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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富系統(tǒng):“……”
這個問題簡直無解。
會議室里,眾人沉默許久,最后還是本著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手段的原則,讓彭瑤把每種東西都兌換了一點出來做研究。
彭瑤剛做完任務,現(xiàn)在手上有一個億的任務點,每樣東西全買十件,任務點都不見消耗多少,可東西換出來之后,看見那個最受矚目的格羅姆粘液居然就小小的一瓶,大約1.5毫升的樣子,還沒有彭瑤的小指頭大,眾人還是不由得有些肉疼。
這么小一瓶就要賣10000任務點!怎么不去搶?!
100000任務點換出10瓶格羅姆粘液,也就15毫升的量,剩下那些東西雖然單價不高,但多少也花出去20萬任務點,不是小數(shù)目,兌換出來的東西卻只有一點點。
看著花費巨大,卻只占據(jù)了一小片桌面的東西,可把科學家們心疼得不行,把粘液和其他草藥、果實給每個相關科室分了分,就小心翼翼帶回去研究了。
這次會議在眾人的極度期待中開始,卻結束得這么草率,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
不過仔細想想,也并非是什么值得驚訝的事情。
異世界的東西要是件件都有用,能像病毒世界的防護服一樣,對病毒產(chǎn)生那么大的影響,那還得了?干脆什么都不用做,等著系統(tǒng)商店七天一刷新就好了。
話雖這么說,彭瑤卻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作為一個商人,直覺告訴她,獸人世界的商品定價很不同尋常,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可科研價值這種東西,彭瑤說了不算,一切都得等科學家們的研究結果出來,才能下結論。
算了,反正離系統(tǒng)商店關閉還有六天時間,這么多科學家緊急研究,怎么都能在系統(tǒng)商店關閉之前研究出哪些東西是有用的,這些任務點花得值不值。
到時候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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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這次系統(tǒng)商店刷新出來的商品都不是特別貴,危險系數(shù)也不高,彭瑤每種都直接兌換出來給科學家們研究,導致之后的幾天時間里,彭瑤突然閑了下來。
將近一周的時間,她的生活狀態(tài)都跟剛剛把系統(tǒng)上交的那幾天差不多,早上八點起床,上午按照大學正常課表連接對應的老師,遠程上課,吃過飯之后午休一個小時,下午繼續(xù)上課,然后是各種體能訓練。
老實說,彭瑤不太明白,自己一個抱國家爸爸大.腿,靠花錢和買物資貢獻力量的人,為什么非得加上訓練體能這一條?
腦力勞動加體力勞動,即使一天下來幾乎沒有做什么重活累活,她晚上還是累得夠嗆,倒頭就睡,連玩游戲的時間都沒有。
相比之下,大學課程屬于一天里最輕松的行程了。
她記憶力好,上輩子學的內(nèi)容都還記得,甚至跟上輩子一樣,直接申請了雙學位同修,上課進度甚至比正經(jīng)在學校學習的人還要快。
因為這個,上面的領導進行工作視察的時候,御丞還夸了彭瑤兩句,說她即使沒有系統(tǒng),將來也一定會是國之棟梁。
彭瑤聽著只是笑:“那敢情好,也是為國效力。”
燕檢察長也跟來了,聞言點頭大笑:“你這孩子,還賴上國家了?”
話雖這么說,燕均培看著彭瑤,心里卻為她這話嘆了口氣。
章亦欒也深深看了彭瑤一眼。
只有知道彭瑤經(jīng)歷過什么的人才知道,如果沒有系統(tǒng),她上輩子說不定連吃飯都成問題,更別提多花一份課程和書本的錢,去修雙學位。
然而系統(tǒng)帶給她的不只是好處,還有無窮無盡的殺機。
彭瑤上輩子只是個普通學生,等到發(fā)覺自己擁有的系統(tǒng)會引來殺身之禍時,早已經(jīng)是群狼環(huán)伺的境地,即使后來機緣巧合遇到了燕檢察長,得到一些庇護,可那時候要上交系統(tǒng),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
她怎么跟國家解釋,她靠著一個幾乎是幕后黑手一樣存在的暴富系統(tǒng),在零本金的情況下,短短幾年就賺成了首富?
在成為首富之前,她為什么沒有上交系統(tǒng)?
會不會有什么不良居心?
而如果她被懷疑,甚至控制住,她公司里幾萬員工,還有跟她公司合作的無數(shù)人,工作都會因此受到影響。
身上擔子太重,彭瑤實在賭不起。
好在重來一次,她一早就意識到了自己可以依靠自己的祖國。
彭瑤這話的意思是,如果重來一次,她依舊會選擇把系統(tǒng)上交國家。
她可不想再感受生命隨時受到威脅的感覺了。
燕均培和章亦欒都明白她的意思。
御丞若有所思地看了三人一眼,倒是沒說什么,只是笑著回燕均培:“什么叫‘賴上’?國家本來就屬于人民。”
御丞說著,又關心了幾句彭瑤給科研小組投資的事,便告辭離開,把空間留給彭瑤和燕均培。
這段時間因為忙著系統(tǒng)商店和任務的事情,加上燕均培那邊工作也忙,兩個人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見面了。
章亦欒明白御丞的意思,也識相的退出房間,讓爺孫兩個獨處。
沒了外人,彭瑤卸下一身防備,瞇起眼睛笑起來:“爺爺!”
“哎!”燕均培膝下都是漢子,被彭瑤這么一喊,不自覺的就露出了笑容。
彭瑤跟這位沒有血緣關系,但格外親近的老人在一塊,也放松得很,用不著去想自己說的話有哪里不對,更不用觀察其他人的神態(tài),從話語中提取對自己有利的信息。
就跟親人一樣。
她好奇地盯著燕均培身后,終于能問出在心里埋藏已久的疑問:“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