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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夕言心里不樂意,但這是自家大哥派來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幽怨地看著那邊聊得開心的兩人,卻沒再反對了,反正犯錯的機會多的是,到時候再一腳把他給踹了。
待會兒我把他最近的工作安排發給你,你記得看一下,最近我會有些忙,可能不能一直跟著他。仇飛看了眼在那邊自己和自己碎碎念的夕言,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太好了,從今天開始他就不用天天擔心這家伙會在他不在的時候自己鬧出什么幺蛾子了。
唐朝白已經和他打過招呼了,這人讀作生活助理寫作唐總眼線,會最大程度掣肘住這個成天亂蹦噠的家伙,仇飛已經在心里笑出聲來了,但是面上仍然不動聲色,看起來就是一個專業的金牌經紀人。
原本他只要帶唐夕言一個的,但是最近手上也來了一個新人,雖說不是他全權管理但他需要給出專業意見,棠藝想要將他培養起來。
如此一來,他根本沒有那么多精力管唐夕言了。
我會認真看的,仇先生。
一看他那認真保證的樣子,仇飛就知道這肯定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孩兒,空有一腔熱情,完全不知道等待著他的是什么。
不用把我當上司,實際上我們算是同事,都是拿死工資的,那邊那位。仇飛給了他一個眼神:那位臭著臉的才是我們的上司,你以后叫我飛哥吧。
那那您以后叫我笛子吧,我的朋友都是這么叫我的。曲笛去掉了那個小字,他覺得自己也不小了,這么個小名還是讓它留在回憶里吧。
行了,我先走了,你和夕言好好相處一下吧。
嗯。曲笛偷偷看了眼唐夕言,那家伙手里拿著新開的薯片,一把把地往嘴里塞,看他在盯著自己,給了他一個眼刀,好好相處看起來暫時是不可能的了。
仇飛走了之后,曲笛餓了不久的肚子叫了起來,幸好離得遠,唐夕言沒有聽見。
他完全沒有理會這個多出來的助理,抱著一大包薯片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靠在沙發上,電視上放著某個音樂節的直播。
曲笛忽然走了過去,一把就搶走了唐夕言手里的薯片,幸好他眼疾手快抓住了包裝袋的一個角:你是不是有?。?
你一個月之后要進劇組了,兩周之后還要拍定妝宣傳照,這期間你必須嚴格控制影視,這些垃圾食品。曲笛用力扯了扯,把薯片拿走了。你不能吃。
接著他就往廚房走了。
唐夕言立刻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你tm給我站住,仇飛都不管我,你哪位???
我是你的生活助理,對了,忘了告訴你了,以后我每天都要向唐總報告你的生活作息,飲食規律,你最好還是聽我的吧。邱文翰和他說了,如果出現什么差錯,那就把唐總拿出來做擋箭牌肯定不會錯。
我靠!唐夕言瞬間沒了氣焰,他走到曲笛面前一把拿過他手里的薯片。
你
曲笛話還沒說出來,唐夕言就越過他,把那還剩下一大半的薯片狠狠地扔進了廚房的垃圾桶里面:你給我等著,哪天勞資就把你像它樣丟進垃圾桶。
你不要老是說臟話。他小聲提醒道,看見他殺人的眼神,弱弱地加了一句:唐總說的。
別動手,千萬別動手,上次動手打了一個傻、逼差點沒被老哥打進醫院
行,行,行,算你狠,那個誰,現在我餓了,你給我叫外賣。說著回到了沙發里,看著電視機里面的深情歌唱的歌手,覺得嘴邊空虛,總想吃點什么,柜子里一大堆零食,我就不信他能一直看著我。
可現實給了唐夕言重重一擊,吃過午飯之后,那個叫曲笛的家伙開始地毯式搜索他的家,美曰其名幫他整理和打掃,結果就是清除了一大堆零食,床底下的,柜子里的,還有廚房那個從來都不用的烤箱里的,統統無一幸免。
曲笛當著他的面把東西統統裝了起來:我先幫你保管著,以后每三天我會檢查不,打掃一次。還有,我從你床底下發現了不少沒吃完已經不能吃的零食,我都丟掉了,這個吃了會死的。
他當然知道,那是吃著吃著來人了才藏在那里的,當他是傻子嗎?
接下來的一周里面,曲笛跟著唐夕言跑了不少采訪,不得不說,雖然他在家里把日子過成一團糟,但在外還是一個十分專業的偶像,起碼不會隨隨便便說粗口,遇到有粉絲偷偷跑到采訪的休息室要簽名還是溫柔的笑著,還給了他簽名,溫柔得不像樣子。
但是門一關上,他就指著曲笛的腦袋說他傻:你下次能不能看著點,不用關門的嗎?什么人都找我要簽名,我要不要休息了?
曲笛忽略了他的話,拿出一張紙,順便給他倒了杯水:采訪十點開始,這里是他們給的問題大綱,你先看一下。
唐夕言把那張紙瞄了兩眼就丟到了桌子上,整個人往后靠,一雙長腿交、叉著放在不遠處的桌子上:喂!待會兒去哪里吃飯?
你坐好點,發型別弄亂了。
知道了,我沒碰著頭,不會亂。對了,附近有一家不錯的小龍蝦,結束了吃那個吧。
曲笛想了想,蝦的話還行,不過他還是提醒道:不能喝酒。
行,不喝就不喝,過來給我捏一下,昨晚上好像睡落枕了,脖子有些疼。唐夕言經過了這幾天的相處,覺得這人作為一個助理來說還是合格的,雖然有些嘴碎和無趣,但是任勞任怨,洗衣做飯什么事都愿意干,有個人伺候著自己感覺不錯。
反正現在用著還順手,哪天不滿意了就把他給踹了吧。
采訪倒是很快就結束了,曲笛早就打電話訂好了包廂,他幫唐夕言把口罩帽子戴上:已經點好菜了,待會兒過去直接就能吃了。
墨鏡呢?
曲笛把墨鏡交給他:在這里。
有沒有點咸蛋黃小龍蝦?那是他們家的新品,限量的。
曲笛像是哄孩子一樣說:點了,讓他們給留一份呢。
兩人坐到包廂里面,路上不少人對這個全身上下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很是好奇,但是幸好沒有被認出來。
到了沒多久,點好的菜就上桌了,唐夕言不被允許喝啤酒,碳酸飲料也不行,就只能吃著曲笛剝的小龍蝦喝著白開水。
他看曲笛一直都不吃,好奇地問道:你不吃啊?
他頭都沒抬:我海鮮過敏,不能吃。
你怎么不早說。搞得他好像虐待員工似的。
你吃就好,我自己回去煮個面就好了。
唐夕言放下筷子,拿出手機對著桌子上的二維碼掃了起來:這里有面,我給你點一份吧。
不用了!這里的東西貴的要死,他想去攔著,但是手上又都是油,等他擦干凈,唐夕言就得意地舉著手機對著他笑:點好了,你不吃我也不會吃,我吃不下了。
曲笛無奈,繼續剝起了小龍蝦,一邊剝還一邊低聲抱怨:浪費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