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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笛一進門,她就站了起來,兩人相顧一笑,他走過去,齊善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曲笛坐下,感慨道:我們好久沒見了。
齊善把點好的金桔檸檬推到他面前:來,給你點的。
他喝了一口,果然是網紅店,味道很不錯。
你還記得我喜歡喝這個?
哪里能不記得,每次拉你去大學后面的小食街喝奶茶你都喝這個,無論天多冷,你就是要喝,還要喝冷的。
曲笛很喜歡金桔檸檬的味道,味道很清新,大學四年每次都是喝這個。
齊善攪了攪自己的招牌珍珠奶茶,亮明來意:這次來除了見你和散心,還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說。
她帶著笑,繼續說道:是這樣的,我不是之前在一個綜藝劇組工作嗎?后來經我爸搭線,認識了上過我們節目的一個導演,和他吃了一頓飯,然后我把你之前大學的作品給他看了看。
你猜怎么著?
齊善不說,但是看她的表情,曲笛也知道肯定是好消息,至于是什么消息他聽齊善講也猜得七七八八了。
我還猜什么?你就差拿只筆寫在臉上了。
齊善輕輕踹了他一腳:真沒意思,那你什么時候把新劇本寫一下,我好拿給他看看,要是真的成了,也算是一個機會不是?
曲笛搖了搖頭:謝謝你了,不過我已經找到人幫忙了,我現在專心寫一部舞臺劇的劇本,寫好了他幫我轉交,我先答應了那邊的,怪我沒和你說,你這邊的話也只能先謝謝你了。
不過,如果我沒被人看上可能還得麻煩你了。
齊善沒覺得自己一片好意被拒絕了不開心,她和曲笛沒必要說這些,她倒是覺著曲笛能自己找到門路那是最好的。
我們兩個還說這個干什么,你自己能搞定那就最好了,至于我這邊我跟他說一下就好了,那導演人還挺好的,要是之后還需要我的幫忙,也盡管開口吧,我再找找他也不是問題。
你呢,最近怎么樣?工作之后兩人都忙了起來,除了那次楊嵇的事情上了新聞,齊善第二天給他打了電話之外,他們的聯系少得可憐。
齊善苦笑道:也就那樣吧,畢業生嘛,受委屈受欺負很正常,一開始還會憤憤不平,現在看開了,我也打算等這個節目結束了我打算申請調崗。
曲笛很少看齊善那么沒有低落,滿臉透露著疲倦,明明才剛剛過了22歲的生日,說話的樣子倒像是快退休了一樣。
以前的齊善不說是學校最積極的那幾個,但是也是很踴躍參加各種活動的,每次班里的聚會和活動她都是牽頭的那幾個,整個人看起來就是活力滿滿,不知道累這個字怎么寫的一樣。
他忽然覺得自己還是幸運的,居然一畢業就被棠藝這樣的大公司看上了,雖然助理的工作也算是起早貪黑,但是起碼唐夕言是個講道理的藝人,雖然挑剔但是也不會故意為難他。
之后自己又遇上了舒逸,他其實一直覺得自己讓舒逸幫助自己就像是走后門一樣,所以他想要做得更好一點,這樣別人才不會給舒逸難堪,他想證明舒逸選擇自己是對的。
其實他一直都挺在意外界的目光的,住在繼父家里他總有寄人籬下的感覺,因此即使他們對自己沒有放太多的心思,他還是會盡力吧每一件事情都做好。
曲笛看齊善也不大想說這方面的事情,他也就不多問了,齊善第二天就要回去工作,曲笛便帶著她到一些有名的景點看了看,剛好舒逸晚上有工作不回家吃飯了,于是兩人就一起去了Y市一家比較出名的粵菜館。
曲笛沒訂到房間,只訂到了大堂靠窗的一個桌子。
吃的方面還是齊善這個大小姐比較擅長,點菜的任務就交給她了,齊善也沒推遲。
白切雞,清蒸鱖魚,咕咾肉,烤乳鴿,清炒時蔬
齊善還想點,曲笛趕緊叫住了她,也不是舍不得錢,只是以前出去吃飯齊善也是點一大堆,兩個人吃不完太浪費了。
行了,怎么老毛病還是沒改,別點那么多,我們吃不完的。
哎呀,我難得來一次Y市,下次見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了她逐漸神情憂郁,還嘆了一口氣,這是她的慣用伎倆,但是曲笛每次都會上當。
好了,你點吧,吃不完我打包帶回去。
聽到自己滿意的答案,她喜逐顏開:嘿嘿,我就說小笛子你最好了,再來一個梅菜扣肉,還有一道蓮藕龍骨湯,就這些。
唐朝白最近有些頭疼,自己家的傻瓜弟弟忽然間變得感性起來,天天和他扯些感情方面的問題,但是問他是誰他又不說,只是一個勁地嘆氣,整個人都沒有精氣神,還說想要請假出去旅游一下。
他當然是不可能答應的,只當他是間接性發、情了,強制他繼續趕通告,幸好唐夕言還知道輕重,工作都還完成地不錯,于是今天他打算帶他去他還挺喜歡的一家粵菜館吃飯。
唐朝白在門口等了快一個小時才等到剛剛完成一個雜志拍攝的唐夕言過來,整個人包得嚴嚴實實的。
唐朝白下車:快進去吧,別被拍到了。
唐夕言好像有些生病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路上沒人跟著。說著吸了吸鼻子。
你這感冒都一周了,怎么還沒好?
唐夕言拉了拉自己的衣領,抑制住自己想要咳嗽的沖動,他可不想聽自己哥哥嘮叨,他本來就夠煩的了:最近忙,一天五個通告,沒時間去看醫生,感冒這東西,自己會好的。
他可不想去看于致遠那死魚臉。
唐朝白自然知道他是什么人,肯定是懶才不去醫院的,他都不知道他一個成年Alpha怎么還那么讓人操心:你別給我找借口,就是懶!你的通告往后推一下不行?看個感冒能花你多少時間?我今晚讓于致遠上門給你看看。
我
住嘴。唐夕言淡淡道。
唐夕言偷偷瞄了他一眼,還是不敢還口,只敢用只有自己聽到的聲音小聲說:你怎么也不尊重一下我的意見,我可是成年人了
唐朝白卻停住了,用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哪一天你闖禍了不用找我解決,你才有資格和我說尊重兩個字。
還有沒有人權了
兩人訂了房間,菜已經提前點好了,他們兩個以前也經常來這里吃飯,所以唐朝白也知道自己弟弟喜歡吃什么。
服務生把提前寫好的菜單給唐夕言看,唐夕言簡單看了一眼就還回去了:就這些吧。
然后站起身來,跟唐朝白說:我去個洗手間。
嗯。
唐家兄弟那邊剛剛坐下,曲笛這邊吃的差不多了,果然剩下了不少,曲笛就打算打包回去給自己明天做晚餐和晚餐,反正舒逸這兩天都沒時間回家了,剛好湊合一下,也不用去買菜了。
他要了幾個打包盒,站起身來裝,這時旁邊跑過一個小孩,撞了他一下,他沒拿穩手上的清蒸魚碟子,上面的醬油全部撲到了他的身上。
不巧的是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T恤,衣擺瞬間被染上了醬油的顏色,還散發著醬油和蔥段的味道。
小孩一下子就跑沒影了,頭也不回一下,齊善想要追上去看看是哪家的孩子那么不張眼睛,但是曲笛叫住了她。
別去了,小孩子就不和他計較了,這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