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倒是說的也沒錯。
眼看著時間不早,胡自貍也不多留。
他最近被遲暮折騰的有些睡眠不足,現在早早的就有些困,他抱起昏睡的胡咧咧,就跟抱小嬰兒似的摟到懷中,看的遲暮雙眼嫉妒:雖然我們不會有孩子,但是你放心,你要真喜歡小孩子,之后讓我爸抱一只遠方小麒麟崽子給你養。
胡自貍滿頭黑線拒絕,我不想養。
好好好,咱們不養咱們過二人世界。遲暮把人送上車,然后再把胡咧咧無情的扔到副駕駛,把妖管局拿下來的毯子囫圇遮住,頭都不露出來后,他又繞到駕駛位,雙臂搭在車窗上,一手勾住胡自貍的下顎,拉過來,咬住他的唇,貼著他用氣音說道,生氣了?
我生什么氣?胡自貍撇開腦袋,發動車子的引擎,聲音沒什么情緒。
遲暮表情特別欠揍和不正經:當然是我不和你一起回家,陪你共度良宵的氣。
胡自貍面無表情的開始搖車窗。
遲暮礙礙兩聲,趕緊求饒:錯了錯了,我錯了。
這個認錯態度很快,胡自貍停下搖車窗:錯哪兒了?
遲暮笑了笑,深深的看著他,在胡自貍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次勾住他的下顎,猝不及防的深吻并沒有之前的淺嘗即止那么輕描淡寫。這一次的吻宛如狂風過境,將胡自貍殘存的理智全都席卷走。
他雙眼朦朧,氤氳著濃濃的水霧,一張臉看起來無害又讓人忍不住想要再次侵略而下,充滿讓人占有的欲望,高高揚起的下顎,露出完美的下顎線和修長的脖頸,這樣的畫面充滿勾引人的意味。
遲暮看了會兒,抬手把胡自貍的衣領拉好,拇指在他沾滿曖昧水漬的唇邊緩緩磨砂,他嗓音沉啞,帶著誘哄和安撫:等我回來?嗯?
明明是兩個人的吻,到頭來每一次急促喘息的人都只有他。
胡自貍握住遲暮的手,好一會兒,在遲暮耐心的等待下,他才輕咳一聲,趕走喉嚨中的沙啞,清著嗓音說道:我知道你有事情瞞著我,我不會問你,也不會強迫你,但是你要知道一件事,如果你在瞞著我的情況下出了什么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好過。
第90章
破殼而出的宋青州并沒有帶著記憶降生,調皮的像是一只只會到處搗亂的小雞仔,惹得小七跟在身后一直追著跑。
遲暮慢吞吞的回到辦公室,于文正在逗兩條蛇,聞聲抬起頭:走了?
親自送上的車。遲暮往沙發上一坐,修長雙腿交疊置于面前的桌上,端的是一個狂放不羈的姿勢,他撐著下顎,腦袋微斜,目光懶洋洋的,狐貍來的時候,問了你什么問題?
于文摸蛇頭的動作一頓,顯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就隨便問了下玉書去哪兒了,我告訴他出差去了。
難怪了。
遲暮嘆了口氣,目光憂郁的看著于文。
被這樣的目光盯著,于文就算是想無視都沒法無視:你干嘛?
這裝模作樣的,差一點就真的唬住了他。
沒什么。遲暮繼續憂郁的看著他,他已經察覺到你在騙他,所以說在影帝面前,你的演技還是太嫩了點。
于文靠了一聲,假的吧?這也能知道我在說謊?況且我也沒演戲啊。
遲暮:嗯?
玉書被困在結界中,被我們強行關在桃花源記中阻擋時間流逝,不然整個人的神力都喂了那群怨魂,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出差了吧?
索性葉洛已經離開,不然這番話要是被聽見,指不定于文要怎么被冷眼相對。
說起來,這件事為什么要瞞著胡自貍?于文想不通,在玉書出事當天,遲暮就耳提面命,警告他絕對不許向胡自貍提起,總之就是能瞞就瞞。
遲暮目光一抬,漫不經心的語氣:啊妖管局的規則不記得了?
于文:嗯?
不是妖管局人員,一律不得知曉內幕。遲暮語調上揚,違規可是要罰款的哦。
于文差點沒被遲暮的話搞吐,情不自禁罵道,早干嘛去了?現在知道不能讓非工作人員知道了?那你之前怎么不瞞著他?
遲暮做了個無奈的表情:畢竟之前才開始兼職,忘了。
忘了?
于文冷笑一聲:我信你個鬼。
管你信不信。遲暮打了個呵欠,胡自貍小區的那只妖怪你們都別管。
啊?于文張大嘴,你想干嘛?
遲暮站起來,把桌上的沙拉收好,邊慢悠悠說道:我來收拾他。
這話一出,很快得到于文的反對:上次你差一點沒控制住現出原形,你確定你能搞定他?不等遲暮回答,他又自顧自說道,我覺得不行。
把你這唱衰的話給我收回去,你才不行,你有男朋友嗎你?
這人身攻擊來的猝不及防,于文罵道:有對象了不起?那你對象給做的晚餐你也不吃完?秀什么恩愛秀秀秀。
遲暮掂著手中的餐盒,炫耀道:你個牡丹你懂個屁,趕緊的,擼完蛇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于文問道。
遲暮伸了個懶腰,唇角輕勾:舊地重游。
老舊街在發生梁玉書被困禁術結界一事,妖管局以最快的速度將這里沒做過壞事能驅趕走的怨魂和小妖怪都驅趕。
讓遲暮有些奇怪的點在于,這些妖怪和怨魂的氣那么重,卻并沒有幾個做過什么壞事,能關進書牢的并不多。
妖管局的速度非常快,將老舊街清理的已經差不多,遲暮和于文再過來時,籠罩著老舊街的一片黑霧已經散去不少,陽光都能照進里面,看起來光亮了許多。
破敗骯臟的道路上依然有著不少下雨之后沒有蒸發掉的污水,于文靈巧的避開他們,跟在遲暮身邊:還來這里干什么?
遲暮單手插兜,黑色襯衣將他高挑的身材顯得更加偉岸和神秘,一縷陽光傾斜而下,將他半張臉露于光亮之中,他往前走了幾步,然后站定,目光緩慢又仔細的掃過眼前仿佛看不到盡頭的狹窄道路。
有件事我想確認一下。
于文走到他身邊:什么?
C市出現了個未登記的大妖怪,能讓人一靠近就現出原形,靈力激蕩。遲暮玩味地笑道,你說,這是他故意為之,還是單純力量太大而控制不住?
于文不禁想起最近頻繁發生的事:兩者有什么區別?
你可是妖管局的一把手啊,還要我教你做事?遲暮一腳把鬼鬼祟祟摸到自己腳邊的一只小妖踩在腳下,側過頭似笑非笑的去看他。
別廢話,趕緊說。于文眉頭緊皺,比起被遲暮調侃,他現在更關心遲暮這個人又在想什么神神叨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