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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的抄襲狗,就是為了讓咱們舒逸推薦他吧,連劇本都是抄的。
長得不咋地,心思肯定多,不然舒逸怎么會看上他。
我都想不到哪個omega足夠優秀能讓舒逸喜歡上,現在居然告訴我只是個Beta?
再多不堪入耳的語言曲笛也沒聽進去,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人質疑他抄襲的事情,他離開了會場打車回家,路上他給苗月杉打了好幾個電話都說在通話中。
事實上,苗月杉那邊的電話已經快被打爆了,抄襲事件發酵得很快,加上粉絲的推波助瀾,曲笛那只有為數不多幾條推自己戲劇的微博很快就被攻陷了。
最近的一條發布戲劇首演時間的微博下面有幾萬條評論,幾乎都是奔著辱罵他來的。
瓶瓶罐罐:這個人是榮大畢業的,一個在藝術學校算得上三本的地方大學,能養出什么人大家心知肚明。#曲笛抄襲狗#
舒逸心頭寶:舒逸是被什么蒙了眼睛啊!就算找柳夢也比這個好啊!
看到我催我減肥:這人還是個助理的時候就和夕言不清不楚了吧沒想到背地里居然勾搭上了舒逸。
湘湘吖:別拉我們言言,他們只是工作關系,現在他和我們言言完全沒有關系了。
男上加男:別說沒關系,之前舞臺事故那段視頻我就覺得夕言和他之間肯定有什么。
空調開放中:這件事情的關鍵難道不是抄襲嗎?怎么全部都在關注他的私人生活。#曲笛抄襲狗#
曲狗什么時候死:舒逸不和她分手我就脫粉還要回踩,看上的是什么玩意兒#曲笛抄襲狗#
曲笛在家里戰戰兢兢等了幾個小時都沒有等來苗月杉的電話,期間他上網看了那個調色盤,驚覺那個網友發在網上的原文和他一開始的原稿故事線是一樣的。
但后來他修改了很多次,所以才有了現在這個疑似百分之八十抄襲的版本。
這根本就是拿他現在都版本和原稿做對比
他看了看發帖時間,的確是他把完整稿子交給舒逸的幾天后。
他理不出一個完整的思緒,到底是哪里除了問題,稿子他肯定是沒有轉手過的,除了舒逸。
但肯定不會是舒逸做的,難道是劇組里面的人嗎?
也不太可能,稿子交上去之后,是苗月杉審閱的,直到定稿弄好了才通知的劇組其他人,所以,包括演員在內,他們看見的第一稿都是已經修改過的。
網上的文章里面有一個人物就是苗月杉和他第一次會談之后他們刪去的,劇組的人拿到的稿子是沒有他的。
所以說這人拿到的必然是他交上去之前的稿子。
曲笛有些急躁,他試圖找到問題的源頭,但是卻一無所獲。
現在所有人都以最大的惡意來看他,網絡上的羞辱他可以視而不見,但是他無法忽視這件事情所帶來的巨大后果。
這部戲劇是他們所有人的心血,不就之后就要公演了,如果他真的被證實是抄襲,那么前期的所有投入都會打水漂,苗月杉和舒逸的名譽也會帶上污點。
而他永遠也別想成為編劇了。
他回到房間,瘋狂翻找自己的手寫稿子,上面記錄了所有的思路和靈感來源,涂涂畫畫得有些亂了。
每次工作結束他都會在最后面寫上日期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拿出自己的手機打算拍照上傳,他急于證明自己,證明自己真的不是抄襲。
他的手有些抖,好幾次都對焦不了,溫熱的淚水模糊了雙眼,滴落在他的屏幕上。
他慌忙擦去,拍了幾張照片,在自己的微博上打了一大段話,最后又刪除了,他不停地斟酌著自己語言,一直想著這樣說到底對不對。
他打了刪打了刪好幾次,半個小時過去了,他的輸入框依舊一片空白。
信息通知那里已經快破五萬了,他還是沒有勇氣點進去。
這時候,苗月杉來電了。
這三個字忽然就給了他一點勇氣,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慌忙接通了。
但他依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苗月杉先開口了。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少了往日對他的溫情,多了一點疏離。
這段時間你不要隨便出面了。
這意思就是讓他別亂說話,曲笛緊緊地抓著手中的電話,說:好的,苗老師。
就像是以前苗月杉每一次吩咐他做事一樣,他都會乖乖地喊上一聲苗老師。
那邊的人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這邊事情比較多,有需要的話,我再讓他們聯系你。
苗月杉沒有什么架子,一直都是親自聯系他,時不時還會和他說上幾句體己的話,曲笛明白了什么。
意識到苗月杉要掛電話,他喊住了她:苗老師
那邊沉默,等著他說些什么。
謝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只想和您說真的沒有抄襲。
苗月杉看向自己忙于接各種電話的工作人員,有些無力:曲笛,你要知道,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并不是你說了就有人信的。
苗老師,您相信我嗎?
我很想相信你。
但是證據就擺在眼前。
說完,苗月杉便掛了電話,曲笛聽著忙音,愣愣地看著自己面前亂糟糟的筆記,心頭漸漸涌上悲涼。
是不是他做什么都沒有用了
他脫力地坐了下來,看著眼前自己熬了無數個日夜寫出來的東西,忽然覺得絕望。
他茫然地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已經下午五點了。
得做飯了,他這樣想著,卻依舊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忽而想起,舒逸還沒有回來。
他一陣心悸,舒逸是不是也不相信他。
他很想很想有個人抱抱他,告訴他:我相信你,你沒有錯。
曲笛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哭了,他的眼淚就是止不住地掉,有什么堵在他的心口他快要疼得喘不過氣來了。
他扒拉了幾下,找到了剛才放下的手機,按下了快捷撥號鍵。
那邊嘟嘟嘟地響了好幾分鐘,他心里不斷地祈禱著能快點接起來,但最終還是失望了。
為什么不接電話呢?
為什么不回來呢?
說白了,曲笛一直是個極度不自信的人,他害怕別人對他的一點點不滿,他需要別人的認可來獲得自信。
現在的他,猶如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是個人都想要撿起地上的石子扔向他。
就像是那年,那些對著他指指點點的人,那些質問他的記者們,面對那些詰問,他說不出一句話。
他撐著身體站了起來,不一樣的,他告訴自己,一切都不一樣,他有了愛他敬他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