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和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瑜收手:爪子還挺尖利。你好好想想,李瑾已經訂婚,他的未婚妻能不能容下你還未可知,李琰疑心重脾氣差,你繼續跟他的下場不會比本王強。
樂離將手也收了回來。
第45章
李瑜挑了挑眉:本王的手被你抓傷了, 你該怎么辦?
他這幅樣子實在太欠揍,哪怕李瑜是三個人中容貌最出色的,樂離也很難對他生出任何好感。
樂離抓起李瑜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鮮血的滋味兒仍舊甘美, 樂離心滿意足的舔舔唇:給你療傷。
李瑜抬手抓起了樂離的頭發, 將人按在了墻上:脾氣可真差, 不過本王可不會隨便縱容你。
樂離的唇瓣上還帶著絲絲血跡, 尖利的兩顆牙齒微微露出來。
這幅模樣實在美好, 李瑜長這么大,倒是頭一次見到比自己更好看的人。
喜歡咬人?李瑜湊過去咬了樂離的耳廓, 知不知道有多疼?
酥酥麻麻的感覺在全身彌漫, 起初是酥麻的,后來全是疼痛, 樂離的手指抓住了李瑜的衣物, 手背上都爆出了青筋。
李瑜并不是李瑜那般溫柔的人,他對人向來不客氣。他也不像李琰那般一開始就對樂離有絲縷好感。
李瑜任性又肆意,表面熱情內心冷酷堅硬。
樂離舌尖都被咬破了,不知道過了多久, 樂離逐漸緩了過來。
李瑜居高臨下的看著樂離。
樂離的唇角滲血,李瑜抬手去按了一下,指腹上染了一點血色。
他笑笑:疼嗎?
樂離眸中終于松動。
李瑜將手指按在了樂離的唇瓣上,輕輕碾壓:本王不喜歡自己養的寵物伸爪子, 樂離,倘若你想要在本王的府中生存下去, 必須掩藏好你的爪牙,別讓本王看出你有任何殺意。
樂離擦了擦唇角的血跡。
李瑜道:不過,在本王這里, 至少比太子那里強,不是么?你不想當一個無名無分的人吧?
樂離輕輕咳嗽了兩聲:我住在哪里?
李瑜回到了榻上休息:自己找個角落睡覺吧。
李瑜的性情更加古怪,樂離暫時摸不透他,不過短時間內,樂離也不敢再挑釁他了。今后在做出任何行動之前,樂離都會估量一下自身的能力。
房間里沒有其他更合適的地方,樂離變成了狐貍,跳到了榻上。
李瑜輕笑一聲,摸了摸樂離的耳朵。耳朵很軟,尾巴也很軟。
他其實早就發現了,從小到大,他和李瑾還有李琰的喜好有很多相似之處。如今又同時對這只小狐貍感興趣。
樂離尾巴搭在了自己身上,并沒有理會李瑜。
第二天,東宮。
李瑾輕輕撥弄著手上的扳指:人沒了?
富貴也不知道該怎么交代,但事實就是如此,他一臉為難的道:送樂公子的人被殺,尸體在路旁被找到了,馬車下落不明,不知道是什么人將樂公子給帶走了?;蛟S是楚王殿下
現在這情形下,富貴也只能懷疑是李琰干的了。
李瑾面色陰沉:派人去楚王府查探一番。
是。
皇后一大早上就派了自己的親信來東宮,雖然李瑾說他已經將人給送走了,皇后仍舊不怎么相信,非要派人來搜查一下。
李瑾心情不佳,皇后派來的太監架子大,進來之后只對李瑾行了一禮,將皇后交代的話說了一遍,就要下令去搜查。
李玨和李義今日進宮,分別向他們兩個的母后請安,順帶來李瑾這里看了看?;屎笈扇怂巡闁|宮的事情兩人也看在了眼中,李玨道:皇兄,這也太不給你面子了。
李瑾諷刺的勾了勾唇。
李玨四處打量:你那只小狐貍呢?皇后昨天將平安郡主許配給了你,我聽說平安郡主脾氣不算太好,不知道能不能容得下。
李義道:她能不能進東宮還未知,皇兄心情不好,你就別火上澆油了。
李玨坐了下來:我不過隨口說說,皇兄,你怎么不說話了?
李瑾淡淡的道:昨晚孤派人將他送出宮,護送的太監被殺,他也不知所蹤。李琰當時應該正出宮,計劃這一切的可能性并不大。
李義想了想:二哥?
李玨自然聽說了那天李瑜調戲樂離的事情,他平時最愛看熱鬧,丟的也不是他心上人,于是笑著道:不會真是二哥吧?
笑過之后李玨才覺出自己表情不對,像是在李瑾傷口上撒鹽。
他咳嗽了一聲:我的意思是,二哥雖然行事作風不定,卻不是這么不靠譜的人。隨隨便便就冤枉他,似乎不太好。
他瞞不住,也不會瞞。李義道,五哥,你等著看,他那天失了面子,肯定會來大哥面前耀武揚威找回場子。大哥的狐貍在他手上可能會經歷一些折磨。
李玨摸了摸鼻子:二哥?蛇蝎美人說的就是他了,他對人好起來是真的好,不然老八老九也不會真心跟著他,可使起壞心眼來,和咱們大哥差不多。
李義淡淡掃了李玨一眼。
李玨看李瑾的臉色始終都淡淡的,再無平日里和煦模樣,他也不敢再說下去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
等李玨離開后,李義才道:皇兄,五哥說的你別忘心里去。
皇后派來的太監已經搜了一圈,并沒有搜到樂離,他把李瑾宮中的人全部清點了一遍,確認全都沒有問題了,才對李瑾道:奴才叨擾您了,這就回去稟告皇后娘娘。
李瑾揮了揮手,讓他下去了。
太監離開之后,李瑾才道:孤的太子之位,全靠母后扶持,因此,所有人都看母后的面子行事,孤從小也要委曲求全,偽裝成母后喜歡的樣子,做一名合格的太子。
李義道:皇兄,父皇偏愛二哥,這么多年您能坐穩太子之位并非全是皇后的功勞,最主要還是您本人。
李瑾握著手中茶盞,嘲弄般的笑了笑:但眼下,孤的婚事卻做不了主,甚至不能趕走一名耀武揚威的奴才。
李義道:皇兄若是不喜歡平安郡主,婚前將她殺掉就是了。
李瑾冷笑:李瑜一直蟄伏在暗中,他恐怕巴不得孤對鄭琳下手,殺了鄭琳,孤也將陷入險境。
李義道:皇兄目前有什么打算?
先坐上那個位置。
這么多年,李瑾也犧牲了太多,犧牲婚事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成王敗寇,等他稱王的那一刻起,現在所有失去的都會回來。
查一下,是不是齊王府的人將他劫走了。李瑾道,如果是,先按兵不動,讓他在李瑜身邊一段時間。
李瑾手中的茶盞驀然破碎,茶水順著他的手腕濕了一袖:他會發現,除了本王,其余人都不會好好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