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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曲笛沒有給他明確的答復(fù),但是那天他沒有推開自己,而且今天給自己做了午飯,這在唐夕言眼里就是接受,他們已經(jīng)是以情侶的身份在交往了。
溫故準備的話忽然一句也說不出來了,千言萬語最后只剩一句:照顧好自己。
唐夕言隱約知道溫故對他的感情,他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就不要給別人希望了,他收起手機,走到曲笛身邊坐下,把他的腦袋往自己肩膀上帶。
曲笛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便由著他去了,兩人安安靜靜地看著電影,就像是交往多年的情侶一般。
第50章
【新一年的開春,棠藝最紅偶像歌手之一的夕言宣布和公司解約,與此同時,各大品牌宣布和夕言解除合作關(guān)系,據(jù)了解,光最大的三個品牌違約金就高達五千萬,如果算上公司解約金,夕言可能得賠一大筆錢。】
禿禿子:這年頭拍一部電視劇就一集上百萬,粉絲怕什么賠不起。
景大王:總有腦殘會買賬的,到時候風頭過去了出來再繼續(xù)撈錢,還怕他破產(chǎn)嗎?
大歡歡:雖然我真的很愛言言,但是抄襲我真的不能忍,我也做不到脫粉回踩,就這樣說再見吧。
木子牙牙迷路了:只有我覺得夕言沒有楊方青紅嗎?
六味地黃丸:世上哥哥千千萬,這個不行還有很多帥哥呢姐妹!
KK:我還挺好奇的,那個叫什么笛的有什么魅力,舒逸夕言相繼倒在他的西裝褲下,連前程都不要了。
哥哥我可以:什么啊,就是新鮮感,鬼迷心竅,你看看舒逸那次記者會之后有再出來說一句話嗎?舒逸都及時脫身了,夕言是傻嗎?
阿西阿晚膩膩歪歪:指不定那Beta看這個金主不行了,轉(zhuǎn)眼又爬到誰的床上去了,你們可都看緊自家哥哥啊!
叭叭叭的:指不定是弟弟妹妹姐姐呢!這種人不挑的(滑稽)
夢想躺著收租:這夕言下去了,棠藝的顧秦岸要頂上了吧,一直被夕言壓一頭。
喂?邱助理嗎?我找我哥!
你怎么打到我這里來了?邱文翰在文件上簽了個名,把筆一丟,往后一靠。
我哥要是肯接我電話,我也不至于來找你。小孩兒的聲音里帶著些煩躁,邱文翰就知道,離了唐家,這煩心事只會一件接著一件,往后他可能得接無數(shù)個這樣的電話了。
你找唐總什么事?
我那卡,就你上次給我那張,怎么就剩五百萬了!?雖然他一直對自己的出場費代言費沒什么概念,可也不至于窮得就只剩下五百萬了吧。
他原本還沒在意的,只是今早電話收到了扣款信息他才注意到自己那張卡里就剩那么點了,棠藝那邊還打電話催他交解約款,正好五百萬。
哪有什么正好,肯定是他大哥挖好了坑,就等著他跳進去呢!可他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在坑底了。
他這是什么意思?一點活路都不打算給我了是嗎?
這件事唐朝白早就和邱文翰說過了,他語重心長地說道:我說,你該感謝他手下留情了,之前你一直刷的都是他的卡,以你那種大手大腳的花錢方式,這么多的違約金你不負債就算好的了。
唐朝白一直給他最好的條件,他要做的就是站在舞臺上做自己最喜歡的事情,現(xiàn)在不一樣了,站在他身后的人走了,以后只能靠他自己一個了。
唐夕言坐在沙發(fā)上,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他知道他不能怪誰。
我知道了,先掛了。他大哥是鐵了心的,現(xiàn)在連電話都不接了,別說見面了,這是逼著他妥協(xié)呢。
誒!邱文翰叫住他。你還是快想想以后的日子怎么過吧,首先你那房子物業(yè)費每個月就是五千,加上水電沒個小一萬下不來的
他還是好心提醒了一下,別到時候真的急急忙忙住大街上了。
看來自己連住的地方都快沒了。
他抬頭看了看自己的屋子,不行的話這房子賣了吧。
邱文翰好像知道他想什么似的,說:其實你還記不記得,你那房子買的時候是唐總幫忙看的,你嫌麻煩,所以房子也是落在他的名下
草。
他抬頭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了,他呆坐了一會兒,回頭翻找自己的手機。
他翻了翻自己的通訊錄,沒幾個人的,那些什么導演什么策劃都不會直接和他聯(lián)系,都是仇飛在交接,以前他懶得交際,所以很多人都是合作過后就干脆把聯(lián)系方式給刪除了。
他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要找他們幫忙。
劃了幾下,他還是找到了仇飛,不多會兒,仇飛那邊發(fā)來幾條推薦聯(lián)系人信息還外加一句話。
【自己看著辦。】
唐夕言盯著這五個字看了很久,最后有些紅了眼睛,他出道以來就是仇飛帶著的,雖然他不說吧,但是他當仇飛是家人了,之前天天圍著自己轉(zhuǎn)給他忙前忙后的人現(xiàn)在得帶別人去了。
但他還是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負面情緒,給其中一個節(jié)目的總導演發(fā)了好友申請。
唐夕言靜靜地等了五分鐘,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想了想,會不會是自己沒說清楚自己是誰,他又把人翻出來,申請信息加上了自己的名字。
但是半小時過去了,那邊還是沒有動靜。
之前還求著我上節(jié)目他看著那人一朵向日葵面朝大海的詭異頭像嘟喃了一句。
他再翻了翻,有個人沒有微信,就只有個電話號碼,這個他認得,是個蠻出名的電視劇導演,年紀不小了,52歲才紅起來,有些傲氣。
喂?誰啊。老頭快六十了,還是中氣十足。
葉老師,是我。
我哪知道你是誰?
唐夕言耐著性子說:夕言,上次你電視劇的片頭是我
是你啊!有什么事嗎?我這邊很忙,長話短說。
長話短說之前還特地來錄影棚見他,問他有沒有興趣出演他的電視劇,他看只是個男五號就沒答應(yīng),他還拉著自己說了一個多小時。
是這樣的,最近我有空,上次你提過說的主題曲
這個啊已經(jīng)找到人了,楊方青,那小伙還真是不錯,沒那么多壞毛病,我這邊就不勞你費心了。
那
他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么,那邊就已經(jīng)掛了電話,如果是從前,這人已經(jīng)被他拉入黑名單了,可他現(xiàn)在卻是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再次撥通了電話。
這次卻是他被人拉入了黑名單。
曲笛回來的時候拿著兩大袋東西,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了,屋里沒開燈,他以為唐夕言又出門了。
你你在啊?他一開燈就看見有個人坐在沙發(fā)上,頭靠著沙發(fā)背,手放在眼睛上面,好像在休息。
但他聽見曲笛的聲音,立刻轉(zhuǎn)過頭看向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曲笛覺得他好像有些憔悴,情緒不太高的樣子。
回來了?他上前接過曲笛手里的袋子,聲音有些啞。
今天的唐夕言有些安靜地過分了,他拿著袋子走到廚房,默默地把東西歸整好,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這個得放冰箱!曲笛看他把方便面放進冰箱,把零食放進放干貨的柜子都沒有出聲,直到看見他把西紅柿放到水果盤里面才忍不住。
啊我
我來吧。曲笛接過他手上的西紅柿,再把之前放錯位置的東西全部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