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昔星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遲暮坐在床邊,把玩了會兒他的尾巴后,輕手輕腳走出房間。
窗外天色漸漸變黑,遲暮雙眸微瞇,窗簾無風自動,下一刻他的身影已從房間消失,挾裹著雷電風云來到申樂槐租住的公寓,穩穩落于客廳中央。
夢境中的住址是一處別墅,但是在這棟公寓中,卻有著濃厚的血腥味。
遲暮眉頭微皺,在昏暗的光線中,邁著慢悠悠的步伐往房間走,凌亂的床鋪上,四處散落著衣物,桌上歪七扭八的擺放著不少書籍和化妝品,以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
這里面除了一股揮散不去的血腥味,什么都沒有留下。
電話鈴聲的響起打破房間里面的安靜,遲暮掏出手機,看到胡自貍的來電也沒有多么驚訝:怎么?
你在哪里?胡自貍的聲音平靜道,宋青州查到許漢龍名下有一棟在華盛頓的別墅,現在他們三人正往那里趕。
我馬上回來。遲暮掛斷電話,最后看了眼這間房后,消失在公寓中。
已經恢復人形的胡自貍穿戴整齊,端著一杯白開水正在慢悠悠的喝。
突兀又凌厲的雷電光芒從窗戶外飛進來,胡自貍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遲暮,徑自喝完水,把杯子放到桌上后起身:走吧。
遲暮在心中嘿了一聲,大步上前攬住胡自貍的肩把人往胸前帶:就不好奇我是什么?
反正不是人。胡自貍目不斜視往前走。
是啊,我倆天生一對。遲暮笑著去勾胡自貍的下顎,被他躲開也不氣,反而是美滋滋道,都不是人。
胡自貍:
一時之間,不知道這話算不算罵人。
其實遲暮大可以變身帶著胡自貍一路風馳電掣的飛過去,根本就不會花打車的一個小時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郊外別墅。但是他就愛在胡自貍面前賣關子,把自己馬甲捂的死死的,期待著某天帥氣變身,在胡自貍面前狠狠帥上一把,最好能一口氣把他電個五迷三道,徹底愛上自己最好。
所以當兩人到達別墅時,看到的就是被破開的大門,以及宋青州和副隊兩人塑膠手套上一人一手拿著東西檢查。
小七正蹲在浴缸邊,捂著鼻子翻來覆去的檢查周圍。
姍姍來遲的遲暮拎住小七的后領,把人拎到一旁的宋青州身邊,扯了扯褲腿蹲下:這間浴室應該就是申樂槐遇害的地方,仔細查查吧。
被當小雞仔的小七痛苦的捂了捂脖子,抱著宋青州的腰做作的哭:人家脖子好疼,表哥真不是東西
梁郁柒。遲暮涼颼颼看她一眼,活不耐煩了?
小七特別適當的抖了抖,惹來宋青州的輕笑,他看向遲暮:為什么確定這里就是申樂槐遇害的地方?
飛機上做了個夢。遲暮單手插兜站起來,見胡自貍正站在洗手池邊翻看東西,又收回目光,許漢龍有精神分裂,不能把他當作正常人看待,以他給人剝皮的變態程度來看,尸體應該是被他好好收藏著也說不定。
副隊在一旁配合的點頭:我也是這么覺著。
嗯。遲暮拍拍他的肩膀往外走,既然如此,那你好好加油找。
副隊:
從踏進這幢別墅開始,遲暮就聞到了血腥味道,以及一股濃厚的怨氣。
和在申樂槐公寓的感覺不同。
這里的味道讓他感覺非常的不適,讓人有些無法呼吸。
瞧見胡自貍一臉平靜,遲暮差點就被他這樣冷靜的模樣給騙了。
他從包里掏出一顆糖拆開,塞到胡自貍嘴里:我們先出去吧。
來之前你去了哪里?胡自貍咬著口中的糖往外走,身后是宋青州三人忙碌的身影。
遲暮哼笑一聲:想知道?
他一臉你求我我就告訴你的表情讓胡自貍立馬否認:也不是很想知道。
真是不配合,一點都不可愛。
遲暮雙手搭在欄桿上,百無聊賴的看著樓下的客廳:我去了申樂槐的公寓,在那里聞到了血腥味。
血腥味?胡自貍眉梢微揚,在飛機上你不是說這里才可能是她被分尸的地方?
其實這個時候已經可以很肯定了。遲暮轉頭,驀然輕笑,唇角那抹看似漫不經心的笑意中,帶著一股掌控全局的自信,許漢龍夢中的申樂槐根本就沒有提醒過他要小心,那都是他自己的精神分裂,做多了虧心事自然怕鬼敲門。而所謂的剝皮才是真正的申樂槐所做的事,她也要讓許漢龍嘗嘗被硬生生剝皮的滋味。
骷髏、人皮、靈魂遲暮食指在欄桿上輕輕敲起,妖管局這一起案子雖然浪費了一些時間,但是也挺簡單的,把申樂槐尸骨收拾好差不多就可以了結。至于申樂槐的靈魂,讓小七關書里蹲大牢就行。
在此之前,就讓申樂槐好好報會兒仇,別把人玩死就行。他看著胡自貍,眉眼中隱隱閃爍著的惡劣擋都擋不住。
胡自貍撫額,無奈:刑罰看來要無期限延機下去了。
這么喜歡這劇本啊?遲暮眉梢微挑,轉個身,姿態悠然的靠著欄桿,雙手搭在上面,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既然你這么喜歡,那我說什么也要使個手段把版權弄到手博你一笑了。
胡自貍冷漠臉:不,我不喜歡。
不,你喜歡。遲暮摸了摸下顎,口吻霸道又傲然,作為一個有錢的霸總,我要是不好好利用一下這個身份,簡直都對不起你。
這副金光閃閃的外貌和自信,差點沒閃瞎胡自貍。
他頭痛道:我覺得你很對得起我,所以收回你剛才的話。
不行。遲暮倏然湊近,目光落在胡自貍近在咫尺的唇上,用氣聲誘惑道,你這么難搞,我當然要十八般武藝樣樣齊上才行。
他下意識后退一步,被遲暮摟住腰往胸前帶:怕了?
緊貼的胸膛上,兩人隔著胸膛的心臟平緩又淡定的跳動。
胡自貍感覺自己呼吸微滯,僵硬的指尖很快恢復知覺,推開面前的男人,他頭也不回的往樓下走:這里空氣渾濁又惡心,我去樓下等你們。
隨著沉穩的下樓腳步聲淡淡響起,直到遲暮緊緊膠著在身上的視線離開,胡自貍才長舒一口氣,心臟開始猛烈跳動起來,臉不受控制的開始發燙發熱,宛如再次吃了人類藥物的后遺癥,讓他恨不得原地變身團子,甩著九條尾巴離開這個地方。
浴室里傳來敲敲打打的聲音,在安靜的別墅中格外刺耳。
遲暮把玩著手機,腦海中一遍遍的掠過胡自貍剛才略微躲閃的雙眸,直到小七捧著一團頭發出現在門口,他才回過神,眉頭微皺,一臉嫌棄:找到尸體了?
可不是。小七鼻子塞著兩團衛生紙,隔絕浴室中刺鼻的味道,甕聲甕氣的同時還不忘嗲著嗓音道,得虧我這書里關著一條狗,放它出來一聞就找到,這許漢龍也是個人才,居然把人弄在浴缸下,這工程恐怕不是他一個人完成。
讓你男朋友好好調查吧。遲暮揮揮手,趕蒼蠅一樣把人趕走,別拿著這玩意兒在我面前晃,把我熏上味道胡自貍不好受。
小七撇撇嘴,假笑:好的呢表哥,我這就拿走。
遲暮頷首,撇過腦袋去看樓下客廳的胡自貍,他正戴著手套開桌上的電腦。
他看的入神,手機突然響起。
許漢龍的嗓音在電話中陰惻惻響起:遲總,你在哪兒呢?我被剝皮剝的好痛,你快來看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