昭的。”
“嗯?”
“他特別崇拜你,覺得你是英雄好漢,我就想著你能不能找個日子跟他一塊兒喝酒聊天。”
“就喝酒聊天?”
“順便,勸勸他接受世子之位。”
“事兒不是不能辦,不過,”孟星飏微微一笑,話鋒一轉(zhuǎn),“你要求人辦事,總得有謝禮吧。”
傅挽挽收到他意味深長的眼神,便覺得有些不妙,似兔子一般豎起耳朵:“你要什么謝禮?”
孟星飏輕輕揚起下巴,唇邊的笑意若有似無,又意味深長。
“這個不行!”傅挽挽急忙抓緊了被子。
孟星飏瞅了瞅她露在被子外頭的那一雙白皙纖細(xì)的小爪子,愈發(fā)覺得口干舌燥。
“答應(yīng)你的事不會變卦,不過今晚,得把你的手借給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