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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決明接著說:服從命令是千宇的選擇,后果由他自行承擔。若非殿下始終將花家放心上,你我哪有命在此說話?
那么大人以為該如何答謝四殿下的救命之恩?
這倒是你有準備?
讓千宇以身相許如何?四殿下不是挺喜歡千
花決明毫不客氣地一掌拍在花千樹腦門上,沉著臉,問:這等事能拿來說笑的嗎?
吃痛的花千樹后退一步,挺直腰板道:斷袖怎么了?要不是有諸葛行云舍身為我,我們一家還得在監獄過年呢!
如何相提并論?花決明快被這兒子氣笑了,你拿親弟弟玩笑,還對四殿下出言不敬三十好幾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一樣是非不分咳咳咳花決明似被嗆到了一般突然不停咳嗽,花千樹抬手拍拍他的后背
得了,那把我嫁去諸葛家,我以身相許。
花決明剛停下咳嗽,就忍不住再用巴掌招呼花千樹,花千樹連連閃躲,最終跑了起來,邊跑邊說道:爹你好好休息,我就不
站住!
聞此命令,花千樹反射性地停住腳步,縱有逃意,也只能一動不動地等著挨打。
花決明沒走近,只問:千宇和四殿下到底怎么回事?
到了宮門前,安明熙把樂洋趕回了家。
那畢竟是皇宮,就算樂洋再怎么不放心,他也不能擅入皇宮,自作主張替了侍衛的職。
回到重華殿,還未入門,安明熙便見李香菱在前院來回踱步。直至安明熙踏進門,宮女們喚了他一聲殿下,李香菱才注意到安明熙的到來。
怎么了?安明熙問迎面走來的李香菱。
李香菱打量了安明熙全身后,托起安明熙的手,關切問:殿下可受傷?三殿下可有對殿下做什么?
安明熙搖搖頭,隨之抽出了手,回道:無礙。
那現在
一切早已布置妥當,安明三皇兄明日就會登基。
殿下會被如何處置?即便讀過的史書不多,她也深知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道理,安明熙再怎么淡定,她也不信無礙。
安明熙再度搖頭,解釋:此間種種,我與三皇兄早有謀劃,事態發展預料之中,你不必擔心。
真的?
安明熙回道:沒有騙你的必要。
他想,不過模糊重點,算不上欺騙吧?
李香菱長吁一氣,笑顏漸展,看上去放了心。
殿下餓了嗎?她試圖挽過安明熙的手,但再度被安明熙避開,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裝作毫不在意,我讓下人給殿下
安明熙打斷她:我們和離吧。
李香菱愣了會,隨后仿佛沒聽到一般接著說:我擔心殿下受餓,早些時候就讓人備好晚膳,現在熱一下,很快就能吃了。說著,李香菱朝身近的宮女揮手,宮女點頭,轉身往膳房的方向去。
和離吧。安明熙再言,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
李香菱不語,她依然強裝著笑,但難忍眼淚。安明熙不想心軟,別開臉,接著道:我會給你住宅,給你仆人,保你今生衣食無憂。你可以再醮,可以過自己的人生。
時雨呢?
也能由你照顧。
他是你的親骨肉!你當真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安明熙看著李香菱的臉,鄭重其事地回道:有,但若你割舍不下,我不會強行使你們母子分離。
李香菱蹙眉,緩緩吸氣,似乎想把眼淚收回去,她抓著安明熙的胳膊,倔強地瞪著安明熙,問:因為那個男人嗎?
他說:我無法喜歡女人,做我這種人的妻子,只會白白耗費一生。
在安明熙的注視下,李香菱松了手,也低下了頭。
我會給你時間,讓你想好你的條件。
條件李香菱喃喃,你是皇子,把我掃地出門不就成了,談什么條件?她邁著不平穩的步子向寢屋走去,留下寂寥的背影。
作者有話要說:
再醮:女子再婚。
這么久才更新非常抱歉!之前為了畢業作品,一整天時間幾乎只有睡覺和寫作業的時候會回宿舍,有時甚至在實驗樓待到了凌晨。答辯撞上期末,時間調和不過來,沒有能靜下心寫文的時候雖然我不得不承認一切結束后我還瘋玩了幾天。
這個故事正在落幕,我想過年前應該可以寫完,寫多了但番外看也行呀~PS:我以前本來想完結后過一段時間入個V啥的,雖然入V了可能更沒人看,但怎么也比被盜文的做成TXT舒服(我以前的文就是,明明也沒人看,還免費!但為什么會有人費工夫把它們去做成TXT!我反省了一下,覺得可能正是因為不用錢,對盜文的人來說少了成本)。但是啦,我這本寫得太太太慢了,我擔心追過的寶寶們把這故事遺忘了,有天想重新看卻發現要錢了,所以還是不入了,謝謝你們愿意看到這里~撒花~再PS:我不喜歡TXT的最大原因是!別人存下的TXT我改不了啊!點進去看的時候出現錯別字什么的又改不了的話,我會很頭疼。
第164章 164
一把紅傘遮在安明熙頭頂,艷麗的紅色在雪夜里格外刺眼。
殿下,該睡了。阿九柔聲,他手里的傘傾斜的角度正正好,既不遮擋安明熙的視線,又能阻斷雪花在安明熙身上降落,自己倒染了一肩的白。
安明熙搖頭,他駐足夜幕下,抬頭仰望云上飄下的星屑輕盈的雪白得發光,卻映不進他漆黑的雙眸。他的心思不在這夜景,仰著頭不過是不讓自己看上去只在發呆罷了。
風大了,殿下身體剛養好,別又凍壞了。阿九再勸。他衣裳的用料比不上安明熙,卻不曾想自己所受嚴寒更甚。
安明熙再度拒絕,然轉瞬便意識到自己不必頂著寒風傻傻等在外頭。他抬起凍得幾乎沒有知覺的雙手,掃去狐毛上零星的飛雪,斜了眼看向殿門。瞥不到想見的人,他躊躇片刻,還是放下手,朝寢殿去。才走兩步,身后似乎有了動靜,腦袋還未分辨出動與靜,安明熙便回頭看向大門,竟見花千宇現身門外。
是幻覺嗎?安明熙眨了眨眼。
與安明熙對上眼,花千宇微揚嘴角,眼神霎那柔和。他向著安明熙走了一步,便差點撞在了交叉在門前的兩把未出鞘的劍上。侍衛們舉著劍,向花千宇低下頭:將軍。
不必他們多說,意思很明顯:重華殿不得擅闖。按規矩,他的確不該在收到安明熙許可前擅自進入,但他在安明熙這兒自由慣了,那點規矩早拋之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