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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不論胡自貍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才短短幾天不見,胡自貍肚臍里面已經寄養了一個怨氣極大的死魂,現在的胡自貍明顯承受不住死魂的怨氣,九尾狐的力量絕對不弱,連他都無法承受住,那死魂絕對有非常磅礴的力量,就這么把死魂拉出來,不死也快要把命去掉了吧?
葉洛絕對不贊成遲暮的做法,不等他開口就已經義正辭嚴的拒絕道:我絕對不同意你這么做,我去找局長,他肯定有方法。
找我爸也是一樣的做法,況且我已經沒時間等了。遲暮冷笑,我倒要看看這個死魂是誰,有人寄養,他居然也敢住下去。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一把推開,梁玉書喘著氣把閃著紅色光芒的鎖靈鏈交到遲暮的手上邊問道:要鎖靈鏈干什么?
他要強行拉出死魂。葉洛在一旁說道。
梁玉書松開的手立馬緊緊拽住鎖靈鏈:表哥,你不是準備娶胡自貍當老婆的嗎?強行用鎖靈鏈拉死魂,他百分之八十可能會死啊!
誰告訴你我要拉他?遲暮不想和梁玉書以及葉洛廢話,直截了當的說道,把鎖靈鏈綁我身上,把我的魂魄拉出來。他扯了扯唇角,一抹要笑不笑的表情配上他陰騖的雙眸,顯得格外危險又可怕,他聲音輕又冷,卻暗藏無限濃重殺機,老子倒要看看,是哪個不怕魂飛魄散的死魂有膽子在胡自貍的肚臍中寄住。
梁玉書被遲暮的話驚的嘴都沒來得及合上,握在手中的鎖靈鏈力道漸松:這鎖靈鏈還可以這么用的嗎?
就跟黑白無常的勾魂鎖一樣,一勾就能把人的魂魄給勾出來?
葉洛在一旁松了口氣的同時不忘奇怪的看梁玉書一眼:你不是妖管局的管理員之一,鎖靈鏈的用途你都不知道嗎?
梁玉書抿唇:用是用過,但是沒想到它功能這么強大。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副本還沒完哦,以及白天有點事,晚了,抱歉
第72章
肚臍處產生無可抵抗的痛楚令胡自貍神思恍惚,渾身上下無力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處于一種軟綿綿的狀態當中,他擺脫不了,也控制不住。
耳邊充斥著遲暮的聲音,但是他聽的不真切,仿佛他的聲音在遙遠的天邊一般,觸摸不到遲暮這個人,可胡自貍只要聽見他的聲音就感覺到很安心。
沒錯,很安心。
從以前他就知道,遲暮這個人雖然嘴巴壞,但是從來沒有讓他陷入過危險。
正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會在死魂和妖怪上門求愿的時候,放心把自己的后背交到他手中。
遲暮胡自貍聲音虛弱,有氣無力的喊他。
是不奢望他能聽見自己就像沒發出聲音一樣的喊話,但是遲暮聽到了,并且握住他的手,語調低沉的安撫:別說話,你睡一覺,馬上就好。
胡自貍嘴唇囁嚅,疼痛讓他說不出話。
他聽話的閉上眼睛,耳邊傳來梁玉書和葉洛的交談聲,他勉強睜開眼睛,看見雷電和云霧挾裹著一團金色的光芒從遲暮的身體中被拉扯出來。
一頭威風凜凜的成年麒麟腳踏祥云,身披五彩鱗甲從光中身形漸現,他一雙黑瞳仿佛撕裂了黑夜般的明亮,深深的凝視著。
在徹底睡過去之前,胡自貍都在想,好家伙,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知道遲暮的原身。
胡自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窗外天氣昏沉沉,烏云籠罩在一望無際的天空上,隱隱有閃電在其中穿梭,浠瀝瀝的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大,劈里啪啦的打在窗戶上,轉眼就在窗上留下一片水霧。
表哥?表哥?你還在睡嗎?胡咧咧輕輕的敲著房間門,我給你熬好了粥,你記得起來吃,今天下午的通告我媽給你取消了,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啊。他站在門外也不管胡自貍醒沒醒,自顧自說道,我今天還有個教授的課要上,得去學校了,我先走了啊。
很快,胡自貍聽見客廳傳來微弱得關門聲。
胡自貍意識還有些朦朧,他看了眼手機,時間還早,早上八點,距離他疼昏過去不過就是昨天的事,但是手機里面沒有任何關于遲暮得信息和來電。
他為什么會回到家?遲暮怎么樣了?
還有他按上肚臍,這個地方已經沒有撕扯靈魂般得疼痛,所以遲暮是成功了嗎?
從遲暮昨天的話中,胡自貍反應過來時自己在園長辦公室被他留下聊天時候著的道,但是遲暮為什么會發現?
胡自貍撥通遲暮的電話,心里面有太多的疑問想要知道,此刻十分迫切的想要見到遲暮,甚至想要看見他。
沒有開燈的房間中,昏暗讓安靜無限放大,配合著窗外大雨傾盆的聲音同步響起,實在是一種讓人能靜下心來的最佳樂曲。
可惜胡自貍卻覺得這樣的聲音,讓他從平時的享受變得有些坐立難安。
電話那頭的嘟嘟聲不斷響起,遲暮就是不接電話,這讓胡自貍心中有些擔心,心想難道是昨天出意外了嗎?
越想越有這種可能性,胡自貍片刻都等不下去,翻身下床拾起旁邊的衣服穿上。
突然,砰的一聲,雷電和金光不過瞬息片刻到他面前,胡自貍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已經從云霧光芒中緩緩走出來的遲暮抱起來放到床上。
他俊美的臉上眉頭微皺,帶著微微的不爽和顯而易見的寵溺說道:葉洛說你被死魂汲取太多靈力,導致身體虛弱,能休息就多休息,所以你還是乖乖在床上躺好別動。
你沒事吧?被放到床上蓋好被子,胡自貍靠在床頭后才開始好好打量遲暮。
他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異樣,似乎昨天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般。
遲暮坐在床邊,握著胡自貍沒有抽回去的手把玩,傲然冷哼:我能有什么事?我無敵。
嗯,看來是真的沒事。這自戀的本事沒人能學的來,胡自貍要抽回手,但是抽不動,放手,我休息。
剛才還不想睡,這會兒想了?遲暮那哪兒能干?堅決不讓胡自貍把手拿回去,他甚至脫掉鞋,掀開被子躺在胡自貍身邊,哄道,你睡吧,我就在你身邊,快睡。
胡自貍:
完全睡不下去了。
不過這樣他也不排斥。
胡自貍躺下來,和遲暮兩人四目相對,中間基本沒有什么距離。
他看著遲暮,問道:你是怎么發現我身上有問題的?
你還記得我們要離開的時候,他突然喊你去辦公室嗎?遲暮邊說,手邊不老實的去摟胡自貍的腰。
別動。胡自貍握住他的手,冷聲道,別動手動腳的,先說正事。
作為當初差一分就和胡自貍比肩C市的高考狀元,遲暮的理解能力向來是滿分:說完就能動手動腳了是吧?那我長話短說。
被遲暮曲解自己的意思,胡自貍一臉黑線:不是。
我知道是。遲暮伸出食指抵在胡自貍要開口的唇上,好了,別說了,我都懂。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給胡自貍說話的機會,繼續說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胡咧咧看過這本書,當時還是完整的,只是沒那么多畫,恰巧就是我們要來看這本書的時候,它被撕了,恰好監控也找不到是誰撕的,恰好我們來了之后什么都看不見,但是又正正恰好你們園長把那么重要的書辦公室的桌子上,每天都不檢查的嗎?
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到連一點掩飾都不遮掩的地步,是為了什么?能做什么?目的是什么?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珍珠一般在腦海中滾動,逐漸串成一條項鏈,連接成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