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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笛還沒看清那上面說了什么,舒逸就一個轉身把他壓在了床上,他手上的劇本也丟到了一邊,一只手摟住他的腰,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我說過,你遲早會成為我的人。
雖然知道是臺詞,但是曲笛的心卻停跳了一拍。
兩人靠的太近,舒逸帶著薄荷信息素味道的呼吸就這樣噴灑在他的臉上,表情和動作都帶著極致的魅惑,就好像是一朵盛開在黑夜中的藍玫瑰,誘惑著他過去采摘,他對上那雙明亮的黑眸,一下子就陷了進去甚至忘記了反抗。
舒逸就這樣看著他,幾分鐘之后猛地一下扎進了曲笛的頸窩,一動也不動了,房間瞬間就恢復了寧靜,只聽到空氣加濕器運作的聲音,還有自己如雷鳴般的心跳聲。
曲笛輕輕地推開了身上的舒逸,快速地把人弄到了床上,幫他蓋好了被子,做完一切之后,他就急不可耐地離開了。
房間內的加濕器還在運作著,幾分鐘之后,剛才還熟睡著的人忽然間睜開了眼睛,他坐起身來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他冷靜得不像是一個醉酒的人,看了看原本被他丟在地上現在卻放在床頭柜子上的劇本,他勾起了嘴角,是個有意思的人。
曲笛出門之后急匆匆地就往樓下趕,他現在需要冷靜一下,他甚至出現了錯覺,覺得自己周圍都是薄荷的清香,將他緊緊地包圍著,他根本無路可逃。
這天晚上,曲笛失眠了。
這導致他第二天精神狀態不好,上樓叫唐夕言起床的時候還走錯了樓層。
他們來到劇組的時候,舒逸已經開始化妝了,曲笛腹誹,他昨晚不是醉的很厲害嗎?怎么今天來得那么早。
舒逸看見他們很自然地跟他們打招呼:早上好。
唐夕言打了個哈欠,坐了下來:早。
曲笛默默地站在一邊沒說話,但是舒逸卻看向了他:曲笛你怎么看起來不大精神的樣子?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是是嗎可能認床,我昨晚沒睡好。
唐夕言插嘴道:都說了給你換個房間,你還不愿意,看,遭罪了吧。
曲笛,昨天晚上是你送我回房的嗎?
忽然被點名,曲笛下意識挺直了自己的腰,說話不太順暢:啊我是看見你走錯了樓層,就是我那一樓然后然后你喝醉了,我就把你搬,不對,送了回去了之后之后我就回去了。
唐夕言看他急得汗都出來了,有些奇怪:你怎么看起來那么害怕。
舒逸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是不是我昨天晚上喝醉了干了些什么嚇到你了?如果是的話我道歉,我只是隱約記得好像看見了你,其他的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沒沒有,只是只是念了一下劇本。
哈哈。舒逸笑了起來:我就說我放得好好的劇本怎么就放在床頭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麻煩到了你。
沒有,舉手之勞而已。
原來他不記得了,那就好,曲笛徹底放松下來,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當做是一個意外吧,只要他不說誰都不會知道的。
舒逸看著他,晦暗莫測。
拍攝很順利,前兩天基本沒怎么出問題,舒逸和溫故這兩個專業的就不用說了,曲笛意外的是唐夕言的演技居然還不錯,起碼他基本上看著沒什么問題,就連導演都很明確地表現出對他的贊賞,說他不如干脆轉行做演員算了。
又一場結束,這場戲拍的是他回京接受封賞,自然得船上那套又重又熱的鎧甲,由于出場的人數太多,加上那些馬總有不聽話的,幾分鐘的戲硬是拍了一整個下午,最后聽到導演說過,現場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氣。
休息一下,待會還有兩場戲。
劇組安排非常緊,看來今天又要到半夜了,曲笛過去幫忙把唐夕言扶下馬,把水遞給他并且給他撐了傘:還是冰的,你喝兩口會舒服一點,我們去那邊坐一下吧。
唐夕言已經渾身大汗了,里面的衣服全部都濕透了粘在皮膚上十分不舒服,那鎧甲太重了,后背有些許痛感,嗓子干澀得快要噴出火來了。
你他說了一個字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那么沙啞,像是什么堵住了喉嚨,差點就說不出話來了。
他又喝了兩口書,說道:你也喝點水,你看你嘴唇都開裂成什么樣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拍戲。
曲笛后知后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確實有些開裂了,他一直在太陽底下看著就等著結束了過去,他原本白皙是臉曬得紅了。
沒事,我喝過了。
唐夕言坐到遮陽傘下面的躺椅上面,轉身在椅子后邊的包里找了一下,把一頂帽子扣在了曲笛的頭上:你再曬下去就要成猴屁股了。
曲笛壓了壓帽檐,說道:只是看著紅
我知道,只是看著紅,其實什么事都沒有,對吧。上次你告訴過我了,但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多難看,我實在是看不順眼,以后我拍戲別傻傻地等著了,跟那些人在陰涼的地方待一下。
飛哥說了讓我看著你的,而且,如果你有什么需要
別和個Omega一樣那么磨嘰,讓你干嘛你就干嘛,這么多人看著能有什么事,你又不是看不見我,只是叫你站遠一點,好歹戴頂帽子或者打把傘也好啊。
曲笛聽出來了,這是在關心他,他便應下了:知道了。
下一場得吃過飯之后再拍,你去拿兩個盒飯吧。
進了劇組之后,曲笛才知道原來演員大部分時間吃的和工作人員差不多,都是盒飯,不過是比工作人員多了幾塊肉一碗湯罷了,有空的話他也會跑出去給他買吃的。
曲笛拿出一個小風扇給他:你先坐一下,待會兒去把衣服換了,我去拿飯。
但是曲笛拿飯回來之后卻沒有看見唐夕言,他想應該是換衣服還沒有回來,后來他去找他才知道原來他后背被磨出了水泡,而且還破了,導演打算讓他先去醫院處理一下,但是他卻覺得自己沒事不愿意去。
曲笛你快勸勸他。導演看見曲笛就像是看見了救世主一樣,這棠藝的當紅炸子雞,唐總打過招呼的人,他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唐夕言脫了外衣裸露上身,下身還穿著拍戲用的黑色棉質長褲。
別聽他們瞎說,不就幾個水泡嗎?涂點藥就好了嘶幫忙搽藥的人不小心用了點力他就疼得說不出話來了。
剛才怎么都不覺得痛,直到剛剛他們把粘在皮膚上的衣服弄下來的時候他才知道什么叫痛徹心扉,加上汗水的作用,他的神經被疼得突突直跳。
曲笛走過去一看,的確挺嚴重的,那鎧甲用料都很實在,磨出了好幾個水泡,破了之后有點出血。
他二話沒說就給保姆車的司機打電話讓他過來接人。
我說了我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