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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我回來啦!對不起咕了兩天。再提醒一下,30章第一次發的時候發的是未修改版本,還少了一截,后來修改了,沒看的小朋友快去看!還有,上一個通知我鎖了,沒啥的。或許你還想關注一下我的微博?
唐二狗:沒穿衣服?給我康康給我康康.jpg
舒逸:滾蛋。
(轉頭)小聲湊到小笛子耳邊:回去給我康康。
唐二狗:
第32章
舒逸帶上了一點笑意:怎么?你很怕他嗎?聲音聽起來好像不太對勁。
也不是怕,就是他那樣身份的人,和他說話總擔心冒犯了他,而且他曾經也算是我的上司,心里敬重是正常的。
其實還有一點,唐朝白看著他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就像是看一只路邊的螞蟻一樣冷漠,不是藐視,只是完完全全的忽視,或許下一秒就會忘了他這個人。
或許這就是這些有身份和地位的Alpha所謂的傲氣吧。
唐總我也算打過幾次交道,只是看起來嚴肅了一點,人還算不錯。
曲笛腹誹道,這是因為你是一個Alpha,自然不會對你怎么樣。
反正我以后也未必有機會見他,不說他了,你呢,你的工作還順利嗎?
舒逸沒和曲笛說他是去看舒曼,他說他有工作必須去鄰市,得兩三天才能結束。
很順利。
他沒多說,曲笛也不多問,藝人還沒有公布的消息算是秘密,他一直在盡量避免干預舒逸的工作。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到了半夜,直到曲笛打了個哈欠,舒逸才催著他掛電話。
三天之后的晚上,舒逸如約回家吃晚飯,他還帶了禮物。
他把手上的袋子交給曲笛:看看喜不喜歡。
曲笛打開,是一支精致的鋼筆,筆身是流暢光滑的黑色,筆蓋是整潔高雅的銀色,雖然看起來很簡單,但是曲笛一拿在手上看這重量就知道不便宜。
不是讓你別買那么貴的東西了嗎?曲笛有些埋怨。
之前舒逸也給他買過一個手表,他知道價錢之后就再也沒有戴過了,這種價錢的東西只適合在家里供著。
你不是喜歡寫筆記嗎?我看見合適就買了,沒花多少,就300。其實他減了一個零,他已經盡量選便宜的他能接受的東西買的了。
300!?這價錢還是嚇到曲笛了,他去書店買一支筆3塊錢就夠了
這已經是我買過最便宜的禮物的,好了好了,你別糾結了,買都買了,待會兒試一下好不好用。
他舉了舉自己手上的另一個袋子:我還順帶給你買了墨水。
舒逸推著他進去,曲笛也不多說了,這也是舒逸的一番心意,雖然每次他都會嫌太貴,但是心里還是很開心的。
應該這樣說,即使舒逸送他一根蔥他也會歡喜很久。
晚上吃過晚飯之后,曲笛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自己的房間。
看!我的劇本寫好了!
桌上放著電腦,電腦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曲笛將文檔拉到了最后,THE END兩個單詞十分顯眼。
舒逸一瞬間覺得喉嚨發緊,什么也說不出來,他一直將這件事情一拖再拖,不過是拿曲笛還沒有完成劇本來逃避這件事情。
怎么了?曲笛趕了兩個通宵,終于完成了這一版他算是很滿意的劇本,迫不及待地就想給他一個驚喜。
但是舒逸看起來為什么只有驚沒有喜?
他小心翼翼地問:有什么問題嗎?是不是戲劇劇組那邊出了問題,如果你難做的話,我自己也可以的不用你幫忙
他以為是談好的劇組那邊出了問題,他不想舒逸為難。
舒逸回過神來,動了動喉結,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不是我只是嚇到了,我走之前你明明說還有很多地方需要考證和斟酌,沒想到一回來你就交出完整稿了。
他努力擠出一抹微笑,不想讓曲笛看出不妥,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他的心似乎被兩根線用了拉扯著,游移不定又無比心慌。
曲笛笑了笑,說:我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這兩天稍微努力了一下,很多細節也已經敲定了,可以先拿給他們看看,如果有什么問題我可以再次修改。
是嗎?你你先發給我,我過兩天親自過去和他談談吧。
這網絡發達的時代,舒逸又是那么有身份和地位的人,怎么樣也用不著他親自上門談劇本的,但是曲笛沒多想,當天晚上就把劇本給他發了過去。
看得出曲笛對這次的自薦又期待又緊張,不斷問舒逸用不用他跟著過去。
如果他有問題,我也可以立刻給他講解一下呀。
對比與曲笛的興奮,舒逸則有些心不在焉:不用了,這個導演他他不隨便見面陌生人,我去就行了。
我先回房。丟下這句話他就走了。
曲笛覺得他有些奇怪,但他以為是這幾天出差累了。
半夜三點,一向生物鐘準時的舒逸失眠了,他翻了幾個身,然后猛地坐了起來,外面傳來野貓的叫聲,期間還夾雜著幾聲奶聲奶氣的叫聲,應該是小貓。
他摸到手機,再次打開了曲笛給他發的那一份文件,他看了好幾次了,他是個演員,選劇本是他每次接工作的必要階段,這個劇本他一看就是個好劇本,雖然有些地方略顯稚嫩,感情表達也有些太含蓄了點。
但是他的內核,他的立意,甚至是故事走向都有成為一部好作品的潛質,應該不會有人拒絕。
起碼如果有人邀請他參演,他會同意。
好像是怕對方看不懂一些隱晦的表達,曲笛標了不少備注,而且把一些地方的靈感來源和參考歷史都寫上去了。
這每一個字,每一個標點符號都是曲笛的心血,是他那些個日日夜夜凝結而成,他知道曲笛有時三四點都沒睡,開著燈工作,第二天還是會準時起床,只是為了給他做一頓早餐。
我真的要這么做嗎?
他再一次問自己,但是好像每次他都得不出一個足以說服自己的答案。
如果真的就這么算了,那么舒曼怎么辦?自己溫柔美麗的姐姐,從此只能依靠藥物和輪椅過活了,難道他一點代價都不用付出,難道讓他就這樣繼續開心喜樂地生活下去嗎?
他父母也是因為這件事發生車禍離開,這是他恨了十幾年的人,為了可笑的愛情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惡心。
舒逸一直堅信自己能守住,淪陷的只會是那個愚蠢的Beta,到時候他能干干凈凈地抽身離開,看著他在泥潭里面被踐踏尊嚴。
現在又算什么?他就是個小丑,踩進了自己的陷阱里面,還自鳴得意。
我該拿你怎么辦
第二天,舒逸居然睡過頭了,幸好沒有通告,在家休息一天,曲笛早早做了早餐,也沒打擾他,自己吃過之后就出門買菜了,這幾天自己在家也懶得出門買東西,現在舒逸回來了,他得添置一下家里的東西。
舒逸悠悠醒來,覺得頭痛欲裂,他昨天晚上做了不少夢,他清醒地看著舒曼,自己死去的父母,還有那個已經糟蹋他姐姐的人渣在自己面前來來去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