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一刀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挽挽正盤算著該如何自找臺階,忽然發現傅衛衛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沒有剛才的疏離冷漠,也沒有剛才的劍拔弩張。
正想說點什么,她發現自己的眼角有點濕潤。
是怕死怕得哭了嗎?
傅挽挽下意識地去抹了一下眼角,卻發現自己指尖捻的不是眼淚,而是血跡。
她流血了嗎?她的眼睛流血了嗎?
傅挽挽想說點什么,只覺得眼睛傳來一陣劇痛,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抓什么東西倚靠一下,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往前栽去。
“傅挽挽!”
“夫人!”
三個人一齊上前,將倒地的傅挽挽扶住。
這一瞧可不得了,傅挽挽不禁雙目滲出血珠,鼻子、唇邊、耳洞里都滲出了血珠,而這血不是鮮紅的,而是詭異的發紫。
“她中毒了?”傅衛衛有些驚訝,轉頭望向李修元。
尋靈呆愣住,一時慌了神:“中毒?怎么可能,我一直陪在夫人身邊,她什么時候……”
李修元道:“先別想她是怎么中毒的,把她放平,我看看是什么毒物。”
尋靈當下慌了神,只能依著李修元的吩咐把她放平。
不過,剛才傅挽挽失去知覺之前,她抓住了傅衛衛的手。
尋靈去掰她的手,卻壓根掰不動。
傅衛衛面沉如水,沒有說話,只是依照李修元的吩咐迅速將傅挽挽放平到地上。只是這樣一來,被傅挽挽拉住的她也只能彎腰蹲著,非常別扭。
李修元伸手搭脈,蹙眉疾思,伸手連連點了傅挽挽幾處穴位。
“中了什么毒?”傅衛衛問。
“她的脈象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所以?是什么毒?”
李修元答非所問:“先把夫人送回聽濤軒。”
傅衛衛不知道李修元賣什么關子,她眉頭緊鎖沒有說話,尋靈卻忍不住了:“李大人,你救救夫人吧,聽濤軒的人也不會解毒。”
“你別急,我不是不救,只不過我不是大夫,要不要我來救還是得聽定國公的意思。更何況,這里是沒辦法救的。”
“來得及嗎?”傅衛衛問。
“我已經封了幾處大穴,半個時辰之內且無礙。”
尋靈蹲下身想把傅挽挽背起來,可是傅挽挽還是緊緊攥著傅衛衛的手腕。
傅衛衛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來背她吧。”
說著,便小心翼翼地將傅挽挽的手轉動了一下,順勢將她背了起來。
李修元看著她這舉動,心下一哂,口是心非,傅挽挽確實很了解她。
三人輕功極好,片刻便回到了聽濤軒。
見傅挽挽中毒,聽濤軒里的人自是震驚,立即將傅挽挽安置在了西暖閣,連剛剛解毒的定國公也有攬月攙扶著走了過來。
李修元站在榻邊,拿白布沾了傅挽挽眼角滲出的血珠,聞了聞。
“什么毒?”屋里的人齊齊問道。
李修元道:“還是那句話,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世上你沒有見過沒有聽過的毒,不多。”傅衛衛道。
“的確,所以我猜這是一種許久未曾現實的古毒。”
“到底是什么?”傅衛衛有些耐不住了,
“鉤吻。我只在古書上看過記載,身中鉤吻者,初時七竅流血,如花朵初綻,隨著毒藥行遍周身,血色愈深,待血液徹底變黑,便經脈盡斷而死。”
傅衛衛未曾聽說過這種毒藥,一直沉默在旁的驚云問:“既然你只在書上看過記載,何以如此篤定她中的就是鉤吻?”
“卻有猜測的成分,但十有八九就是這毒。因為公爺身上所中的牽機是我在同一本書上看過的,我懷疑,這個用毒高手跟我看過的是同一本書。”
“書在何處?”
李修元微微一笑:“我看的那本,自然是收藏在了皇極府。”
“書上可記載了如何解毒?”
“有,我得出一趟。此毒發動甚快,需要這里內力最強的人在我回來之前封住夫人的心脈。”
“好。”卻是傅衛衛和驚云同時開了口。
李修元的眸光在他們二人身上打了個轉,笑道:“也可以一起。”說著便如一陣風般離開了聽濤軒。
攬月見狀,覷了一眼傅衛衛,低聲道:“還是我和大姑娘一起為夫人運功。以我們倆的功力應當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