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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被迫查崗年臉倏然紅了,悄咪咪偷看段驚風,喜歡都快從他眼睛跑了出來。
看著星星眼一樣的歸年,段驚風嘴角高高揚起,連陰陽怪氣的時聞折都不在意了,溫柔地捏了又捏歸年手心。
時聞折本來還以為段驚風會跟他互嗆,結果段驚風壓根沒把他放在眼里,轉頭就跟歸小年膩歪,氣的時聞折頭發都快炸了,而深知真相的華霄憋笑憋的臉快抽筋了,才忍住沒嘲笑時聞折。
時聞折:原來小丑是我自己.jpg
那就去紫竹路吧,我先定個包廂。華霄拍板做決定,再坐六站就到了。
時聞折比了個ok手勢,我打會游戲,到了叫我。
段驚風沒太注意前邊兩人的互動,注意力全落在歸年通紅的耳根上,同時不忘捏歸年指尖,像是不把歸年欺負哭就不舒服一樣。
歸年聽話的不行,明明害臊的頭頂都快冒煙,還是乖乖讓段驚風握著他手捏,只不過身體不斷往旁邊擠,直到完全窩進段驚風懷里。
哥,饒了我吧。歸年聲音軟軟的,求饒聽著跟撒嬌似的,讓段驚風想要更欺負他,還在外邊呢。
段驚風挑眉,在外面怎么了?我又沒做什么。
就捏下手指,捏的還是我男朋友的手指,段驚風反問,你不讓?!
段驚風濕熱的呼吸打在歸年耳根上,輕柔得讓歸年心癢癢的,小貓似的窩在段驚風懷中,動作親密的讓人乍一看還以為他倆在做什么壞事。
沒不讓。歸年按耐住心里的不好意思,仰頭去親段驚風下巴,微瞇著眼說,哥哥想怎么樣都行。
像是為證明自己說的話,歸年頭抵住段驚風胸膛,討好的蹭了蹭,同時抻開手讓段驚風更好捏他手指。
日了!
段驚風無聲尖叫,明明撩人的是他,但最后受不了的人也是他,平白鬧了個大紅臉。
嗯。段驚風聲音低低,年年真乖。
歸年臉埋在段驚風懷里,甕聲生氣地接話,我乖。
被迫聽了全程膩歪的是翻了個白眼,而當他倆在撒狗糧的華霄則笑沒了眼,心想他倆感情真好。
車窗外是傍晚粉色的夕陽,懷藏著愛意的兩個少年坐在公交車后排,正為一點點心思而躁動。
微醺的云朵映襯著少年赤忱的真心。
第66章
六月過的飛快,眨眼到了月底,高二最后一場考試也順利結束。
考完不能立馬放學,還得回教室集合,聽說是有事要宣布。但以段驚風對一中的了解,擠在這個點宣布的事兒,無非是那幾個。
事實證明他猜對了。
學考已經結束,你們現在就是高三生了,所以我希望你們能有高三生的自覺,別再整天無所事事、腦袋空空,都不知道學了什么。穆楊手拍講桌,唬的教室沒人敢說話,另外說一件事,這周末放個雙休,下周一開始補課。
一語激起千層浪。
我操?!有人驚訝到爆粗,這么著急??
有人應和這人的話,往年都是中旬才開始,怎么今年提到了月初?
我人沒了。時聞折表情苦澀,原本還想著放假好好玩幾天游戲,結果假都不準備放,我玩屁呢玩。
以前華霄還在時,聽到時聞折這么說肯定會接兩句話,或逗或懟,可惜現在他不在,也就沒人搭理時聞折了。
段驚風和歸年雖然在,但他倆一向只活在對方的世界里,至于其他人他們是完全看不到的,時聞折也懶得和他倆掰扯。
時聞折想的不錯,段驚風確實沒怎么在意他,畢竟在他看來下周就補課挺正常的,壓根沒啥難接受的。
學考結束后,段驚風自覺加大學習難度,一連半個月下來,他早就養成了習慣,要真放兩天假,段驚風還怕效果倒退。
看看這個。歸年不太關心穆楊說了什么,用筆戳段驚風手臂,示意他過來看,剛才那個解法太復雜了,這種解法好理解的多。
考試時段驚風最后一道題不會做,算了二十多分鐘才得出個結果,來不及驗算便謄抄上去,所以一回教室段驚風就逮著歸年問這題,也好對對正誤。
一聽到歸年叫他,段驚風立馬收回落在時聞折身上的視線,我看看。
不懂的可以問我。歸年嗯了一聲,把筆遞給段驚風。
段驚風沒接話,抽過紙張開始看歸年寫的計算步驟,原本還有些亂的心緒漸漸明晰起來。
沒事,都看的懂,還不用你教。
那也行。歸年點頭應好。
說完歸年就安靜了下來,乖乖地坐在旁邊,沒再說話了,怕打擾到段驚風解題的思路。
時聞折盯著他倆看了很久,到底沒忍住露出抹笑來,心想段哥可真厲害,說要改變就改變了。
真挺好。時聞折感慨道,段哥好努力,肯定可以考上心儀的大學的。
段驚風沒搭理時聞折突然的多愁善感,還在想那題的解法,歸年卻化身段驚風的發言人,替他回話,光考上同所大學還不夠。
這話不假。
人這輩子雖然不過數十載,學生時代只是其中匆匆數年,也就是說討論未來,要考慮的不僅僅是這短短幾年,還有漫長的工作歲月。
歸年和段驚風有共同的目標,除了想做模范的校園情侶,更想做讓人艷羨的神仙眷侶。
還想一起工作嗎?時聞折笑了,看著歸年說,其實我還蠻佩服你的,這么短時間內就和段哥關系如此好,要知道我可認識他五年了。
歸年也覺得奇妙,但他不認為時間長短是關系的限制,在歸年看來,對的人之間天生有吸引力,不遇見還好,一遇到就天雷勾地火了。
跟契合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的ao似的。
提起ao,歸年才想起他似乎這段時間沒什么異樣,準確來說從來了這個世界后,從前折磨他的信息素敏感都差不多好了。
甚至連發情期,都不用依靠抑制劑,被段驚風隨便咬咬就過去了,效果還特好。
這個認知讓歸年手指一顫,心底忽然涌現上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想去求證又怕是他多想,更怕結果會讓他失望。
所以歸年沉默半天,卻什么都沒說。
段驚風才不知道歸年內心的糾結,確認自己弄懂題目后,就把草稿紙夾進書里,關系不以長短論,有些人剛遇見就像已經認識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