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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著。他又說到。
這個賭場的女孩雖然是陪酒的,偶爾做皮肉生意,但外面的客人都是捧著的,從沒人會這樣侮辱她們,起碼是金國豹的人,總要給點面子的。
但金國豹就在旁邊,他沒說話,徐綺松知道自己只能按照他說的做了,于是緩緩跪在了他腳邊,小心翼翼地給他倒了一杯酒。
時老板,是小綺不對,不懂規矩,時老板就原諒小綺吧。徐綺松長得好看,聲音好聽,雖然不像小珂那樣撒橋起來讓人魂都沒了,但是卻帶著一種成熟知性,在那些客人中也是很受歡迎的。
時越汐說:你可是金老大的人,我可不敢把你怎么樣,不過他忽然湊到她的脖子邊,說:你這信息素的味道還挺特別的。
或許是沐浴露的味道吧,小綺剛剛洗過澡。說著她十分有暗示性地摸上了時越汐的大腿。
時越汐看著她的手,已經笑著,但徐綺松卻覺得自己好像被一條毒蛇給纏上了,渾身不自在,但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了。
時越汐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把人拉到自己的懷里,扭頭對金國豹說:有客房嗎?
當然有,讓小綺帶你去。金國豹看他受了自己的好意,心里更有底了,趕忙讓徐綺松帶他去房間休息。
Y市,當晚唐朝白就拿到了邱文翰給自己的資料,方瑩瑩和曲笛的確有交集。
那間花店。
曲笛在方瑩瑩的花店做過店員,并且查到了當天晚上附近的監控,方瑩瑩一早就離開了,接著曲笛來了,店里的另外一個員工離開。
而曲笛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走,在此之前方瑩瑩先到了花店。
之前他就生疑,因為方瑩瑩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和他那天晚上聞到的味道有點出入,他只當是花店里面味道太雜,自己給弄混了。
沒想到,那晚上根本就沒有什么信息素,救了他的是一個Beta,是一個膽小的Beta。
唐朝白盯著面前的照片許久,那是私家偵探偷拍的曲笛和唐夕言的生活,他不知怎么的把那張曲笛在雨中跌倒后站起來,皺著眉慌亂擦著身上臟污的照片留了下來。
原來你才是救了我的人。
他說不清是什么感覺,只覺得心里泛酸,有點呼吸不暢,但心跳卻如擂鼓。
他對方瑩瑩沒有什么特殊情感,對于她救了自己這個認知不過是想要報答她,并且這份心也并不是那么純粹,他有自己的私心在里面。
他知道那個家伙一直在盯著自己看,那天晚上來那么一出沒成功,指不定還會有第二次,明槍易躲冷箭難防,幸好他還有為數不多的一個優點,就是在他有伴侶的時候絕不會做出格的事。
兩年前他出過一個緋聞女友,他安分了好一陣子,直到那個女的不再和自己曖昧,轉而迅速結婚,他才又卷土重來。
想騙過他不是那么容易,不是隨便拉個人說是自己伴侶他就會相信的,所以他選擇了方瑩瑩,一個救了他的人,為了讓他相信,他凡事親力親為,連公司的一些人也相信了他們兩個的關系。
這個方法果然很有效,接下來的日子除了時不時的電話騷擾,他在沒有找過自己,甚至跑回了A市。
方瑩瑩充其量是一個冠著恩人名號的擋箭牌,所以他為了補償,幾乎對她有求必應。
既然沒有喜歡,那為什么知道真相的時候卻那么憤怒呢?是憤怒方瑩瑩欺騙自己,還是憤怒自己沒有查清楚,沒有早點認識
唐朝白打住了自己荒唐的想法,他是你的弟媳,他再一次提醒自己。
但只因為有了松動,有了懷疑,有了不該有的想法才需要不斷提醒自己,什么是對的,什么是錯的。
唐朝白收起桌上的東西,放到一邊,曲笛說想吃布丁,他讓邱文翰去買了,不知道買回來了沒有
曲笛這一覺睡了很久,一直到晚上都還沒醒,他買的粥還放在保溫壺里。
嗯床上的人似乎醒了,唐朝白趕忙過去幫忙扶著他的腰起身。
曲笛睡眼朦朧,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他揉了揉眼睛,看著窗外的景色,傻傻地說:天黑了。
唐朝白幫他撥了撥略長的頭發,說:對啊,天黑了,小笛該吃飯了。
眼前的人因為側睡,一邊臉頰壓紅了,剛睡醒眼睛自動分泌淚水,一雙眼睛看著純潔無辜,水汪汪的,他身上沒有omega的信息素,但唐朝白似乎聞到了淡淡的花香,是他買的沐浴露味道。
曲笛似乎在發呆,他眼都不眨一下地看著窗外,唐朝白不知受了什么蠱惑,漸漸靠近他。
作者有話說:
多年后
梁俊:老大,你不是喜歡唐朝白的嗎?
時越汐:唐什么?
梁俊:唐朝白。
時越汐:什么白?這是個人?我怎么不知道有這個人?
最后謝謝大家的禮物!!我終于快要靠寫文攢夠買個皮膚的錢啦!
第69章
曲笛忽然轉過頭,唐朝白硬生生停住了,兩人四目相對,他能清楚看見曲笛眼里的驚恐,下一秒,他就被推開了。
曲笛扭過頭去不再看他,似乎是動情了的原因,Alpha的信息素有些泛濫,讓人喘不過氣來。
唐朝白冷靜極了,完全當剛才什么也沒有發生,他很自然地站了起來,將保溫壺里面的粥倒了出來,清香四溢,是白果腐竹粥。
你下午不是說想吃布丁嗎?我讓人去買了,很快就能買回來了,先吃點暖暖胃吧。
他端著碗走過去,就像之前那幾天一樣打算親自喂他吃飯,曲笛卻想要接過他手里的碗:我我自己來。
唐朝白卻不著痕跡地躲過了,他低頭吹了吹,勺子遞到他口邊:吃吧。
曲笛看著他,遲遲不張口,眼里都是躲閃,他緊張地抓著被子,低著頭不敢直視唐朝白。
你胃不太好,必須按時吃飯。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最終唐朝白敗下陣來,他把碗放到一邊的桌子上,說:你記得吃,我出去走走。
夏日真的來了,風里都帶著熱浪,唐朝白清醒了不少,剛剛腦子一抽居然
他這才后知后覺地心驚,他到底在做什么?從小到大控制情緒是他的強項,剛才卻只是一個側顏他便失了神志,連綱常倫理都拋在了腦后。
他忽然想起了聞輝的話。
現在他需要的是一個精神寄托,曲笛內心是個十分膽小脆弱的人,同時他渴望著關心渴望著溫暖,這大概和他童年經歷有關,但他始終不肯說。
他的情感沒有依托,就很容易產生負面情緒,他不知道自己還有誰可以依靠,同時他將你弟弟失蹤這件事情當作是他自己的錯,強烈孤獨感和自我厭棄會讓一個人陷入消極情緒。
老實說,再這樣下去,我不確保孩子是否可以降生。不是健康降生,而是可能連來到這個世界的機會都沒有。
唐朝白問:你的心理輔導也不管用嗎?你是醫院最優秀的心理醫生!
聞輝嘆氣,說:我只是輔助作用,他這種情況不是靠我一兩句話就能治好的,他的心結根太深了,而且不愿意我深挖,說到一些敏感的事情,他怎么也不肯開口了。
并且我也感受到他的抵觸心理,他可能在說服自己和我交流,但潛意識里是抗拒任何人窺探他的內心世界的。可以說,這幾天都心里干預似乎實質上毫無進展,聞輝也很煩惱,這是他遇到的最棘手的病人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