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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因為沒說什么,陸清也才不再強求,“行吧,等你帶小縈給爸媽上完供,再讓她回祠堂上柱香也行。”陸清也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么情緒。
但是金家兄妹對于他莫名的妥協還是覺得有點奇怪的。
其實這幾年以來,每次祭祖都是這樣安排的,陸縈和陸決已經很久沒有一同去過祠堂了。
還記得兩個人第一次去祠堂,是陸決來陸家的第一年,那年過年,兩個四歲的小家伙一起被帶回家,可把家里那些親戚稀罕壞了,尤其是陸老爺子和陸老太太。
后來還張羅著給陸決落族譜,想要落在陸清也名下,但是這個事情操辦了好幾天,最后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不了了之了。
后來陸縈也問過葉星悅,葉星悅回答的含糊其辭,說是陸決是小表叔的孩子,雖然也姓陸,但到底和陸氏又遠了一層,都出了五服了,只是兩家走動的比較頻繁關系好罷了。
如今雖然已經收養了陸決,但到底還是小表叔那一脈唯一的血脈,若是直接落了名字進陸家族譜,那小表叔那一支的血脈就徹底斷了,所以思量好后,便決定不把陸決納入族譜了。
雖然沒有將陸決納入族譜,但每年去祠堂祭祖,陸決都是以長子嫡孫的身份參加的,地位舉足輕重,可以說除了陸老爺子和陸清也那一輩的人,陸決便是同輩人里的重要代表了。
在陸縈外公外婆還沒去世的那幾年,陸縈也是以長子嫡孫的身份跟著去祠堂祭祖的,可是后來陸縈的外公外婆去世后,她便沒有再去過了,只每次先給外公外婆上了供,才自己去祠堂給老祖宗們上柱香,有時候事情多干脆也就不去了。
“吃糖。”陸決突然湊到陸縈跟前,給她遞了一顆糖。
是葡萄味的軟糖。
陸縈扭頭看了一眼陸決,見他面上沒什么異常的表情,也沒說話,只默默接過糖,也不剝開糖紙去吃,就那么默默在手里來回揉捏,弄得糖紙嘶嘶啦啦的響著。
“怎么了,有心事?”陸決聲音不大,但足夠陸縈聽清。
陸縈搖了搖頭。
“那是不舒服?”陸決伸手想要去摸她的額頭,但卻被陸縈躲開了。
“是不是被我傳染了?”陸決默默放下手,心里卻有些別扭。
“沒有。”陸縈聲音冷冷的,不像往常那般有活力。
“又背著我說什么悄悄話呢?”金世澤突然從后邊竄過來,擠在姐弟倆人之間,一手一個,勾肩搭背和他們一起往前走。
陸決下意識甩開金世澤的手,結果余光卻發現陸縈沒什么反應,當下就黑了臉。
“拿著。”陸決把裝東西的袋子塞到金世澤手里,金世澤手里一沉,下意識就松開了攬著陸縈肩膀的手。
“你就這么對待客人啊?”金世澤有些不服氣。
“是啊。”陸決挑釁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有意見嗎?”
“我能有什么意見,我只是個寄人籬下的小可憐罷了,怎么敢有意見。”金世澤趁機賣慘,企圖吸引陸縈的同情心。
但是陸縈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都沒給他一個眼神。
金世澤這會兒也有點奇怪了,陸縈今早起來就這樣,失魂落魄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失戀了呢。
不過當著陸清也夫婦的面也不好問,只能透過眼神和陸決還有金世純溝通。
‘她這是怎么了?’金世澤瞟了一眼陸縈,又看了看金世純。
金世純聳聳肩,表示不知情。
金世澤又用肩膀撞了撞陸決,然后用眼神瞟了眼陸縈。
陸決看了他一眼,沒吱聲,但金世澤卻立馬領悟,看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叁個人都有些懵的時候,幾個人已經走回了叁層小樓。
“爸媽,我有點累,先回去休息了。”一直沒怎么開口說話的陸縈一回到家就蹦了這么一句話出來。
陸清也夫婦看著她有點蒼白的臉色,便同意了。
葉星悅和她一起回叁樓的,把她送到臥室門口后,葉星悅還摸了摸她的額頭,怕她是因為昨晚照顧陸決也發燒了,但是陸縈的體溫摸起來挺正常。
“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就給媽媽打電話。”葉星悅把她的臥室門打開后,柔聲囑咐。
“好,那我先進去休息了。”陸縈點了點頭,然后便抬腳走進了臥室。
葉星悅站在門外給她關上門,要下樓的時候碰到上樓的陸決。
“媽,姐姐怎么樣了?”陸決開口問道。
“估計是累的,昨晚你發燒是她照顧的你。”葉星悅直接說道。
“那我去看看她吧。”陸決說。
“不用,先讓她自己休息一會兒吧,估計她得睡會兒,”葉星悅阻止了陸決。
陸決點了點頭,“那我也回房間休息一會,您要有事就叫我。”
“去吧。”葉星悅擺了擺手,之后就下樓了。
其實她挺憂心的,過個年,一個兩個的生病,她這當媽的說不憂心是假的。
可是她也分不出心去照顧,下午還要招待別的親戚客人,有的忙。
“哎。”她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決定先把重心放在招待親戚客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