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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陸決在門口打開臥室的燈時,她才發現陸決好像是端了杯紅糖水,心里瞬間有點煩躁,于是開口質問,“不是讓你給我拿止痛藥嗎?糖水要有用還要止痛藥干嘛?”這火氣來得突然,她自己說完也嚇了一跳。
但陸決好像絲毫沒受影響,端著水杯走到她床邊,像個哥哥一般耐心道:“這個不是糖水,這是媽媽之前早給你準備好的痛經顆粒,你先把它喝了吧,我覺得你這是第一次來例假,應該是不知情吃涼吃得才會這樣疼,以后來前注意保暖肯定不會這么疼,所以還是盡量不要吃止痛藥比較好。”
陸縈被說得有些理虧,只能訕訕接過杯子,大口大口把溫熱的藥湯吞進腹中,可能是真的涼著了,她覺得那藥湯入口后順著喉嚨,一點點按部就班把她的腸胃溫了個遍,等全部喝完,身上到真的過了絲熱氣整體感覺的確好了些,但小腹還是隱約往外冒著寒氣,里邊好似有絲絲剝離肉皮般的痛意。
“咱家不是有個熱水袋嗎?你幫我弄袋熱水來暖暖肚子吧。”在家里陸縈依賴陸決依賴慣了,自覺不自覺地事事都要陸決去辦,全然像個被慣壞的嬌嬌女,陸決也從未拒絕過,幾乎百依百順,姐弟的身份好像對調了一般。
“那個熱水袋灌水口有問題,冬天用的時候漏了水就扔了,現在是夏天也忘了去買新的。”陸決說完拿走陸縈手中的杯子,“要不我去買買看,也許哪個超市還有存貨。”
“算了,就算有也是放了大半年的,買了說不定也是放糟爛的,而且這大晚上的你出小區也不安全。”陸縈說完挺尸般躺到床上。
陸決把杯子放好,站在陸縈床前猶豫了會,提議:“要不我幫你捂會兒吧,我手熱。”說完他探出一只手搭在陸縈額頭。
那只手確實足夠溫熱,貼在陸縈的額頭上感覺不出兩分鐘就能把她額頭捂出汗來,雖然溫度誘人,但怎么說他們也都十幾歲了,如今讓弟弟用手給她暖肚子,那肯定是不太好的。
于是撥開陸決的手,煩躁得翻個身,面朝墻以后背對著陸決,“不用,反正已經喝了藥,也許藥效上來一會兒就好了,你回房間去睡覺吧,記得幫我把燈關上。”
說完陸縈閉上眼假寐,陸決沒再說什么,隨后過了沒多久陸縈就聽見了關燈聲,她于黑暗中支棱著耳朵,卻好半天沒聽見開門聲,她正要轉身去看,卻突然覺得床墊一沉,緊接著一具溫熱的身體便覆到了她身后。
“陸決,你有毛病吧,你夜盲還沒好利索就敢摸黑走路了?不怕再磕掉門牙?”陸縈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個。
陸決心里暗笑,但他說話的聲音卻很是平穩,“我那會兒不過恰好換乳牙,才誤打誤撞磕掉了門牙,而且你這屋我熟悉得閉著眼睛都能走,區區夜盲怕什么?”
聽了陸決的話,陸縈氣地想轉身訓他,可陸決卻一手按住她的腰,聲音透著蠱惑性,“別動,我幫你暖一下小腹,一會兒肚子就不疼了。”說著手掌便順著腰線往陸縈的小腹滑去。
“不行!”陸縈一把按住他的手,“男女有別你不知道嗎?今天傍晚的事兒我還沒找你算賬,你現在又胡來,你真當我是傻的嗎?”
“呵……”陸決輕笑一聲,“姐,你好像對男女有別有曲解,男女有別首先你得是個女的才行。”說著他手又往下滑了幾分。
“我怎么不是個女的了?不是女的我會來大姨媽?不是女的我會有胸?”陸縈炸毛。
“嗯……確實是這么回事,不過姐姐放心,您在我心里永遠都是純爺們。”陸決平常哪都好,嚴謹是個乖巧懂事的好弟弟,就是偶爾像是故障的機器,會莫名說些淬了毒的話。
陸縈無語問天,突然就懶得和他互懟,只揪了陸決手臂上的肉,作勢要擰,陸決倒是反應機敏,趕忙誘惑她:“我就隔著睡裙給你捂一會兒,你試試,我保證這種恒溫暖寶寶可比熱水袋強得多,而且試試又不要錢,姐姐應該盡情享受才對。”
說著,陸縈被蠱惑地松了手,陸決趁機單手覆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溫熱透過睡裙絲絲縷縷傳到她的小腹上,詭異的是她竟真的感覺肚子沒那么疼了,陸決還時不時輕揉她小腹,漸漸地,小腹甚至還奇異地竄起一股熱流,染燙著下腹,透著說不清的虛無感。
而不知不覺中,陸決揉著揉著就把睡裙揉到了陸縈的腰上,此時那手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掌心開始變得更加灼熱,熱氣透進小腹,那只手還在不停摩挲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才如泥鰍般滑進陸縈的內褲里。
陸縈因此無意識嚶嚀了一聲,她早先本就難受,此刻得了尉貼正舒服的昏昏欲睡,完全不知道陸決的那只手在做什么孽。
而陸決也因此大膽許多,他掌下是光滑軟肉,摸在手里柔軟嫩滑,他情不自禁細細摩挲,那只手就像是融進牛奶里的白巧,仿佛天生就是為了配這具肉體的,但此刻陸決并沒有其他想法,只是想著這樣導熱更好一些,陸縈會更舒服一些,既然目的已經達成,他便手停覆在小腹,半環著陸縈于黑暗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