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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色膽兩邊生,伸出手飛速向陸決胯下摸去,陸決雖然反應很快地用琵琶遮擋了一下,但到底是沒有防備,還是被她偷襲成功,只是她沒想到的是,陸決不僅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就連胯下那坨碩大都沒有反應,只軟趴趴地藏在褲子里,像是喪失了斗志的雄鷹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柳雪晴莫名笑了起來,然后神色一正,道:“師兄,你還是不是男人啊?這個時候還不硬?莫非你陽痿?”
陸決沒搭話,只滿眼陰鷙地看向她,柳雪晴卻絲毫不懼,“這可真可惜,好好的帥哥居然陽痿,真是白白浪費了這幅好皮囊。”
此時陸決的面色才徹底沉了下來,他輕輕錯了琵琶,壓在柳雪晴手背上,說話聲音卻聽不出情緒起伏:“你要是還想要這只手就趁早收回去,不然我不保證你這只手日后是否還能彈琵琶。”說著他在琵琶上略略施力,壓得柳雪晴指骨吱咯一聲,皮肉也幾乎在這一瞬間變紅,柳雪晴見狀趕忙收回手,她可不想因為這種事傷了一只好手。
陸決見她收了手,便重新支起身架兒,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事都是浮云一般,繼續(xù)演練起元旦晚會上要彈的琵琶曲。
而柳雪晴也是識時務的,這次不行她就等下次,她對自己信心十足,這陸決就算再難拿下她也不怕,反正有的是時間任她發(fā)揮,她就不信哪個男人能一直拒絕一個女人的主動撩撥。
于是她關掉手機里的小視頻,打開微信,給一個網(wǎng)名為徽園老鴨煲的人發(fā)了信息:晚上九點半,老地方見。
而對方好像在專等她消息似的,幾乎消息剛發(fā)過去,對方就回復了一個ok的表情回來。
得到準確答復的柳雪晴滿意地收起手機,她看了看認真彈奏琵琶的陸決,瞬間就覺得這個男人不香了,和青澀的高中生比起來,她更喜歡微信對面的那個技巧豐富,雞兒硬活好,能帶給她極致快感的鴨店老板。
不過睡不同類型的男人是她的興趣愛好,而陸決是她看上的第一個男人,她不會因為陸決不懂情趣,就輕易放過他的。
這樣想著,她收起心中的欲求不滿,拿起被擱置在一邊的琵琶,快速投入到演練當中。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柳雪晴和陸決是一類人,就像現(xiàn)在,雖然發(fā)生了一系列讓人不怎么高興的事,但他們都能很快將這些事拋到腦后,然后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做應該做的事,此時他們明明都帶著同一種面具,卻完全沒有同類相惜的意思,而這種不為人知的性格,大概也只有他們互相知曉了。
晚自習下課鈴聲響起后,柳雪晴要比陸決更迅速地收拾好琵琶,但她并沒有急著走,反而特意等了陸決,一前一后地跟著他出了文藝樓,反正她想好了,要攻略陸決這樣的男生少不了要打持久戰(zhàn),那不如就先攻下他身邊的人,比如他的姐姐——陸縈,如果運氣好的話,有了家人的撮合,拿下陸決便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兒了。
所以在出了文藝樓,看到站在樓門口等陸決演練結束的陸縈時,柳雪晴率先跑上前去和陸縈打了招呼,“晚上好啊,縈縈,要不要一起去吃個夜宵?上了這么久的自習,你應該和我一樣也餓了吧?”
陸縈雖然被柳雪晴的過分親昵給驚到了,但也沒有直接拒絕,畢竟兩個人在初中也當了兩年的同學,雖然現(xiàn)在不在一個班級,但表現(xiàn)得太過冷漠確實不太好,于是略帶歉意且委婉拒絕道:“不好意思啊,我媽今天下班早,難得過來接我和陸決放學,今晚就算了吧,改天咱們再約。”
其實柳雪晴也并不是真心邀請陸縈吃夜宵,她此時最迫不及待地就是去見鴨店老板,只是為了拉近和陸縈的關系不得不提出一起吃夜宵的提議,此時接收到陸縈的婉拒,她自然也借坡下驢,“好吧,那改天一定要一起去吃夜宵啊,今天就先這樣吧,我還要去吃夜宵就先走啦,代我向阿姨問好~”
陸縈點點頭,算是應下約定,然后才和陸決并肩往校外走去。
一路上兩個人都有說有笑,自從初中發(fā)生那件事后,陸縈的確如自己所說,不再對陸決有隔閡,依舊像從前一樣對他親昵有加,畢竟是陪同自己一起長大的人,要說一夜之間就斬斷所有親昵,那根本就不可能,況且陸縈向來心軟。
而且通過那晚的“交流”,她深知身為私生子的陸決在這個家里活的有多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而她恐怕就是他在這個家里的唯一的“依靠”了,一旦身份暴露,這個家怕會和他說的一樣,支離破碎,媽媽也會特別討厭他,所以她現(xiàn)在甚至有了“大人”該有的責任感,總是想更好的照顧自己這個害怕被拋棄,且有些缺愛的弟弟。
雖然她顯然沒有陸決成熟,甚至通常都是陸決照顧她更多一點,但終歸不再疏遠,甚至關系好像比小時候更親昵了一些,畢竟無論如何,陸決沒有錯,他只是一個流著與自己相同血液,需要得到更多關愛,才能好好生活下去的小可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