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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等我們都老掉牙了，我帶著我家的老頭子，找他們一起散散步嘮家常。對了，一定要找個能說會道的老頭子，不然吵架的話，我是吵不過趙昕兒的。

然后我的夢醒了。

在睜開眼的那刻，卻記起課本里莊周做夢的故事，以前我不是很理解，因為現實比夢境殘酷多了，你怎么可能分不清夢與現實呢。

“醒了？”陸垚親吻我的手，擔憂地凝視我，“覺得怎么樣？”

環顧四周，入眼是純潔的白，濃郁的藥水味太刺鼻。

我躺在床上，腦袋空空的，為什么會在醫院呢，我也沒生病。

幾乎是瞬間，眼前浮現出諷刺的一幕。男女忘我的糾纏、喘息呻吟、以及嘲諷的雙眼。

“怎么不說話？哪里難受嗎？”

陸垚伏在上方，仔細的瞧看我。

我側過身，避開他的手：“你滾。”

“怎么了？”

我早就沒有心力對他發火，漠然道：“我不想看到你，請你出去。”

身后響起詢問，有點不悅：“昨天還好好的，怎么又不開心？”

他見我好一陣不說話，放緩語調：“你先休息，我晚點過來看你。”

等陸垚離開沒多久，護士過來給我檢查，說我身體沒有大礙隨時可以離開。一刻也不想待在能見到陸垚的地方，我直接回了學校。

中午，陸垚的消息和電話轟炸機似的沒停過，我給他發完我在宿舍后，將手機關機。

我不清楚陸垚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他說會給我想要的，難道只是讓趙昕兒知道并接受我和他的關系，讓我不用再陷于欺騙朋友的自責難堪，最后來一場三個人的不倫戀嗎？

他這樣聰明的人，不可能猜不出我的反應。

“喬伊，你的電話。”室友將自己的手機遞給我：“他說你不接，就一直騷擾我們宿舍的人。”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

“沒事的。”

我接過電話，走到公共廁所：“你有病吧。我說不想看見你。”

那邊幽幽問道：“喬伊，是不是昨晚，你不喜歡三個人？”

“我喜不喜歡你會不知道？”

“你不想做地下情人，不想欺騙昕兒，我都給你了。況且昕兒已經接受了。”

聽完他的話，我氣得笑出聲：“你真的厲害，陸垚。”

那邊也笑了：“這么生氣，是不是因為看見我和其他女人上床，嫉妒了？”

“我想要的只是離開你。”

耳邊傳來語氣篤定，陸垚大言不慚道：“你已經慢慢喜歡上我了，我能感受到。我做這些一部分原因是趁著我們都能接受的地步，早點挑明。”

“你哪來的自信說我喜歡你。”從昨晚到現在積了一肚子火，他們昨晚明明是在羞辱我，現在還能恬不知恥地找上門：“還有不要再來煩我。”

被別人耍著玩了這么長時間，說到底怪自己的軟弱和愚蠢，但罪魁禍首是他。

“陸垚，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毫不猶豫一刀捅死你。”

我沒有給他再開口的機會，掐斷通話。

后面幾天陸垚沒有逼我，沒有出現，但我不覺得他會輕易放過我。每天都在惶恐中度過，我真的快神經衰弱了。

在我計算如何對付陸垚的時候，沒想到看見了趙昕兒。

我們選在了一家咖啡店，她坐在我對面，嘴角上揚。但是能觀察出來，這笑太假，她恐怕也恨不得殺死我。

我看著這張陌生的臉：“你早就知道了是嗎？”

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