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王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花決明轉身,你惹事時,我就在茶樓上,看得一清二楚。他停下話語,觀看花千宇的反應。
花千宇沉默,雙眼注視著訓話的父親。
受人矚目的滋味好嗎?如果當時那人就這么死在你重擊之下,你會倍受矚目,百姓會很樂意看到一個光天化日,殺人行兇的紈绔子弟死在斷頭臺上!
我幾番教育你要收斂鋒芒,你可曾聽進三分?背著我跑去應試就算高中,你小小年紀,能做什么?陛下不會重用你,你只會給花家招來更多的猜疑和妒忌!
那為了表面的平和,我只能碌碌無為嗎?花千宇突然開口,倔強的眼神中有著不甘。
雖然他原本也能想到自己年紀太小,大可能不能入朝為官。
你花決明嘆了口氣,語氣柔和了些:你還小,鋒芒畢露只會引來麻煩。厚積而勃發,你的積累還不夠,也還須打磨。
是,孩兒銘記。
花決明看了他一會,轉言:雖然你還小,缺乏洗練,但是論天資、性情,你都是接任我的最好人選。
墨哥比我更合適。
他的性情過于溫潤,將丞相府視為眼中釘的人不少,連陛下也不可能對花氏完全放心你的性子只要磨礪好,會比你大哥更合適游走官場。
花千宇直言:我的志向不在文,而在武,您知道。
這
只要兵權在握,大哥那邊,自然有我保護。
花決明憋著一句話在喉嚨中,嘆了口氣后,直說:談何容易罷,男兒有志,自當精忠報國,你想去便去。往后你再想做什么事,必須先同我討論,不能再輕舉妄動。
是,花千宇點頭,娘那邊
至于你娘那邊,我會說服。
花千宇抱拳行禮:千宇謝過爹。
花決明看著難得低頭的他,咳了兩聲,讓自己變回嚴肅的模樣:謝就免了。罰你在房內思過三天,不得踏出一步,也不許和他人會面,更不得在房內練武,三日,每日三遍道德經,日入之時上交。
是。
下去吧。
花決明看著已經關上的門,喃喃:傻小子,有些事情,我想你日后會明白。
即便千宇多合適,多有才干,功績多高皇帝豈容我花決明的兒子手握半點兵權?
但若是現在告訴他這些,失去目的地的孩子該怎么行進
第6章 006
被罰面壁思過的三天里,連樂洋都不被允許進他的房間,送飯的時候連對話都不允許有。
花千宇對于無人的寧靜也沒有抵觸。他一如往常,隨太陽而起,梳洗完畢后跳過煉體的步驟開始抄經,等樂洋送飯來的時候,用餐;用餐結束把空餐具放在門口,繼續抄寫道德經;抄寫完畢后,他就在書架上拿下已反復閱讀多次的兵書翻閱,在用餐時才會停下,一直到夜深。只是身體得不到如往常般的鍛煉,讓他渾身筋骨不適,但懲罰畢竟是懲罰,讓他活得太舒適了,就不叫罰了。
他一向聽父親的話,因為當他在被傲慢遮蔽雙眼看不清現實之時,花決明總能把他拉回來。
爹總是對的他在被花決明訓話之后總會這么告訴自己。雖然他還是不聽話地跑去考了文狀元他覺得自己能考好,而最年少狀元這個稱號也確實好聽。對于武試他便沒有這么大的自信,畢竟他還掇不起巨石,讓樂洋來還差不多。
失敗就不好看了。
何況武狀元的地位和名聲遠不及文狀元,想要留名成為后者才是最佳選擇。
三天很快過去,天未亮花千宇就拉著樂洋給他做陪練。赤手空拳的兩人棋逢對手,幾番回合都難分勝負,最終花千宇憑借著技巧與謀略,將力氣遠在他之上的樂洋絆倒在地并成功壓制。
樂洋從地上起來,拍拍衣服,對花千宇笑道:公子果然又贏了!
輸了還這么開心,是不是又放水了?花千宇戲謔。
樂洋忙擺手:不是不是,樂洋不敢再冒犯了!兩月前有一次他因花千宇臂上有傷,每次攻擊都會有意避開傷處,后果就是往后花千宇練習都不帶他。雖然不是什么嚴厲的懲罰,但這樣十足讓樂洋覺得自己被公子冷落了,后來還是他哭著說不敢才挽回公子的心的。
公子向來都是表面和氣,生氣了也不大能讓人看出來。
一直守在一旁的仆人見比試結束了,靠過來對花千宇道:小公子,皇后派人來傳話,讓小公子閉關結束后進宮一趟。
哦?
仆人再度鞠躬。
花千宇向外拂動了手臂,仆人見其示意,退下。
我入宮一趟,他一邊取下雙臂上的綁帶,一邊對樂洋道,你自己出去玩會吧!
好樂洋接過綁帶,應完聲才回過神,公子,我公子要別人跟隨嗎?話下之意是在問:為什么不用我了?
不,我自己去。
樂洋一副驚愕的模樣:公子自己一人多不方便啊!
花千宇好笑:我還需要人照顧?
不是
花千宇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止住了他的后半截話:去交點朋友吧!
公子
這是任務。
朋友?樂洋嘟嚷,我去哪交什么朋友?
今天廚房做的茶點是桂花糕是吧?你給仙兒送去。仙兒喜歡吃桂花糕。
啊?
你不是沒有目的地嗎?現在不是有了?
公子
哪來什么朋友?樂洋提著竹籃踏入長惜院,喃喃自語,這種地方,不是姑娘就是嫖客公子也真是的
可是公子給的任務不能不做唉,早點出去逛逛吧,看能不能找到一個能做朋友的。
仙兒姐在接客,你有什么東西交給我吧!丫鬟伸出手道。
樂洋將籃子遞了過去這樣正好,省了功夫,而且他也不擅長應對仙兒。
樂洋下了樓,視線隨即被一抹白色的身影吸引那是個高大的青年,他穿著一聲白,皮膚也幾近雪白,披散的長發帶卷,是金棕色的,眼瞳是湖藍色的像妖怪一樣。
樂洋見過他,只看過背影,也只一瞬。
那妖怪走近了那小池,那是長廊里唯一沒有圍欄將小池水隔開的地方。
他的的眼眸倒映著那一汪池水,毫無波瀾不知是不是樂洋想多了,他的身上帶著死的氣息。
那不是妖怪,是人!
心思落定,樂洋急急飛奔而去,路遇轉角,他直接踩著圍欄飛躍池面,以求最快速到達那人身邊。
小心!
就在那人即將踏出一步時,樂洋抱著他的腰,將他拉開,也因此自己與他都倒了地。
青年顯然被他的舉動嚇到,驚魂未定,問:你做什么?話畢他便想站起來,但樂洋搖搖頭,堅持不把他放開。
樂洋說:人生苦短公子為何尋死?他喘著著氣,著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青年皺眉:誰要尋死了?
你不是你沒想死?樂洋松開他的腰,站起來,笑道,太好了!笑臉下是藏不住的尷尬。
青年也站了起來,莫名其妙地看著樂洋。
樂洋被他盯著,那幾分尷尬加劇,臉有些火熱,他只好找話打破這平靜:西域人?
他很久以前見過外來的商人,也長得奇奇怪怪的,不過像青年這么好看的,他是第一次見。
青年只道:不知道。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