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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趕在晚上回到了P市,曲笛在齊善的幫助下早就組到了房子,他到了齊善家看了孩子,坐了一會兒便打算離開,他得去看看房子,明天就來帶走孩子。
你回去小心點!
好。曲笛走入黑暗當中。
齊善送他到門口,正考慮要不要讓父親開車送他去,不遠處路燈下站著的一個人拉著兩個行李箱迎了上去。
那人看著很是高大,距離有點遠她看不清面容,只見曲笛伸手去接他的行李箱,卻被那男人躲過了,曲笛停下不知和他說了什么,接著兩人一前一后離開。
那會不會就是孩子的另一個父親啊
曲笛順著地址找到自己租的房子時,有點不敢相信,這差不多一百五十平的頂樓公寓,他那點錢真的能租下來?
齊善聯系他的時候很是激動地說自己幫他撿了個大便宜,租到了兩室一廳一書房的公寓,他以為頂多一百平,房間應該也不大。
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詐騙他在門口花盆下摸到鑰匙,開門之后疑慮就更大了,這分明就是精裝修的高價公寓,位置還接近市中心,怎么可能一個月一千租下來?
這地方你花了多少錢?時越汐顯然也蠻好奇的,曲笛看起來不像是會花很多錢租這樣一件房子的人。
曲笛沒回話,直接打電話給了齊善,得到了齊善的肯定答復,自己的確沒有走錯地方,這房子原先是一對老夫妻的,現在子女接出國,就租出去了,沒打算賺錢就想有個人給看看房子,添點人氣。
既然如此,曲笛也不糾結了,進去之后試了試一些電器,運行良好,而且大部分像是新的一樣。
曲笛進了主臥把要跟進去的時越汐關在了外面,隔著門道:你自己找個房間睡吧,明天讓梁俊接你離開。
他不傻,就算他看了新聞得知時家是真的管理層大洗牌之后,也知道時越汐不可能就這樣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網絡上還有人熱火朝天認真分析他重新接手公司的可能性。
時越汐在門外喊了好幾聲都沒人搭理,只好喪著氣到隔壁房間去了,他坐在柔軟的床上,拿出思考投資方向的架勢考慮留在這里的可能性,一直到半夜,他才起身去洗澡,一洗就洗了一個多小時。
于是,曲笛第二天從被窩里挖出一個發著高燒的時總,他口齒不清地喊著想吐。
曲笛趕緊翻了翻客廳桌下十分顯眼的醫療箱,恰好找到了溫度計。
38.6,這算高燒了,起來,我們去醫院。
聽到醫院兩個字,時越汐還在用僅存不多的力氣掙扎著,有氣無力地說:不去我不去醫院別帶我去醫院
他死都不肯配合 曲笛那小身板根本扛不起來,累得滿身大汗之后,時越汐猛地推開他,吐了滿地,他難受地喘著氣,很抱歉地說:對不起弄臟了,我我會弄干凈的,你別生氣。
說著像是要起來的樣子,曲笛沒好氣地走過去,把人按回床上,把房間打掃干凈,接著端來溫水喂他喝了幾口。
時越汐的目光沒離開過他,看著他走進浴室,拿著毛巾出來,疊好放到自己的額頭上。
他的聲音溫和,像是一汪秋水:這里沒有退燒貼,我去買點藥回來,你睡會兒吧。
額頭上微涼,比不上退燒貼,沒一會兒就被身上的溫度浸染了,他胸悶想吐,可想著方才曲笛對他關心的樣子,心里甜絲絲的,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頭上的毛巾已經變成了冰冰涼涼的退熱貼,桌上放著一杯水和幾粒藥,可沒見人。
門沒關,外邊傳來電視劇的聲音,還夾雜著嬰兒咿咿呀呀的聲音。
接著是有人往這邊愈走愈近的腳步聲,那人推開門來,手上端著一碗粥。
醒了?
唐朝白低沉的聲音宛若一道深水炸彈,在時越汐的耳朵里轟炸開來。
你tm怎么在這里!?
他虛弱無力還帶著嘶啞的聲音實在沒什么威懾力。
作者有話說:
時某:裝可憐,我是專業的(張偉律師邀請.JPG
第134章
唐朝白把碗放下,輕飄飄道:我來和我的租客簽訂合約,你有什么意見嗎?
這房子是你的!?
唐朝白自顧自說道:早知有人會蹭房,一室一廳該夠用了。
他早先只想曲笛能住得舒服安全一點,調了很久挑了這間,主人的確要出國常住,他花高價買了下來,再花點小手段,曲笛的朋友果然找上他了。
不過即使他沒看上自己這間房,換成其他的,他也有辦法把那變成他唐朝白的東西,就是麻煩了點,不過幸好,一切順利。
時越汐說起來這是第一次正兒八經地追人,選擇了最蠢最直接的辦法,特別是和唐朝白這個經驗豐富的商人比起來。
他脫口道:我艸。
唐朝白只丟下一句:放桌上了。便轉頭離開。
曲笛在客廳哄孩子,桌上放著簽好了的租房協議,他聽見聲音也沒有轉頭看他。
唐朝白道:他醒了。比起剛才帶著得意的樣子,他現在看起來有些木木的,就像是等著曲笛點評他的完成情況。
曲笛買藥回來便在門口碰到了他,他身后的人帶著糖糖和他的東西,看起來其中一個是保姆,不知在門口站了多久。
曲笛皺眉,問他怎么找到這里來了,唐朝白便說自己幫他把糖糖帶過來了,曲笛對他算是最友善的,他誠心說了謝謝,并說新房不方便留人,十分明顯地開始逐客。
可唐朝白卻從秘書手上接過一份文件,一板一眼地說:其實我今天是來和你談租房合同的事情,我想還是進去談會比較好。
結果自然是曲笛瞬間生氣,要把人關在外面,可這時候糖糖忽然哭了起來,他手忙腳亂之際唐朝白不要臉地擠了進來,把帶來的秘書保姆全部關在了外面。
糖糖鬧得厲害,大概是餓了,曲笛只能先去給他沖奶,唐朝白一直忙前忙后在幫他打下手,最后孩子不哭了,唐朝白才坐到他的對面,把合同放到他面前。
曲笛自然是氣得臉都紅了,咬牙說自己明天便搬走,不租了。
這自然也是唐朝白預料之中的,他不慌不忙道:根據之前的口頭協議,現在退房,交的押金和半年的房租不會退還,你還得付我違約金。
我們還沒簽合同!
唐朝白不緊不慢地說:你委托他人和我商談,答應先交錢,而且覺得便宜同意了一次性交半年房租的要求,等你回來之后再補簽約,關于這點,我們商議過程全程錄音,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讓秘書拿進來。
之后便是長久的沉默,唐朝白這是受著被討厭的風險來接近他照顧他,他告訴自己沒關系的,這不過是一時的,他有大把時間讓曲笛接受他。
最后曲笛還是舍不得那筆錢,憤慨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力透紙背,能看出來他有多么不情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