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王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打算聽我的解釋嗎?
你想說你們只是睡到了一起嗎?
諸葛行云的話似在嘲諷,被冤枉的花千樹聽得火大,可好歹是自己理虧,他選擇繼續解釋:我就算偷腥,也不可能碰安清楓的人。他的語調平和,看上去沒把諸葛行云的誤解放心上,但內心卻是急切,恨不得撕掉諸葛行云面上的淡然,讓諸葛行云將他罵個狗血淋頭,可諸葛行云還是沒有,只是微微皺了眉,說:我知道。
花千樹語噎。
諸葛行云凝視他良久,轉身背對,說:我們之間,該做出改變了。
改變?是后悔了嗎?后悔和他這樣的人
從未被諸葛行云這般冷漠對待的花千樹忽然感到崩潰,他甚至不敢眨眼,深怕雙眼一睜一閉便帶出了淚珠。呵,他垂著腦袋,發出一聲笑,隨之起身,揚起下巴,露出輕蔑的表情,那就結束吧,希望寺卿大人吸取教訓,今后別再把深情浪費在在下這般的人渣身上告辭。
他拂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間令他壓抑的屋子,而他身后的人也直到他離開了這座府邸,也沒將他挽回。
他沿著諸葛府的外墻走,回頭發現諸葛行云果然沒跟來,實在氣不過便一邊走,一邊錘墻,恨不能把諸葛家的墻砸出幾個窟窿。
知道,竟然說知道?可那根本不是他的錯,憑什么?
花千樹深吸一口氣,褪去眼中怒火,唇角掛上淺笑
無所謂,隨他吧。
花千樹抬頭挺胸,款步朝家的方向去,他很想抱抱自己的兩個小不點,現在特別想。
迎著晚風徒步走回家時已是二更,本以為家中老小皆睡下了,誰料從后門走進家門不久,沒一會他便見到了在后院散步的花千墨。
怎么還不睡?花千樹先開了口,也走出了長廊,朝花千墨走去。
花千墨回道:等你回來。
真的?花千樹的語氣里帶著懷疑。
花千墨搖頭,直接問:什么時候把人帶回來,爹他這兩日可一直揣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等著你嚇他一跳,結果你倒是連家都不回了還想逃避?
可憐他老人家是見不到了結束了,我和他沒關系了。
吵架了?
花千樹的鼻尖發出一聲輕笑,他甩了甩手,道:該為他感到慶幸,可憐的大理寺卿終于下定決心放下毫無意義的執念過好自己的生活。
那你呢?
再一次毫漫不經心地甩甩手,花千樹轉身,正要走,花千墨沒跟去,停在原地再問:惹他生氣了?
心靈深處大概也是想找人聊聊,花千樹沒無視花千墨,他停下腳步,回道:只是,小事。
花千墨嘆了口氣,說:使人失望的,往往是一點一滴的小事,小事堆疊在一起便化成絕望。脾性好的人必然不會單單因為一件小事同摯愛決裂,你該反省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
謝謝大哥安慰,二弟這就回去反省。花千樹用懶洋洋的語氣回道,還順便打了個哈欠,哈欠打完他便闊步朝自己別院去。
失望、絕望,那么
花千樹想,大概已經沒有任何辦法能回諸葛行云身邊了。
從花千樹口中聽到二人分手的消息,花千宇也沒問原由,只調侃:你老大不小了,和寺卿在一塊也有五年了,就別總是試探他的底線。
有關聯?花千樹挑眉。
年輕俊秀,乖巧專情的數不勝數,為何偏要把心思放在你這又老又不知收斂,看都看厭了的人身上?
花千樹因他氣笑了,抬手正想用大掌捏住他的臉,無奈花千宇的身手已比兒時好太多,力氣也大了不少,花千樹根本碰不著他的臉。
長本事了啊?
花千宇笑著回道:是。
花千樹真想捏碎他燦爛的笑臉。
過多十年,你也會老。
十年呢,還長。
長?花千樹搖頭,對我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十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花千宇垂眸,看向花千樹手中酒杯,抬眼時平了嘴角,他說:但對寺卿來說,等你的那十年,大概比一生還難熬。
花千樹沉默。
花千宇接著道:你該對他有更多的耐心。
倏爾,他放下手中酒杯,還是帶著笑回道:他已經浪費了十五年,既然決心離開我好好過,我又何必打擾?
說不定他真等著你求饒?
呵,花千樹覺得好笑,他是小孩子嗎?說完他起身輕輕拍了拍花千宇的頭頂,喚了聲小孩。
被看扁的花千宇不計較,問:去哪兒?
去拈花惹草。
你
大人的世界,結束就是結束,哭著不放只會讓人厭惡。
別后悔。
不后悔。
花千樹甩手告別,走出花滿樓,越過河上石橋,不到兩炷香的功夫,他便到了花船前。上船不久,他就開始因里頭的熱鬧而煩心,于是喚來鴇母,花重金指定了兩位盛裝打扮的小姐伴他夜游。
憑什么都在指責我?當初纏著不放的是他,到頭來最先放手的也是他,憑什么都說是我的錯?
花千樹氣惱,他不愿再想,低頭與身旁的美人調笑,嘗試把與諸葛行云有關的一切拋在腦后。
命運總是奇妙,當你以為能遇見誰時,偏偏遇不見,但你以為不會有巧合時,巧合偏要發生,而今夜,花千樹就偏偏和諸葛行云撞個正著。他看著面前面無表情的諸葛行云,伸手攬緊了身旁兩位小姐圓潤的香肩,說說笑笑著,大大方方地從諸葛行云身旁走過,本為出氣,但他的腸胃卻糾結在一塊,令他難受得有些想吐。
喝多了,花千樹想。
不知走了多久,久到他已經走離了原本的街道,花千樹終于忍不住回頭,誰知再一次正正好對上了諸葛行云的視線。
為什么要跟來啊?
胃更疼了。
第149章 149
花千樹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樣沒心沒肺,就算他真的惦念起了女人的滋味,他也絕不可能把私會的地方定在親王府;花千樹也沒有在歡愛時脫得一干二凈的喜好,這漏在被子外的半邊臀部只令人覺得刻意,而安清楓專門派人把諸葛行云叫來看這一幕就已足夠使人懷疑真偽了諸葛行云知道,卻還是在看到花千樹與他人同床時生了氣。但他沒把沉睡中的人喚醒,反而在花千樹身旁女人的注視下幫花千樹蓋好了被子。
他的注意力全在花千樹身上,甚至沒意識到那肩膀窄小,皮膚雪白的人其實是位男性。
不能再這樣下去。
才想把人喚醒,諸葛行云心中萌生了一個念頭制止了他的動作,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促使他走出房,像來時輕輕推門一般輕輕地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