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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夕言看他這個傻樣,不自覺挺直了自己的腰桿子,揚起了下巴,一副孔雀開屏的模樣:怎么,看傻了?
唐夕言在里面飾演的是一個將軍,戍邊八年,受人敬仰,但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他眉眼間皆是凌厲,里著黑色勁裝,外披一身銀色盔甲,紅線纏邊,一頭墨發(fā)束成發(fā)髻,手握虎紋長槍,一穗紅纓墜在上頭。
還還不錯吧。如果你表情別那么出戲的話。
唐夕言堅持了沒幾秒就坐了下來開始抱怨:這東西也太重了,而且真的好熱啊!我真的要穿著這身鐵拍戲嗎?
旁邊路過的導演正好聽見了,笑著說道:這身衣服也只有幾場戲,你回京之后就穿官服或者常服為多了。
他看了看唐夕言的造型,很滿意,頗有他心目中將軍上場殺敵意氣風發(fā)的模樣,這身衣服可不便宜,全是找人手工做的,而且每一片盔甲都是真材實料,除了舒逸的登基服,就是這套最貴了。
拍攝進行得很順利,曲笛沒想到唐夕言看起來那么不靠譜的樣子,凹造型還挺有一手的,連攝影師都說他很有鏡頭感,而且角色的精髓也抓得不錯,舒逸就更加不用說了,半個小時就完成了。
兩人走出外面就一陣熱浪襲來,曲笛拿出遮陽傘打開,:保姆車在那邊,我們走過去吧。
唐夕言帶上自己的墨鏡,拿過他手上的傘,吸了一口手中的冰檸檬茶,點了點頭,那些沒有送出去的蛋糕和飲料,大多數(shù)都進了唐夕言的肚子里面,仇飛不在,外人面前曲笛又不好意思過于強硬,就這樣讓他鉆了空子。
舒逸跟在他們的后面,他同樣帶著墨鏡,助理也為他打了傘,他朝著不遠處守著的粉絲招了招手,露出招牌式的笑容,但是,他墨鏡下的眼睛一直看著前方曲笛的背影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感應,曲笛猛然回頭,舒逸也看到了他,朝他笑了笑,不遠處的粉絲爆發(fā)出一陣尖叫。
老公!老公笑得好甜啊!
啊啊啊啊,舒逸我愛你!
舒逸,看看我!看看我!
啊啊啊啊啊!舒逸對我笑了。
啊我死了!
至于唐夕言這邊也來了一堆粉絲,看家別家愛豆那么配合,她們快酸死了,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句:崽啊!你看看媽媽!
然后人群開始暴動。
言言!媽媽看了新聞很擔心你!你沒事吧!
崽!你笑一笑吧!不然我們會擔心死的!
言言!言言!
但是唐夕言一直記得仇飛的囑咐,最后他也只是上車前面無表情地朝著粉絲鞠了一躬,在粉絲看來完全是還沒有走出私生飯的陰影。
呼
唐夕言又吸了一口手中的飲料:怎么樣,我演技還不錯吧!
嗯曲笛低頭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寫著什么。
唐夕言湊過去看:你在寫什么?
然后他赫然看見自己的餐單:
午餐:牛肉意粉(劃掉)改成 蔬菜沙拉(去掉沙拉醬)
晚餐:雞胸肉沙拉(劃掉) 改成 粗糧粥
唐夕言看他還要禍害自己未來幾天的餐單,趕緊制止住了他:憑什么!?
曲笛看了眼他手里的檸檬茶,然后默默地在他明天的健身時長后面加了個一小時。
作者有話說:
準備入劇組啦!
第9章
當天晚上唐夕言一回到家,曲笛就催著他把那份藝人資料拿出來看看。
但是唐夕言想耍賴:我好累啊,能不能明天再看。
不行,你把東西放哪里了?
唐夕言躺在床上,指了指自己的桌子,上面堆著他最近在創(chuàng)作的曲子,亂七八糟的,曲笛順手給他收拾了一下,居然在這堆紙的下面找到了這部劇的劇本,一共幾大本白底黑字寫著《山河》兩個大字,上邊還有唐夕言的簽名。
這是你的劇本嗎?
唐夕言抬頭看了看,朝他伸手:是啊,拿到手之后就看了看,看完了我就放那兒了。
曲笛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發(fā)現(xiàn)里面的紙都翹邊起毛了,而且還貼了不少便簽,不像是他說的那樣看完就放著了,他把劇本交給唐夕言,看他隨意翻了翻,里面密密麻麻寫的都是備注,還特地用了不同顏色的筆。
唐夕言翻了兩下,發(fā)現(xiàn)曲笛看著他,以為他是對劇本感興趣:怎么?你想看嗎?要不你拿去研究研究?
沒有,就是我還以為你一點準備都沒有呢,現(xiàn)在我放心了。
這種夸贊式的話居然讓唐夕言這個混世魔王害羞了起來,他的耳朵發(fā)紅,十分不自然地裝作低頭看劇本,手上卻是胡亂翻動著,眼睛亂飄,甚至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變大:你你不是要找仇飛給的資料的嗎?一直看著我做什么?我臉上有花嗎!?
但是曲笛遲鈍,沒看出來,以為他又少爺毛病犯了,轉(zhuǎn)身繼續(xù)找,最后在桌子底下找到了,上面還踩了幾個鞋印。
他把文件撿了起來,拍了拍,其實就只有幾頁紙,上面羅列了一些演員的基本情況和作品,還有就是他們在圈內(nèi)的人際關系和喜惡。
唐夕言懶得看,他靠在床頭說道:你給我念一下吧。曲笛便只好坐在床邊給這位大爺念了起來。
男一號,舒逸,身高190,性別男Alpha,性格溫和,平易近人
這不是今天看見了嗎?下一個下一個。
男二號,溫故,身高170,性別男Omega,性格成熟穩(wěn)重曲笛一字一句認真地給他念著,等念到男四的時候他卻停了下來,因為他在上面看見了熟悉的名字:楊嵇。
原來楊嵇也在這部劇里面嗎?他的手漸漸收緊,差點就毀了那幾張紙,他想過在棠藝工作遲早有一天會和楊嵇相遇的,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那么快
楊嵇他才簽了棠藝多久,居然有機會舒逸,溫故,還有夕言搭戲,他也不得不承認,他放棄自己這個沒背景沒能力的Beta,選擇棠藝確實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
他不希望自己還能被他所影響到,他深吸了一口氣打算心平氣和地把這一紙資料念完,但卻被某人平穩(wěn)的呼吸聲給打斷了。
他抬頭一看,這次朗誦的聆聽者唐夕言先生已經(jīng)歪著頭靠在床頭睡著了,似乎是睡得不太舒服,他還自動滑了下來,枕到自己的枕頭上,最后拉了拉旁邊的被子。
曲笛懷疑他是在裝睡,但他也沒有叫醒唐夕言。
今天他確實很累,下午除了上劇組安排的禮儀課還去了健身房,并且主動延長了一小時健身時長,唐夕言說他可以延長健身時間,但是克扣他的飲食是絕對不可能的,有時候他真的會被唐夕言這種用錯地方的執(zhí)著給逗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