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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笛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腦殼:你怎么就知道吃吃吃!
溫故到底是怎么想不開喜歡他的啊
唐夕言想不通他為什么忽然間就生氣了,明明是你自己問我要不要回禮的。
但他還是討好地拉了拉曲笛的袖子,有些低聲下氣地說:你不喜歡吃這個,要不讓你選?他轉念一想又怕曲笛讓大家一起吃沙拉,他是真的吃到怕了,于是弱弱地加了一句:但是如果請大家吃沙拉好像不太好
曲笛這次是真的放棄了,他嘆了口氣垂下眼瞼:算了
唐夕言最近有個煩惱,他的助理不知道為什么經常性喜怒無常,間接性唉聲嘆氣,無論問他什么他都說沒事,而且他總覺得自家助理常常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偷偷看他,七分憂郁三分欲言又止。
他第一次覺得Beta的心思也那么難猜,也不知道該問誰,于是他決定求助于萬能的網絡。
他開了自己的小小號,上面一般都是他轉發抽獎的微博,他只中過一次,一張夕言的簽名照,他轉手就丟到了角落里面,那張東西他一看就不是自己簽的,但是他又不敢直接去找茬,萬一被人認出來就麻煩了。
唐夕言花了兩個小時在微博上暢游,結合大部分網友的口述和經歷,他得出了一個結論:曲笛喜歡他。
第一次看見有人說喜歡這個字眼的時候,他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的,但是止不住竊喜,他繼續翻了翻那名網友的親身經歷,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問他關于別人的意見,其實就是在試探你的擇偶標準,順便確定你是不是喜歡別人;常常偷看,那一看就是太害羞了不敢正大光明地看你,很大可能你們的關系算是親近但他不敢打破這種狀態;在聚會的時候下意識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你
唐夕言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心臟越跳越快,不知為何,曲笛喜歡我這個意識非但沒有讓他困擾,反而讓他控制不住自己臉上的笑意。
他一個人在熄了燈的房間里,手機的藍光映在他的臉上,笑得跟個傻子一樣。
唐夕言甚至想要跑到都是人的地方大吼一聲:曲笛他喜歡老子!,但是他忍住了,他只是翻了個身,抱著被子蹬了蹬腿,笑聲從被子里面傳出來在黑夜中顯得有些恐怖。
這直接導致了第二天要起床的時候他再次起不來,連早餐都沒有吃就急急忙忙趕去拍戲,一路上曲笛都在教訓他,他沒還嘴,反而還美滋滋地應下保證下一次不再犯。
他這么聽話,曲笛也不好多說什么了,這也只是唐夕言這兩個月以來第一次遲到,他把自己提前買好的早餐給他:你吃吧,我昨天買的。
其實這是他自己的早餐,昨晚他和舒逸聊得久了些,今天原本打算睡晚一點的,誰知道他睡晚了,唐夕言比他睡得還晚,他打電話給他,唐夕言說自己已經下樓了,然后轉頭接著睡。
他在門口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人,上樓才知道他還在睡。
唐夕言接過他的面包,打了個哈欠,偷偷看了眼在給導演打電話道歉的曲笛,心里有些甜,居然把自己的早餐讓出來了
他想了想,把原本就不太大的面包掰成兩半,分給了曲笛。
我不吃。曲笛推回去給他,他也不是太餓。
唐夕言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容抗拒:不吃不行,你這小身板的,上次就低血糖差點暈過去了,到時候又得麻煩到別人了。
說完之后,唐夕言似乎覺得自己這么說不太對,他只是擔心曲笛會餓著怎么說出來的話好像在罵人的樣子。
最終曲笛還是接過了那半塊面包,小聲為自己辯解:我帶了巧克力,不會暈倒了,上次我也不是故意的。
他的聲音悶悶的,唐夕言心里像是被揍了一拳一樣,唐夕言你到底會不會說話?他還想說什么,但是曲笛好像不大想和他搭話的樣子,也就閉嘴了。
狠狠地兩口把手上的面包吃完之后,身上掉了一些碎屑,他剛想拍掉,曲笛給他遞濕紙巾:擦擦手,別弄臟了。
接著幫他拍了拍身上的碎屑,拿手接著放進了裝面包的帶子里面,打算待會兒待下去扔了。
曲笛人看著小小個的,手也是小小的,粉紅的指甲看著很干凈,邊緣剪得整整齊齊,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見,是藍色的,他的皮膚是那些人說的冷色調,但是他靠近自己,唐夕言卻覺得自己在發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拍了拍,好像路邊的狗尾巴草輕輕地拂過他的心尖。
他偷偷紅了臉,很想伸手把那雙在眼前晃來晃去還亂摸的手握住,他放在身側的手緊了緊拳頭,還是沒動手。
唐夕言,你矜持一點,你一個Alpha怎么能那么輕易就被人拐跑了,起碼起碼得有個告白吧!如果他實在不好意思的話,寫信或者發短信也是能接受的,但是能當面告白那就最好了,看在他還挺乖,長相也還過得去的份上,他就答應和他交往吧
他必須保持高冷人設,太容易得到,他才不會珍惜。
事實上,他昨晚甚至連兩個人的孩子叫什么都給想好了,現在卻選擇性忘得一干二凈。
作者有話說:
矜持的唐姓先生很快就知道什么叫失戀了,太慘了。
如果可以的話,鹿想要你們的評論,么么
第23章
自從唐夕言覺得曲笛喜歡他之后,他就無時無刻不覺得曲笛在關心他,就連平時助理的基本工作他都能從里面看出無限的愛意。
比如現在,他坐在遮陽傘下看不遠處的舒逸和溫故對戲,曲笛像平時一樣坐在他旁邊拿著扇子幫他扇風。
明明自己手上已經有她準備的小風扇了,但他還是給自己扇風,這不是愛是什么!?
唐夕言偷偷看了曲笛一眼,看到他滿頭大汗,即使帶了帽子但臉還是被曬得有些紅,對比于額頭的雪白,實在是太顯眼了,他的眼睛很認真地看著遠處對戲的人,時不時用另一只手扯扯自己的衣領散熱。
衣領一開一合的,曲笛彎著腰手肘撐在自己的腿上,加上唐夕言原本就比他高一個頭,他很輕易就看見那一小塊皮膚,白里透紅,透明的汗水沿著脖子流下去,留下淺淺的痕跡。
他不自覺坐直了身體,喉頭一動,曲笛回過頭來,問:怎么了?是不是坐著不舒服,要不要我去把那把伸縮躺椅拿過來。
說著就要站起身來,唐夕言被抓包,有些尷尬,幸好曲笛沒發現,不然他該得意了,他假裝咳了兩聲,說:咳咳沒沒什么,不用去了,你坐好,我就是坐久了想動一下。
哦。
鄭思義生病了,正在酒店休息著,雖然舒逸說自己一個人也能行,但是鄭思義還是拜托了曲笛幫忙看一下,他自然是愿意的。
導演一喊cut,他就像平時照顧唐夕言那樣拿著水和小風扇走過去給他,唐夕言人還沒反應過來呢,自家助理就跑去別人那里獻殷勤去了。
舒逸接過他的水,喝了一口,說:是思義拜托你的吧。
曲笛拿出一包紙巾給他擦汗:她放心不下,我幫一下忙也沒什么,反正我原本就是要看著夕言的。
末了曲笛偷偷說了一句:我也想照顧你。
舒逸抽出一張紙巾,伸手幫曲笛擦了擦頭上的汗,曲笛受寵若驚,同時又害怕有人看見,趕緊接過他手里的紙巾,小聲說:我自己來就好了。
只是順手幫忙,沒有人會亂說的,天太熱了你記得多喝點水。
唐夕言瞇著眼看不遠處兩人的互動,恨不得沖上去把人給拉開,無緣無故擦什么汗?沒事別靠那么近好不好?他的屁、股都離開凳子了,但還是抓著把手沒站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