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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辦完了?
曲笛只說來Y市辦事,沒告訴他具體是什么事情,現在他決定住在舒曼家,他也沒問什么。
嗯,謝謝你,酒店錢我會還你。
好,賬單我待會兒讓人給你發過去。他知道曲笛不喜歡欠他太多,而且他現在也已經經濟獨立了,如果他會開心,那么他就尊重曲笛的決定。
唐朝白沒有拒絕他,曲笛還是驚訝了一下,但他似乎因為這個心情好了起來,給他做了一碗面,讓他吃完再走。
吃飽喝足,唐朝白問道:棠藝買了一部作品的版權,想要改成電視劇,你感不感興趣?
這分明就是開后門,他們棠藝也有自己的金牌編劇,斷斷是輪不到他這個小編劇的,但如果適合他不會拒絕,他還有一個孩子,他還需要養家。
這個我得先看看作品,如果是我駕馭不了的題材,可能不會接。他的回答也十分官方。
沒問題,待會我就發給你。唐朝白站起身來,說:不早了,我想走了,你也早點睡。
曲笛把人送到門口,唐朝白忽然轉身,輕輕在他額頭上留下一個吻,在曲笛驚詫的眼神中,輕笑出聲:晚安。
唐朝白從來沒有出格的行為,因此相比于其他幾人來說,曲笛對他的警惕可以說是沒有,但他似乎忘記了一件事,當初唐朝白可是和他表過心意的人,沒有一個Alpha在面對自己一直被覬覦的理想伴侶時,能一直保持距離和理智。
接下來的日子,唐朝白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樣,隔三差五就會來找他,美曰其名商談劇本事宜,哪個公司會讓總裁親自談合作的。
但這不是讓曲笛最在意的地方,他最在意的是唐朝白的態度轉變。
他像是換了個人一樣,不再是那個少言寡語,禮貌疏離的唐朝白了,他和曲笛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小動作不斷,摸頭牽手一樣不少。
曲笛到現在都不明白兩個人只是給小糖糖念故事,為什么現在他會被壓在墻上親吻。
我好像還沒有吻過你。唐朝白是這樣說的,接著便不由分說地將他的雙手壓在頭頂上方,強勢地行使起自己的權利。
但他不反感。
盡管唐朝白總是冷冷淡淡的樣子,但他的吻卻似乎著了火,一刻也等不了地進入正題,曲笛忽然走神地想起兩人相處的日子,細心,溫柔,甚至是賢良這樣毫不相關的詞,卻是對唐朝白最好的描述。
他也是第一個,對他表現出無微不至善意的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讓他在自己如此拒絕他之后依舊說出那句我愛你。
他會懷疑每一個人的愛,可他卻不會懷疑唐朝白的愛,很神奇,明明他們原本是兩個毫不相關,甚至是針鋒相對的人,但卻理所當然。
唐朝白不會騙他。
于是他便莫名其妙暈暈乎乎地答應了唐朝白的邀請,簽約成為棠藝的專屬編劇。
他拋出了不少花枝,和著名編劇交流的機會,眾多優秀的ip和演員,如果需要,唐朝白可以讓他創作自己的劇本。
棠藝很多優秀的編劇,也有很好的人脈資源,對于新編劇的培養速度肯定是別的地方比不上的。
他說的話曲笛并不會懷疑,去年的《山河》雖然主演出了問題,但是依舊榮登去年最受歡迎電視劇,舒逸和唐夕言分別摘取了藍湖最佳電視劇男主角和男配角,編劇也是當年的最佳導演。
而那個導演不過簽了棠藝兩年。
他喜歡寫故事,希望自己描寫出來的故事和人物能鮮活地出現在大銀幕上,他的確想過庸庸碌碌過一生,但是誰又會甘心就此放棄自己的愛好和夢想呢?
唐朝白看他想入了迷,正大光明地牽起他的手,不帶情欲地輕啄他被蹂躪地鮮紅水潤的唇:我知道你想要呈現一個完完全全屬于你的故事,我會幫你的。
兩人十指相扣,像是熱戀中的情侶,曲笛用了十足的勇氣才點頭。
明明氣氛正好,曲笛卻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抵在他的腰部
那天到底沒有發生什么,雖然滿屋子的信息素能讓人想入非非。
舒曼趕緊給自家弟弟發了短信,唐總老是過來,她就知道這又是一個曲笛的追求者,那滿屋子的信息素讓她心中警鈴響起,她雖然好像看不起自己弟弟這個曾經的渣男,可還是個護短的。
這個弟媳可萬萬不能就這么被拐走了,可是劇組忙得很,進度一直落后于計劃,舒逸根本走不了,沒幾天新聞便是視帝勞累過度嘴角長泡的新聞了,粉絲心疼他剛復出便如此敬業。
唐夕言的回歸演唱會有條不紊地安排著,陣仗不小,到處都是他的廣告,看起來新公司對他很看重。
這天曲笛穿著整齊道棠藝去簽合約,意外遇到了一個老熟人。
第140章
溫故和經紀人來公司談新的電視劇,都是熟人了,過程很愉快順利,也正打算和經紀人一同趕雜志拍攝,卻在一樓電梯口遇到了曲笛。
曲笛讓出位置讓他出來,溫故卻一眼看到了他,驚喜地拉住了面前的人。
曲笛!你怎么來棠藝了。別的不說,當初在劇組相處的那段時間里,他對這個小助理是很欣賞很喜歡的,知道他改做編劇有舞臺劇要演出的時候他也積極地幫他做過宣傳。
他是真的把曲笛當做自己的朋友。
對比溫故的熟稔,曲笛就顯得有些局促:你好。
溫故仍舊氣質非凡,溫和近人,聲音像是悠悠的春風,濕潤沁人,他回頭讓自己的助理和經紀人先去把車開到門口,接著便把曲笛拉到一邊,問了他最近的情況,曲笛撿了些不痛不癢的說了。
我太久沒見你和夕言了,也聯系不上,最近聽說他要復出了。
嗯,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原以為曲笛出現在棠藝是和夕言有關,但忽然想起夕言已經換了公司了,便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動了,忘了你也早不是他助理了。
沒關系的,不是什么大事。
最近過得還不錯吧。舒逸換了個話題。
曲笛終于舒心地笑了笑,忍不住道:我這次來是和棠藝簽約的。
是嗎!溫故由衷地替他高興,開玩笑道:說不定以后我們還會有機會合作,曲編劇。
這說得曲笛不好意思了:我要學的還有很多。
兩人多聊了一會兒,溫故的經紀人在門口招手示意他該走了,溫故意猶未盡地和曲笛說再見,約著下一次見面,曲笛注意到了他的脖子上掛著不顯眼的鏈子,墜著一個戒指。
溫故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低頭一看,原本藏在衣服里的鏈子不知什么時候掉出來了,一直落落大方的溫故眼神躲閃了起來,最后紅著臉把吊墜放回去,道:你能幫我保密嗎?
其實曲笛一開始并沒有多想,這會子倒是悟出了意思,少不了驚訝,溫故嘴角上揚,顯然一副幸福的模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