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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聞折聽出歸年的言外之意,先別說他們要你做什么,歸小年你趕緊想想自己,看你想去哪所大學。
歸年不說話了,側著頭和段驚風對視。
段驚風迎上歸年的眼神,知道歸年的未盡之意,而時聞折瞥見兩人對視,面無表情地翻了個大白眼,不想搭理歸年這個愛情腦了。
但時聞折不知道的是,歸年確實覺得挺無所謂的,因為這個世界他了解不多,上哪個大學都一樣,重要的是段驚風在哪兒。
他想和段驚風在一起。
我大概會去燕城吧,但肯定考不上燕大,只能挑所次一點的大學上了。段驚風沖歸年笑,聲音很溫柔,不過到底還是同城,也不算異地戀。
歸年聽了卻不開心,那也不在一起。
這沒事,反正不在學校長住。段驚風道,大二咱就搬出來住,這樣不就又在一塊了么?
有一年。歸年小聲反抗,一年也好久的。
段驚風心中好笑,又被歸年給甜到,嘴角的弧度都快咧到耳后根了,琢磨著該怎么把人哄好。
被默契忽視的時聞折:
我還在呢?!時聞折沒好氣道,要真離不開,趁著現在還有時間,趕緊再努力點,爭取以后在同一所大學上學,成不成?
回應時聞折的,是段驚風和歸年大聲又默契的應和,那肯定。
影視作品里總說愛能讓人學習進步,段驚風起初并不相信,覺得沒有愛能讓人做這么討厭的事。
直到遇見歸年,段驚風才不得不承認,愛確實能讓人去做不喜歡的事。因為不喜歡的事只是一時,而愛人是一生,用短暫的不快樂換一輩子的甜蜜,不虧。
第94章
一場考試打不破高三的忙碌。
段驚風聯考成績還不錯,勉強過了市里劃的一本線,但要想上所好的大學,這個分數還遠遠不夠。所以聯考過后,段驚風便立馬投入新的學習中,每天按照歸年制定的計劃努力,時間倒也過的很快。
十二月沒什么特殊的節日,圣誕節那天是周五,正好撞上一中月考,段驚風和歸年也沒心思去過節,考試間隙都用來了復習,直到考完最后一門回到教室,段驚風才有時間把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送給歸年。
歸年也準備了禮物,不過沒法在教室給,又怕段驚風誤會他不上心,只能湊到段驚風耳邊跟他說實話,卻不想他這句話更加激起段驚風的好奇心,讓他想了一晚自習,然后穆楊一宣布放學,就拉著歸年往家里跑。
房間中央放了一顆圣誕樹,是兩人這周忙里偷閑弄好的。
什么禮物啊?段驚風換好鞋,推著歸年往家里走,我想一晚上了,現在你可不能再賣關子,要不然我會急死的。
歸年連呸三聲,糾正段驚風的話,好好的說什么死?下回不許說了。
還迷信?段驚風覺得歸年這樣可愛,故意逗他,年年什么時候變這樣了?那要不我托媽找個先生算八字,看哪天是黃道吉日,趕著把禮辦了?
歸年聽出段驚風在調侃他,耳朵瞬間充血,撒嬌似的回擊,別說了!!
那你快告訴我你給我準備了什么。段驚風打開圣誕樹上的小彩燈,我真好奇死了,年年你快告訴我吧。
段驚風給歸年準備的禮物很普通,就一條隕石手鏈,上邊刻了兩人的名字縮寫,而歸年動作小,段驚風就算天天和他呆在一塊,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送禮物的打算。
物以稀為貴,平時不撒嬌的人突然軟化態度,帶來的沖擊一點都不小,所以原先還緊咬牙關什么都不肯說的人,這會兒立馬倒戈。
那你得先答應我。歸年很認真地看著段驚風,非要他做保障,等會不能笑我,以后也不能提這事兒。
歸年不說還好,段驚風還能忍一忍,不至于到不聽到答案就坐不住的地步。然而歸年這句話一說完,段驚風就像被逗貓棒遛的貓,非抓住它不可,要不然心里就陣陣地難受。
沒問題。段驚風應的爽快,卻不忘給自己謀后路,要不小心做了呢?這該怎么辦?
段驚風問的合情合理,人又不是機器,不可能每一步都按照想的發展,難免會有意外。
歸年沒接話,段驚風覷他,思維四散開始胡亂猜測,我要真這么做了,年年不會狠心把我趕出家門吧?那也
真做了就算了。歸年打斷段驚風,仰頭沖段驚風笑了,眼眸澄澈,說出的話卻像車轱轆,碾壓得段驚風目瞪口呆,反正我愿意讓哥哥欺負。
這句堪比調|情的話,用光了歸年所有勇氣,所以歸年話一說完,就迅速離開段驚風懷抱,在段驚風反應過來前跑到臥室。
歸年把門反鎖。
段驚風茫然地眨了下眼,過了好幾秒才徹底回過神來,走到臥室門口,再抬手敲門,試圖讓害羞跑了的歸年開門。
只是歸年并不接茬,任段驚風怎么敲門、說話,歸年都不出聲,房間里安安靜靜的。
段驚風一開始還帶著點逗人的心思,那現在心里就什么都沒有了,生怕歸年害羞到今晚都不愿意開門。
年年,我不說這事了,你快把門打開,我們作業還沒做呢。段驚風誘哄道,我保證就做作業,絕對不再問
段驚風邊說邊敲門,同時在心里計劃后邊要說的話,注意力算不上集中,因而段驚風并沒聽見房間里傳來的細碎聲響,也沒發現忽然動起來的門把手。
于是下一秒,毫無心理準備的段驚風被嚇了一大跳,不僅是臥室門突然開了,更因為完全變了個人一樣的歸年。
厚重的羽絨服被脫掉,和段驚風同款的淺色針織衫也不見了,一中紅白配色的校褲不知被丟到了哪里去了,幾分鐘前因為怕冷而裹成熊的歸年,這會兒穿的像在夏天。
也不盡然。
段驚風腳灌鉛一樣重,入定般站在臥室門口,臉因為視覺沖擊而變燙,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兒落了。
更別提開口說話了。
歸年換了身裙子,戴著一頂假發,上邊還戴了對毛絨耳朵,沐浴在臥室暖色的燈光下,顯得整個人都多了幾分仙氣。
裙子是紅的晃眼。
年年,你這是段驚風喉嚨微啞,字一個一個往外蹦,快穿上。
歸年本就害羞的緊,現在聽段驚風這么一說,更是臊得鎖骨都紅了。不過他難得不聽話,當作沒聽見段驚風說的話,還大膽的往前走了一步。
直到此時,段驚風才看清楚裙子全貌。
這條裙子不長,將將到歸年腿|根,裙擺處有一圈白色的毛,乍一看很有圣誕氣氛,上邊則有兩根細帶,也是紅色的,襯的歸年皮膚雪白。
看著面前秀色可餐的歸年,段驚風喉結滾動,費了老大勁才沒摟住歸年腰親下去,殘留些許理智詢問,你在干什么?
難不成這就是歸年準備的禮物?段驚風不敢深想。
但歸年解答了他的疑惑。
圣誕禮物。歸年抿嘴笑了起來,抬手去環段驚風脖子,段驚風這才注意到歸年手上戴著他送的手鏈,現在該來拆禮物了。
歸年原本也想過要送其他禮物的,不過他挑了一圈,都沒找到合心意的,干脆學以前上omega課程偷聽來的法子,從網上買套裙子,將自己打包成禮物送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