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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楓笑道: 不是為了幽會情人嗎?說著,他握著衛瀾的肩,讓衛瀾往自己身上靠。
安明熙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衛瀾,冷淡道:我沒有情人皇叔好好游戲,侄兒不作打擾。自從知曉自己和花千宇的事是安清楓抖出去的,他就不再恭順地對待這位長輩。
說完,他正準備繞過安清楓,安清楓擋住他:不如一起?也算為你慶賀。
不了,我尚有要事處理。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安清楓臉皮再厚也不好強留,他讓出位置,卻在安明熙走過他身邊時說:皇兄總會隨我恣意妄為,我曾以為他真的懂我。可事情一旦落到他的孩子身上,他就無法袖手旁觀呢
安明熙駐足,聽他把話說完。
安清楓藏起對安清玄的評論,只道:終究只有相同的人能相互理解。
安明熙回應:我和你不同。除了同樣喜歡男人,他和安清楓沒有任何相似之處他不會玩弄愛人,不會沉迷聲色而甘心一事無成。他邁開步伐,留下一句父皇已經做得夠好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處。
安清楓側著頭彎了腰,太陽穴抵在衛瀾頭頂,說:喜歡男人有什么不好?若本王不是個好男色的廢物,怎能自在?
衛瀾不語。
作者有話要說:
Orz啊,又好久沒更新了。更上一章的時候只想著準備開學,忘了考試這回事,也就忘了提。復習期間其實很想更新,但一想到考卷很難就各種心虛,所以寫寫停停。
不更新也很心虛,所以考完馬上就跑來寫文了。
下一場考試是下周的事了,這之間我努力更新(寫得太慢了嗚嗚嗚嗚)
第140章 140
花千宇就在前方。
花千樹加快了步子,在靠近花千宇后背后,在他抬手欲把胳膊掛在花千宇脖子上時,花千宇迅速反應,一眨眼的功夫就移步到了花千樹身后。
住手!
樹哥?
諸葛行云和花千宇同時發聲。
發現偷襲者是他二哥,花千宇將腰間微綻鋒芒的匕首收回劍鞘,隨后向身后擔憂的諸葛行云點頭示好。
諸葛行云收起按住花千宇肩膀的手,而花千樹的手尷尬地懸在了空中好一會兒,他才收起五指,握拳,抵在唇下,佯咳了下,側頭看向花千宇,道:你該謝我。
謝樹哥不殺之恩?花千宇調侃。
沙場之上,一瞬的分心都可能導致人頭落地,即便回京已有段時間,花千宇的肢體仍會反射性地規避所有潛在危險,受到驚嚇之時尤甚。
花千樹好笑,轉身面向他,問:我殺你作甚?
那樹哥是指
花千樹挑眉:沒和好?
知其話中所指,花千宇笑顏再展,推手作揖:千宇在此謝過樹哥。花千樹既然提起這事,安明熙的出現必然是他的主意。
就嘴上說說?兩兄弟并肩而行,被忽略的諸葛行云跟在他們身后,安靜得好似個隨從。
樹哥想要什么?商務免談。
花千樹嘆了口氣:官商勾結豈不落人口舌?不然我為何不在京中行商?
即便知曉花千樹想說的是為了花氏清譽,花千宇還是給出了別的答案:不是為了躲寺卿?
花千樹被他的話噎住,原先準備的話全卡喉中,直到花千宇出口:說吧,是為何事。
花千樹沉默,倏爾道:再說。
他的二哥可不是吞吞吐吐的人,猜到花千樹有事想瞞著一旁的諸葛行云,花千宇干脆問:什么話不能被寺卿聽見?
怕諸葛行云受挫,花千樹回頭觀察他的反應,這回恰恰和諸葛行云對上眼。諸葛行云只微微低下頭,道:那么,晚些時候見。像是不在意花千樹保有不能對他說的秘密。然他正要走,花千樹牽住他的手將他拉回。
花千樹沒有松手,而是把二人交握的手藏在身后。諸葛行云收緊了五指,給予回應。
來過府里的媒人快把門檻踏破了,你知道吧?花千樹看著花千宇道,像是忘了自己手上還牽著個人大庭廣眾之下,這還是他第一次不忌與諸葛行云親近。
花千宇瞟了一眼諸葛行云,回道:是。
想個法子替我說服爹,別再找人給我說媒了。
行動派的花決明不會和他多說什么,干脆地找了媒婆來催婚。
想起花千樹避之不及的模樣,花千宇笑道:你不是跑得挺快的嗎?媒人加上全府仆從一塊上,都抓不著你的影說來,你若再不回府,爹他快要和你斷絕父子情了,我的兩個小侄兒也快忘了他爹的模樣。
花千樹不服:我昨夜是回府睡的,前夜也是。
鼻息中帶著笑意,花千宇道:是我忽略了。他新官上任,忙于政務,在家的時間并不長。今日的閑情是連日繁忙擠出的時間,而明日休沐,稍晚他還要回軍中看看是否有突發情況亟待處理,以避免拖到后日。
他太年輕,資歷比不上部下,若想樹立威望,只能多做實事偶爾他甚至覺得自己只是個被塞進禁軍的吉祥物,畢竟之中根本沒有必須由他經手的事務。然,該做事做事,該放松放松,他可不會連難得休沐都把自己交給工作,逼得下屬叫苦連連,何況他今日心情大好,好到想在今夜溜進重華殿,抱著安明熙的腰轉圈圈,轉到明夜。
他看向花千樹,接著道:比起拜托我,樹哥不如找墨哥幫忙,他的話難道不比我有說服力?
哥讓我直接和爹攤牌。
花千宇聞言點點頭,回道:我也有同樣的看法。
不去,不可能攤牌。
你就這么怕爹?花千宇從不覺得花決明可怕,但花千樹似乎沒法如他那般看待花決明。
不是,只是沒有必要。
那么,樹哥也不必拜托我和寺卿的事就算藏著,也不妨礙你勸說爹別給你相親,難不成你不想和爹說話?
花千樹沒回話,反問:你呢?你能心無掛礙地向爹介紹四皇子嗎?
花千宇啞然,少頃,說:我和他,還不到能見父母的程度。向皇帝坦言愛慕皇子的事,他還不想向兄弟言說,但他知曉自己闖的禍仍有牽連家人的可能,他必須找個合適的時候和兩位兄長談談想來,他確實沒資格對花千樹說教,因為即使他闖了這么大的禍,他依然沒想向花決明全盤托出。
花千樹停住了腳步,諸葛行云邁了小半步上前去:沒關系,照你喜歡地來。他的聲音不大,但離得近的花千宇能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