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的柿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們這是犯法的!唐夕言忍不住開口。
你這腦子是石頭做的嗎?這跟小區(qū)里老太太打麻將不一樣嗎?咱們這贏面還高一點,算是賺點零花錢。
他走過去再次勾住唐夕言的肩膀:這小區(qū)好久沒有新面孔了,和他們都玩膩了,好不容易看見你,才想著找你玩玩。
反正你這個時間還在外面游蕩的,看起來最近閑的很吧。劉老三說的委婉,其實就是說他大概率是失業(yè)人員。
我可見過你家里那位,白凈得很,要是不行,給兄弟爽一爽,一次幾百還是可以的哈哈哈哈哈
這些人開黃腔沒有下限,說完幾個人便淫笑起來。
唐夕言忽然揮拳打在了劉老三的臉上,他用了十成的力道,劉老三往后踉蹌了兩步,他抹了把自己的嘴角。
出血了。
媽的!劉老三瞬間眼睛發(fā)紅,朝著唐夕言就揮起了拳頭,身后那幾個人也反應(yīng)過來,紛紛跑了過去
曲笛把洗了把臉,就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說唐夕言聚眾斗毆進去了。
他慌忙收拾東西叫車往警局去,一路上心臟都快要停跳了,警局說傷得不輕,在醫(yī)院包扎好之后才待會的警局,讓他帶上身份證到警局。
曲笛見到人的時候,他坐在審訊室里面,低著頭,頭上包的嚴嚴實實,左手吊了起來。
就在里面他情緒不太穩(wěn)定,沒辦法好好做筆錄,你看看能不能先和他聊聊。
好,謝謝。
曲笛進去之后門從外面關(guān)上了,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唐夕言的身體有了點反應(yīng),但他抬頭看見來人,立馬把臉扭了過去不看他。
就只有一眼,曲笛還是看清了他的傷勢,嘴角腫了,眼睛好像也有傷口,臉上紅紅紫紫的,快要看不清這個人了。
從前唐夕言一定程度上是靠臉吃飯的,別說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眼睫毛掉了一根都要吵吵嚷嚷很久,哪能讓人打成這樣。
他的心像是和唐夕言一樣被人狠狠地打了,他又心疼又生氣。
但最終還是沒舍得罵他。
他走過去,輕輕拍掉了他背上的腳印子,假裝輕松地問道:疼嗎?
唐夕言捏緊了拳頭,一句話不說,他疼嗎?疼死了,從小到大除了他哥他還沒被打過,他哥就算打他也是適可而止的,哪能真的下狠手。
他覺得自己的肋骨都要被他們踹斷了。
但他不想說,他不想在曲笛面前示弱,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傷得有多狠。
他扯了扯嘴角:不疼,我一個人把他們都揍趴下了,他們算什么東西。
的確是揍趴下了,不過被揍趴下的是他,要不是有人路過看見偷偷報警,他可能連命都沒有了。
那些人是隔壁工地的工人,下手沒輕重,抄起旁邊的折疊桌子就往他頭上掄,他輕微腦震蕩,站都站不穩(wěn),醫(yī)生都說了要不是他身體素質(zhì)好,而且被打的位置有點偏,醒不醒的過來還不知道。
這些,他不打算讓曲笛知道。
就小事,我都說了別讓他們找人了,蹲個幾天
唐夕言!曲笛聲音在抖。
唐夕言愣了愣,不說話。
你為什么要打架!曲笛忍不住想哭。你這是在報復我嗎?
不該是這樣的,唐夕言就該光鮮亮麗,意氣風發(fā)地站在臺上,理應(yīng)所有人都圍著他轉(zhuǎn),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是他把他拉下神壇的,是他毀了唐夕言的一切,埋沒了他的才華,讓他終日擔心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瑣事。
他走過去蹲下和他平視,強硬把他的臉給他掰過來,唐夕言還想伸手遮一遮,曲笛揮開了他的手。
嘶
曲笛的手頓了頓,手下的力道溫柔了不少,他眼眶微紅:你這臉
沒事!眼前的人一副要哭的樣子,他不能說疼。醫(yī)生說了能好,就是一些擦傷,養(yǎng)個幾天就好了。
曲笛擔憂地看向他頭上的傷:你還覺得哪里不舒服嗎?有沒有頭暈?
沒有,好多了,就是有些累。
他說話中氣不錯的樣子,曲笛深吸一口氣,松開了手:我去給你辦手續(xù),你等一下。
他站起來有些急了,有些頭暈,唐夕言搭手扶了一下,曲笛躲開了,自己站著穩(wěn)了穩(wěn),頭也沒回地出去了。
唐夕言看著自己抓空的手,收攏手指,過了一會收回,曲笛真的生氣了
唐夕言算是受害者,加上那幾個人聚眾賭博,所以辦個手續(xù)交了錢就可以先出來了。
曲笛一直沒看唐夕言,獨自走在他的前面,走得很快,唐夕言想說什么但不敢開口,腳上有傷也走不快,只好一瘸一拐地跟著,盡量跟上曲笛的步伐。
回到家里,曲笛就在衣柜找出了一套枕頭被子,在唐夕言疑惑的眼神中說:我怕壓到你的傷,這段時間我先睡在客廳,有什么事你叫我。
曲笛你這是在生氣嗎?我說了是他們先罵罵人,我才打他的!他都和警察說了多少次了。
嗯我知道,我沒生氣。他氣的原本就不是他,現(xiàn)在也清醒不少了,日子還是得過下去。
我真的只是怕壓到你的傷口。
唐夕言明顯不信,他覺得曲笛就是個說不動的榆木腦袋,就知道把脾氣憋在心里。
你就是這樣!什么都憋著不說,我猜多少次才能猜到你想什么?你冷暴力有意思嗎?要不是為了你,誰tmd會去打架!?我在你眼里就是這么無理取鬧的嗎?
唐夕言一急起來就口無遮攔,曲笛好久沒說話,唐夕言轉(zhuǎn)身回房,門關(guān)上發(fā)出巨響。
怎么又吵起來了呢,曲笛想不明白,明明沒想和他吵架的。
第56章
這一天,兩人好像什么也沒做,就光顧著吵架了,現(xiàn)在靜下來了,曲笛才覺得餓了,他看了看那扇關(guān)著的門,心想唐夕言肯定也沒吃什么。
他轉(zhuǎn)身進了廚房做了兩碗面,窩了兩個雞蛋,想了想,把自己碗里那個夾到唐夕言碗里。
曲笛有些忐忑,他端著面敲了敲門,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抿嘴再次敲門,這次里面終于有聲響了。
我睡了!
我做了點吃的,你沒吃晚飯吧我進去放下就走,或者你開門拿一下。怎么樣也不能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唐夕言生著氣的最主要表現(xiàn)就是不愛搭理人,他用被子把自己蒙住,憋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