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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間集》作者:黑白世
文案
丞相家的小兒子花千宇因成少年狀元,一夕之間名滿都城。他本抱著自己年幼,不會被賜予官位的心大膽應試,卻不想被封了個小官流放南方
皇帝又言:此行不易,且令我朝四皇子明熙伴卿同行,以示皇威卿亦須護我熙兒周全。
嗯?什么?(他一見傾心的)安明熙也要和他一起去?
另一邊,寧朝四皇子安明熙因有意在千秋之日給皇后難堪,惹怒皇帝而被關(guān)一月禁閉,不想處罰剛結(jié)束,就被皇帝一句話發(fā)配南方,還得伴著這仇人派系的小公子唉,哀人生之不幸啊!
天才型高傲公子vs美艷型傲嬌皇子,成長路漫漫,長篇預警中。
謝絕轉(zhuǎn)載。
內(nèi)容標簽: 宮廷侯爵 情有獨鐘 天之驕子 成長搜索關(guān)鍵字:主角:花千宇,安明熙 ┃ 配角: ┃ 其它:一句話簡介:驚鴻一瞥,夢繞魂牽。
立意:少年成長。
第1章 001
說到花千宇,別說洛京,中原一帶都鮮有人不知科舉制度由來已久,卻從未出過一個尚未束發(fā)的小狀元郎。放榜之后的日子,這位小狀元便成了人們茶余飯后的閑談。
我說啊,這花小公子,不僅會成為最年輕的狀元,還會做這最年輕的丞相!一青年布衣大放闕詞。
與他同桌的另一名青年道:這還不一定,按宗法,這丞相可得是大公子花千墨來做。大公子文質(zhì)彬彬,才華橫溢,也是美名遠揚,不會輸給一介稚童。
鄰桌那位搖著紙扇的文人探出半截身,嗤笑道:得了吧你們,還宗法!這丞相之位自是能者居之,哪有世襲的道理。
青年不服氣:花氏為相三代,這不是世襲是什么?
不知是誰用酒杯重重砸了下桌子,憤然言:哼!這天下遲早是花家的天下!像是怒皇族不爭。
茶樓更加熱鬧了,眾人各抒己見,鬧作一團。
花千宇笑著喝下一杯茶。
坐在花千宇對面的樂洋不知道自家公子聽到這樣的詆毀,怎么還一點反應都沒有:公子,這
花千宇搖搖頭:這朝廷啊,便是對言論的管制太松,才使百姓胡言政事。
罷。他抬手招來侍女。
侍女微躬:公子。
仙兒姐姐可有空?
該是清閑,公子若是想見姐姐,奴家這就叫人去請。
花千宇道:勞煩姐姐了。
侍女微笑著搖頭:公子客氣。說完便退下了。
公子鐘意仙兒小姐?樂洋好奇。
花千宇沒否認也沒承認,只道:是個有趣之人。
樂洋搖頭:公子可不能對一個青樓女子上心,相公知道得大發(fā)雷霆。
我沒說喜歡她。
那公子那日在街上撞見姑娘后就總是往長惜院跑,這要是被相公知道了
這不是還沒被發(fā)現(xiàn)嘛!花千宇悠哉。
可是這種地方樂洋連向四周張望都不敢。
他比花千宇還要小上半歲,心思過于單純,聽到女子賠笑都會感到羞怯。
花千宇向著樓下望去,一個氣質(zhì)柔美、帶著面紗的女子正在戲臺中央演奏琵琶,臺前的男人們放肆交談,有的討論時政,有的說著兒女情長,更有不守規(guī)矩者對侍女動手動腳。
長惜院從來不是個安靜的地方,本就是尋歡之地。
長惜院是官辦的青樓,里邊的人比起在民辦的館子,言語行為要收斂得多,在東座調(diào)戲侍女的也是少數(shù)紈绔。
長惜院占地廣,比起青樓更像一座私人林園,院內(nèi)主要有兩座高樓,通俗地說,西座用于賣身,東座用于賣藝;此外還有兩座較矮的樓,南座住男子,北座住女子。當然已經(jīng)開始接客的女子通常也不會特意移居北座,便是不接客的夜晚也常在東西座就寢。各樓間由長亭相接,沿路甚至有小池以及假山,布景說不上恢弘,畢竟小家碧玉的景色才更是溫柔鄉(xiāng)該有的模樣。長惜院的規(guī)模之大,令人稱奇,也算是洛京名景了。外地來的人,只要是男性幾乎都會到長惜院一游,不招妓,也會留在東座喝口茶,聽個小曲。
過了許久,有小廝傳話:仙兒姐邀您到小亭一聚,公子請隨我來。
花千宇起身,樂洋隨其后。
來了?仙兒正坐在涼亭邊上坐著抽煙,背后是開著蓮花的小池。
來了。
花千宇在石椅上坐下,面對仙兒,樂洋站在他身后。
仙兒似笑非笑地凝睇花千宇的謙謙模樣,吐了口煙,道:本以為小小年紀跑來煙花柳地的小公子是個淫胚子,不想每每皆謙遜有禮。
姐姐過譽了。
哈哈哈哈,仙兒放聲大笑,稱我等為姐姐的公子爺,你也是頭一個。
花千宇笑而不語。
公子有何求,但說無妨。畢竟花千宇怎么看也不是眷戀花叢之人。
花千宇起身作揖,后道:常聞仙兒姐姐與許公子交好,我原意是想托姐姐之口以借許公子之手。
仙兒沒有回應。
花千宇本以為他的目的性太強,令仙兒不悅,不想她只是笑笑,道:我便知小公子來是有所求,不過撐到這時候再說,這耐心還真是
花千宇搖頭:千宇此時才出口是怕冒犯了姐姐,也是真心想和姐姐交朋友。
哦?仙兒挑眉,我有什么好?
他不假思索道:姐姐不固于世俗,自由豪放,不似尋常女子。甚是誠懇。
你可實誠點,說是男人婆便好。
姐姐說笑。我是真心欣賞姐姐,姐姐知道。
仙兒故作嘆氣:好啊,但事成之后你可不能就這么把我忘了。
姐姐不是不讓我來長惜院嗎?她曾說長惜院是污濁之地,勸花千宇少停留。
仙兒將身子傾倒,伸出食指,勾勾手,道:來看奴家的話,就不一樣了。本就松垮的領(lǐng)口往下掉,隱約可見雪白的胸脯。
這等媚態(tài),讓無法習慣的樂洋渾身起雞皮疙瘩,而花千宇只是平淡地笑著,說:姐姐說笑既然姐姐是朋友,千宇自然常來往。
說笑?非也,她用煙管指著花千宇,狹長的雙眸微微瞇起,更顯妖媚,如若公子再大上幾歲,仙兒保準會哭著求你收我為妾。
花千宇不接話,只是笑著,像是不打算就著這個話題往下說。
啊一聲聲女子的尖叫穿擊鼓膜。
忽地,他被遠處的一行人吸引了目光:怎么這么吵?
老鴇帶著頭,幾個男仆架著一個瘋了似的掙扎喊叫的女子向樓內(nèi)走去。
仙兒手舉著精制的煙管,抬起一條腿,毫不淑女地跨在邊欄之上,吐了一口白煙,道:有人想逃,這不,又被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