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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唐夕言的伴侶,我們得到消息他懷孕了,好像是心理上有點毛病,現在住院治療。
你說唐朝白一直陪著?
對。末了梁俊加了一句:日夜陪伴,沒有請護工。
這不怪他多想,梁俊自己也覺得這個唐朝白對自己弟弟的伴侶是不是過于上心了,即使他懷孕了,也不用親自陪著,連棠藝都放在一邊。
有點意思。
時越汐一笑,梁俊打了個冷戰,這個表情,不知道自家老大又在計劃著什么。
那老大,我們還需要聯系唐朝白嗎?
唐夕言這個鬧騰的家伙帶回來才一天,鬧得人頭疼,原本就是打算過幾天聯系唐朝白把人領回去的。
先放著吧,好吃好喝別虧待了。時越汐嘴角帶著笑,說:給我繼續查查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就是被他當成唐朝白真愛的女人,他一開始還想不明白,他怎么會看上那個膚淺勢力omega,就算是那天拉了他一把,也不至于以身相許吧,給點錢打發了不就好了。
但后來找人跟了一段時間,他凡事親力親為下場給她開后門,天天噓寒問暖給她花錢,他還以為唐朝白真的那么俗套,有什么救命恩人情結,非得賣身報恩。
這個我們的人一直看著,前段時間她受傷進了醫院,那邊經紀人換了兩次現在是韋麗。
韋麗時越汐若有所思,不是退下來了嗎?
老大。見他遲遲不說話,梁俊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看著,有什么事及時報回來。有個想法已經在他腦海里漸漸成型了,現在只需要找到證據。
要是讓我知道你耍著我玩時越汐陰狠地想,看我不把你艸得下不來床。
放我出去!狗ri的!恢復了精神的唐夕言精神頭好的不得了,時刻都在喊,讓看門的恨不得把他的嘴塞住再綁起來。
喊了許久除了那個人模人樣面無表情的家伙來過之外就沒人過來了,門關著,外面還有一道鐵柵欄,吃喝全部從那里送進來,都是一些面包牛奶小香腸,或者小碗米飯分多次送進來,就是不開鐵門,讓他連個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中午發脾氣踩扁了一個面包,沒吃飽,唐夕言喊累了直接坐到門邊,一只腳屈起,手搭在上面。
那晚上他昏睡過去了,醒來就被換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他迷迷糊糊醒來,依舊全身沒力氣,一個男人站在他床邊說著什么,他好像聽見了唐朝白的名字。
再次睡過去之前他以為是自己哥哥找人來救他了,沒想到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他被鎖在了房間里面,那些人也不打他也不罵他,就是關著他,房間還有電視和游戲讓他打發時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又到了另一個瘋狂粉絲的手上。
坐了一會兒,他感覺心底涌上一股煩躁的感覺,他開始坐立難安,手腳不知往哪兒放才合適,他站起來在房間里來來回回踱步。
好像有什么往他血管里鉆一樣,讓他焦躁不已,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就是止不住地到處亂走。
媽d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將自己拋到潔白但凌亂的大床上,蝕骨的感覺漸漸清晰,可又尋不到原因,他用力錘了兩下身下的床。
抓著薄被用力撕扯企圖緩解渾身的焦躁不安感,他體內的暴力因子似乎爆發了,三兩下把被子撕得破爛,可那種想要揍人的感覺依舊沒有消減。
他踹了一腳一旁的床頭柜,接著又開始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嘴里喃喃地說著粗口。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人送來晚飯,唐夕言似乎終于挺過去了,他坐在房間的角落里,隱沒在一片黑暗中,他沒有開燈。
聽見聲響他才動了動發麻的腿,僵硬著手腳站了起來。
吃飯了。
晚飯是兩個三明治和兩盒牛奶,三明治很大,足夠填飽肚子了,他經過了這一天腦子有些渾渾噩噩的,眼下烏青,精神不濟。
他拿起三明治,迫不及待撕開了包裝往自己嘴巴里塞,他太餓了,今天就像是經歷了一場沒有敵人的戰斗,用盡了他所有的體力。
吃飽了他重新坐回床上,開始思考自己的情況,太不對勁了,他這個樣子是不正常的就像就像
他腦中忽然浮現出一副畫面,在哪里看見的呢?他不記得了,但他記得,那是吸毒的人在犯毒癮的時候的狀況,暴力,焦躁,甚至產生幻覺,他或許沒有那么嚴重,但他確實有種奇怪的感覺,他想要什么來滿足和平息自己躁動的血液。
是什么呢?他自己也說不出來。
唐夕言驚出了一身汗,他有些狼狽地跑到門邊拍打了起來。
讓今天那家伙過來!讓他過來!他嘶吼著要見梁俊,他知道看門的兩個人根本做不了主,而他見過的就只有今天那個穿著西裝一板一眼的男人了。
他實在鬧得厲害,只要拿得起來的全部往門的方向砸,他惡狠狠地威脅著門外的人要弄死他們。
那兩個人最后還是叫來了梁俊,倒不是他的威脅起作用了,只是老大也在這房子住著,要是他還要鬧下去,他怕擾了老大清夢。
作者有話說:
我簡介說總受文,有人好像不知道什么是總受文,是我老了嗎?現在沒人這么說來嗎?于是我又加了個一受多攻,依舊有人問那我說明一下,這篇是np文,就是曲笛以后會有四個老攻,快快樂樂開開心心生活在一起!
ABO在劫難逃
第72章
他們找到梁俊的時候,梁俊正在老大書房,時越汐面色不虞地看著下面的人給他的調查報告,這次他們查的很深,才一個下午就把唐朝白查了個底朝天,連他找人調查方瑩瑩的事情都知道了,那段不長的監控視頻自然也落到了他的手上。
果然如此,唐朝白真的將他耍了一通,時越汐忽然露出了一個笑容,他原本就長了一副禍國殃民的臉,面若桃花,明眸皓齒,褐色的眼睛滿是深情,足以讓人心甘情愿被他迷惑,這一笑肯定能迷倒不少Beta,omega,甚至是Alpha。
但梁俊默默咽了咽口水,雙手手心微微冒汗,上次他這樣笑是時家揪出了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害得時越汐賠了一筆大買賣,時越汐親自下場把人打得半死不活,最后一槍將他送走。
自己也因為監管不力被傷了兩鞭子。
外面的人都說時越汐身邊的忠犬梁俊殺人如麻,冷血冷情,是在人血里浸泡大的,心狠手辣,梁俊也不否認,但他也有怕的人,那就是時越汐。
老大
時越汐不疾不徐地說道:好極了,梁俊,你說我不陪他玩玩是不是對不起他的一番心意了?
這時候梁俊自然不會去碰他的逆鱗,現在無論時越汐說什么,他只需要點頭同意就好了,時越汐也并不是要聽他的意見。
老大,接下來時越汐肯定不會放過唐朝白的,至于什么手段他就不得而知了,時越汐玩人的手段這么多年來都不帶重復的。
由著他們演吧。他放松自己靠在皮質轉椅上,眼神幽幽地盯著屏幕上的一個名字,有些事情他還需要確認,如果是真的那就更好玩了。
恰巧這時候,有人小聲敲門。
梁俊看向時越汐,時越汐抬手讓他出去。
門關上,那人和梁俊走到樓下,他才開口:關著的那小子要見你。
梁俊有些不耐煩,他可沒時間陪小孩兒鬧脾氣。
還在鬧?
鬧了一下午了,里頭被他糟蹋地沒一處好的,消停了一會兒,這忽然間又開始喊著要見你了。那人皺著眉似乎想起唐夕言頭就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