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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曲笛!
唐夕言已經很久沒有直呼過他的全名了,平時都對他百依百順,不是喊小笛,就是膩膩歪歪地喊寶貝和親愛的。
這一聲終于拉回了曲笛的注意力,他停下手上的活,好像剛看到他一樣。
曲笛揉了揉眼睛,后知后覺地撲到他懷里:你怎么回來了?不是七號才回來嗎?
唐夕言一直苦大仇深的神情才稍稍緩和下來,他正想抱著人親熱一下,懷里的人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他抱了個空氣
只見曲笛拿起手機,快速翻閱自己的微博小號,看到昨天發的視頻成功通過審核之后松了一口氣。
他剪了一晚上,結果上傳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還一覺睡到了現在,群里組織的宣傳打投活動都好幾輪了,他一點都沒參與,任務要交截圖他只能快點了。
唐夕言撐著身體湊過去看:一起床就忙這個?不餓嗎?
結果屏幕被一張大臉占據了,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誰,叫啥來著,夏真?肖章魚?那名字毫無特色他怎么可能記住。
唐夕言非要擠到他身邊,略帶怨氣:你怎么又在看他?
嗯?曲笛一點都不會看臉色,莫名其妙來勁了。你也認識他嗎?好看吧
他嘴角控制不住上揚,眼睛明亮亮的,整個人似乎開了氣氛濾鏡一樣,渾身冒著粉紅泡泡。
唐夕言深深地感到不妙,甚至當初看到時越汐和曲笛在一起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雖然不愿承認,但時越汐那家伙哪里不比這玩意兒好看了,果然是家花沒有野花香嗎?
四個A都沒想到,一向理智冷靜的曲笛會忽然開始追星,而且發展勢頭貌似不太可控,錢暫且不提,他花在那個所謂明星身上的注意力和時間都快要占據他的整個生活了。
現在他還提出要扛著照相機去外地機場接機,還要在劇組外面蹲守大概兩周時間,為的就是去拍那個演男n號的夏正陽。
緊迫的危機感促使忙碌的Alpha們推掉了手上的所有工作回來商量對策。
唐朝白早早調查好了夏正陽的資料,從他出生的醫院到現在他親戚在哪兒工作都事無巨細羅列出來了。
普通工人的兒子,母親也是普通教師家庭,現在在家里當全職太太,夏正陽是獨子,現在還在讀大三。
看著似乎是個普通背景,可久在娛樂圈的舒逸一下就注意到了重點。
家庭實在普通,可他大二簽約了公司,兩個月后就出單曲了?而且發行量還不少,砸了不少錢。
公司簽人就是為了賺錢,這一看就是虧錢的項目不太符合常理。
就他?唐夕言嗤笑:那音都不知道修了多少回,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來,那大喘氣修都修不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猝死了。
他實在不知道那個叫夏正陽的歌哪里比他好了,曲笛還設做了鈴聲,天天折磨他的耳朵。
時越汐雙手交握撐著下巴,冷笑道:那小公司本來就賺不了幾個錢,都快要倒閉了,但還是花了不少給他弄這個,結果虧了兩百萬,轉眼間又有人注資進去了。
家里人夠多了,他可不想什么小貓小狗也來分走曲笛的注意力。
唐夕言翻了翻那沓資料,視線停留在一張照片上:這人有點眼熟啊
他在努力回憶,終于想起來自己在哪兒見過他了,上次網絡頒獎典禮現場,這人帶了個外圍進場,還想找他說上兩句,結果自己連眼神都沒給他,那人也不自討沒趣,轉身走了。
唐朝白道:勝宏集團的負責人黃佳龍,去年老爺子沒了,剛上的位。
此人原本就是個私生子,前兩年帶著自己母親登堂入室,踹了患有嚴重心臟病的黃家Alpha女兒,成功掌管了勝宏,老爺子去世之后更是得寸進尺,把黃家女兒黃思妮趕到了國外。
他私生活說不上亂,但也不干凈,不知是不是對自己beta身份的自卑,他身邊的除了omega還會有alpha,顯然這個夏正陽和他關系不普通。
唐夕言瞬間嫌棄:一個alpha靠爬床上位?也不嫌臟。
也不是誰都能靠哥哥出道的,你說是吧。
時越汐!你別趁機指桑罵槐。
喲,指桑罵槐都會說了,看來請的禮儀老師確實有用啊,花了不少錢吧。
唐夕言脾氣確實不好,雖然近年來好多了,但公司還是怕他口不擇言說錯話,請了個禮儀老師每周上課,但這被時越汐說出來嘲笑簡直是莫大的侮辱。
這倆人還是一見面就吵,時越汐陰陽怪氣每每氣得唐夕言七竅生煙,滿臉通紅,恨不得上去給他天天端著的臉來上一拳。
別鬧了。
唐朝白對唐夕言的威懾力還是有的,他不情不愿收斂自己的脾氣:直接把這份文件交給曲笛,他肯定不會再喜歡那個什么夏正陽了吧。
唐朝白卻道:不,他要去接機我們就讓他去,不僅如此,我會盡快安排他們見面。
哥,你瘋了!?
五天之后,曲笛拿到了棠藝慈善晚會的邀請函,原本他是不大想去的,但卻一眼瞧見了出席嘉賓中夏正陽的名字,小小的三個字排在很后面,但在他眼里就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立馬就被他捕捉到了。
棠藝慈善晚會一般都只有棠藝的人才出席,但唐朝白說為了他才把人請過來的,不能太明顯,便安排在了歌手席的最后面,緊挨著編劇席,曲笛剛好坐到了夏正陽隔壁。
曲笛抑制不住興奮,抱著唐朝白溫存了好一會兒,忙不迭地和其他粉絲分享,不過鑒于他身份有些特殊,只說了自己在棠藝有認識的人,可以幫忙拍照。
很快曲笛就忙活起來了,買了一部價格不菲的相機,還是是時越汐這個大忙人特意帶他去挑的,看著琳瑯滿目的產品,曲笛犯了難。
老板一看兩人穿著就知道是個大客戶,正想推銷一下,那個Alpha便直接讓他拿出像素最高拍得最清晰的相機來。
循例老板還是問了問用途,聽說是拍人的,還是良心地告訴他們沒必要買像素那么高的。
這都可以拿去當狗仔了。
老板一句玩笑話,誰知那Alpha回了一句正好。
難道真的是狗仔?他不是沒有這樣的客人,可一般都是定制的相機,直接買現成的也比較少,他半天摸不著頭腦,兩人催他把相機包起來,他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兩人提著相機,還順道去西裝定制店定制了兩套西裝,一套煙藍色,一套純黑,曲笛不是沒有西裝,可最近剛生產完,還晚睡晚起飲食不規律,人瘦下去了不少,原本的就不太合身了。
最近四個A都回了Y市,曲笛輪流到他們的房子里過夜,奇怪的是,沒一個人纏著他親熱,陪著他的同時還會給他足夠的自我空間,偶爾還會對他的修圖剪輯給出建議,似乎不再反對他追星這件事了。
晚會當晚,唐夕言和舒逸早早讓他準備,連袖扣都是舒逸親自挑選的。
唐夕言掐著點讓他趕緊出發,還特意準備好了相機和曲笛自己準備的小卡片。
簽名海報別忘了!
曲笛總覺得他們熱心過頭了,習慣了動不動都吃醋,看見他和陌生人多說了兩句就懷疑別人另有企圖的人怎么忽然間寬宏大量了起來?
但時間緊迫他也來不及多想了。
為了避嫌,曲笛沒有和唐朝白這個老板一起過去,他到的時候時間還早,需要走紅毯的只有演員歌手和個別優秀出名的編劇編曲等等。
而他,雖然有點名氣,但還沒那個資格,來了就直接從后門進場找到座位坐下就好了。
記者來得更早,中午就陸續有人扛著長槍短炮過來了。
大的報刊媒體有專屬休息室,一些不請自來的小媒體只能在外邊蹲守著,加上一些明星工作室請來出圖的人,不長不短的紅毯很快被圍得密不透風。
大家翹首以待,都等著拿到第一手資料盡快出新聞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