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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看到了那天白起送你回家,替你整理亂掉的頭發。他那時以為你們在交往,所以看到你每天一個人回家的時候還有些為你感到不值。
知道這附近治安不好,還不送你回家,今天你被綁架的時候,他甚至在想你這男朋友也太不負責了,要是今晚上他不在,那結果他都不敢假設。
當你看到白起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你們并沒有在一起。
白起對你是有好感的,這點蕭逸不用看也知道。沒有人不會對那天的你心動。對,就是白起送你回家,下著雪的那個晚上。他看到你臉上興奮的神情,猜想著發生了什么事情讓你高興成這樣。那一晚的你真的很美,雖然眼下的青黑和疲憊無法遮掩,但是并不影響你的美麗。那種美麗是鮮活的,就像是綻放的鮮花;之前的你自然也是美麗的,只是那種美麗是精致冷漠的,像是被放在展廳里打著光被樹脂密封的蝴蝶,栩栩如生。而那時的你是養在室外的月季,是綻放的美麗,充滿生機與活力,這樣的你會凋謝會倒伏會枯萎,但那也是美的。那是生命的自然形態,是時間賦予你的美麗。
這一整晚白起都在忙著處理兩個案子,跟你的交流也就是抓捕歹徒的時候那幾句。蕭逸心中警鈴大作,他可不能讓白起趁虛而入。所以他要把握住任何一個微小的機會。
“你有沒有想我。”太緊了,他不得不說些話來分散你的注意力。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都要聽。”
這就是蕭逸,無論是真實的你,還是虛情假意的你,哪怕知曉了你那不堪的過去——無論是怎樣的你,他都全盤接受。
“真話就是,有一點點想你。”
“假話呢?”
“想你想得睡不著,夢里全是你。”
“我也很想你。”蕭逸含住你的耳垂,呼出的氣息燙紅了你的耳廓。
下體沁出一些液體,打濕了蕭逸的指節。
“讓我猜猜,你沒有自己做過,對不對?”
終于探入了兩根手指,實在是太久沒有跟蕭逸做過,往日輕松容納他肉棒的小穴現在只是兩根手指都能塞滿。
“猜對了也沒有獎勵。”
你聽到蕭逸輕輕的笑聲,隨即身下的敏感點被戳弄,配合指節的抽插和扣弄,你很快便咬著唇抵達了高潮。
穴道還在收縮,蕭逸滾燙的肉棒便頂在了穴口,他捧著你的臀,用肉棒去蹭小穴流出的水液,均勻地蹭在肉棒和你的大腿上。
“想要嗎?”
明知故問,你瞪了他一眼,可惜剛高潮過著一眼著實沒有什么威力,反而是含嬌帶嗔,風情萬種。
“叫哥哥。”
“蕭逸哥哥,幫幫我嘛。”一聲哥哥被你叫得百轉千回,又嬌又軟。
蕭逸如你所愿,一插到底。
早在你第一次叫他哥哥的時候,他就意識到,自己的死穴被你拿捏住了。他也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稱呼從你口中說出來會有如此大的威力,幾乎是能讓他瞬間勃起的程度。
這是一場他注定俯首的周旋,因為早在一開始,他逗你玩讓你叫他哥哥的時候,他就將命脈交到了你的手里,只是你迄今都不知道。你只是覺得他偏愛哥哥這個稱呼,所以在床上你也愛叫他蕭逸哥哥,什么蕭逸哥哥輕一點嘛,蕭逸哥哥自己想想辦法啦,你只是想撒嬌,卻不知道蕭逸在這一聲聲的哥哥中越陷越深。
“哥哥,快一點好不好。”蕭逸盯著你張合的唇,低下頭以要將你吞吃入腹的氣勢含住了你的唇。你被蕭逸的動作嚇了一跳,以為他要咬你,而他卻吻得十分溫柔,與他身下的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你產生一種正在操你的和跟你接吻的是兩個人的錯覺。
一迭聲的“哥哥”不再在耳邊回蕩,此時的蕭逸只能聽到從你口中斷斷續續溢出的呻吟和肉棒進出時的水聲。
好深,好重,蕭逸像是要在里面打下烙印一樣,每一下都重重頂到深處,再緩緩抽出,隨后又是深深的頂弄。
幾個月沒做的你哪里經得住這種架勢,沒一會就被蕭逸頂得眼神渙散,媚眼亂翻。
蕭逸的氣息也亂了,但明顯還有余力,只是看你要喘不過氣了,才放開你的唇,好讓你喘上兩口氣。
你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呼出的白氣氤氳在他的面頰上,蕭逸好整以暇地看著你,眼神如水,忽略掉嘴角的淤青,著實帥得人神共憤。
“這么喜歡我的臉?”
蕭逸的臉非常對你的胃口,這是無從否認的事實。
“不僅有臉。”
你湊上去吻了吻他眼角的淚痣。
“還有,”你故意夾緊了他。
蕭逸差點被你絞到投降,原本溫情的氛圍被打破。捧著你臀的手一把撈起你的腰,將你翻了個面,往你肚子下面塞了個枕頭,然后將你以跪趴的姿勢擺在床上。
蕭逸欺身壓住你,肉棒順勢頂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
動物交尾會選擇的姿勢。
意味著侵占與臣服。
此時跪著的人是蕭逸。他才是自始至終臣服的那個人。只要你一聲令下,他就會將心掏出來給你。
這詛咒般的命運,全部開始于你的那一聲“哥哥”,這個咒語,只需要你輕輕張合嘴唇,他就會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蕭逸一口咬住你的后頸,手指伸入你的口中,玩弄著你的舌尖。
這是他自我保護的一種手段,只要你沒有叫出那個稱呼,他就還能保持理智,還能夠自欺欺人,告訴自己,自己在這段關系中還不算一敗涂地。他還有與你糾纏,與你對峙的底氣。
今夜的蕭逸與以往是不同的,之前他總是愛在床上說各種逗你的話,引誘你說出一個又一個讓你覺得羞恥的詞。明明那些詞語你跟陳在一起的時候也常說,但一旦想到聽者是他,那些詞語就怎么也說不出口。這時候他就會放慢抽插的動作,甚至直接將陰莖抽出,只是用龜頭在穴口進行似有若無的騷弄,再時不時地撥弄兩下陰蒂,看你被情欲折磨得潮紅的臉頰。
這種對弈的結果總是你敗下掙來,如他所愿的說出那一個個詞語,然后再節節敗退,將那令人臉紅不已的話語再重復一遍。
在床上,他總有各種辦法拿捏你。
不過,你也不是總處于下風。人在達到目的后總是因為興奮而松懈的,而你很善于把握住這種機會,所以經常是你高潮后,用還在顫抖收縮著的小穴絞住他,看蕭逸與本能抗衡的模樣。
但結果嘛,可謂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如果蕭逸沒忍住射了,你會被噴薄而出的精液再次送上高潮,如果他忍住了,那么等待你的就是狂風驟雨般的抽插,不帶挺的那種,直到蕭逸射出來為止。
今天的他是沉默的,你能察覺到他在躲避著什么,你也樂得如此,你原本還會擔心意亂情迷時自己會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此時他的手指絞著你的舌頭,除了喘息,你一個字都說不出。
囊袋拍打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肉體交合的淫靡之音不絕于耳,此時才想到房子的隔音不好著實有些晚了。好在你已經打定了搬家的主意,目前只用祈禱鄰居不會來敲門讓你們小聲一點。
滿是謊言的嘴可以用手堵住,一直流水的嘴用陰莖卻堵不住,所以蕭逸只能努力深一點,在插深一點,終于是抵達了泉眼。
那也是一張嘴,卻沒有滿嘴的謊言,只會遵從身體的本能,將他含住,吮吸,一翕一合地表達著對他的渴求。
你要,蕭逸就會給。
所以他壓住你的小腹,卡著宮口,滿滿當當地都射給了你。
“太深了。”你癱在床上,向他抱怨。
“就是要深一點,你才能記得住。”蕭逸說著,將疲軟下來的陰莖抽出來。
被插到充血的嫩肉被帶出,隨即乳白的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流出,洇濕了你身下那一小片床單。
“我累了。”
蕭逸明白這句話隱含的委婉拒絕,看了看自己又有起勢的小兄弟,放棄了再來一次的想法。
如果是以前,他自然是可以哄著你騙著你再來一次,做到他餮足為止,可現在你們的關系,蕭逸苦笑,甚至比在俱樂部初見時的針鋒相對都不如。
“蕭逸哥哥,抱我。”你翻了個身,向他張開雙臂。
看,你明明握著他的軟肋,又是如此地不屑一顧。
蕭逸抱著你去浴室洗漱。
太久沒做加上蕭逸操得太狠,你甚至都不太站得穩。窄小的浴室只能勉強塞下兩個人,你靠在蕭逸懷里,任他給你抹上沐浴露,又是對他剛才行徑的好一通控訴。
蕭逸都一一認了,任由你對他的行徑添油加醋,給他扣上各種帽子。
他在放任自己,放任自己沉浸在這種他曾經幻想過的錯覺當中。情事結束后,他一邊替你清理,一邊聽你抱怨他剛剛頂得太重了,插得太快了,他一一應下,然后下次依舊如此。
此時他的幻想成為了現實,但卻并不是他幻想中的恩愛情侶。
各取所需,干柴烈火借著東風,一夜燃盡。
只是你情我愿的露水情人而已。
你實在是太累了,任由蕭逸摟著你睡了一整夜,對于那個在你后腰頂了一夜,讓你睡得不舒服的東西,也失去了追究的力氣。
一夜無夢。
醒來時床上只剩你一個人。
走了嗎?屋子不大,你坐在床上一眼就望盡了。
走了也好,省的尷尬。
你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好在今天是休假,不然全勤獎就沒了。
正準備隨便給自己弄點吃的,門突然開了。
你嚇了一跳,看到來人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是蕭逸。
“我買的樓下的餛飩,也不知道你愛不愛吃。”蕭逸提著熱騰騰的早飯回來,將兜里的鑰匙遞給你。
樓下的餛飩,味道很好,內陷q彈,皮薄餡大,湯底鮮香。不過自從你買了鍋具自己做飯之后,就沒吃過了,因為自己做早飯更劃算。
“看你睡得挺香,就沒在家里做飯,怕吵醒你,鑰匙從你兜里拿的,沒去配備用鑰匙。”
“配了也沒什么。”
“嗯?”
“過幾天我就要搬走了。”
你從床上爬起來,洗漱都得往后歇歇,餛飩皮薄,放久了就融了,要快點吃。
“怎么自己做飯了?”
“因為性價比。”
蕭逸臉上露出苦澀的神情,他是知道你之前過的什么樣的生活的,住在這樣小的宿舍里就已經夠讓他心疼的了,不是真的沒錢你是絕度不會選擇自己做飯的。
之前蕭逸給你做飯的時候,你都躲得遠遠的,生怕炒菜的油濺到自己身上,直到蕭逸再三保證,加上他美色勾引,你才愿意站在廚房門口看他做飯。
“做飯,難嗎?”
你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來,他是要什么有什么的蕭逸哎,他何時這樣拐彎抹角地說過話。你心頭涌過一股熱流,他真的變了好多。
變得,不像他了。
“也不太難,只要克服了心里的恐懼,還是很好上手的,只要把菜的水分控干,基本不會濺油,但有的菜還是難免會……”
你滔滔不絕,將這兩個多月來做飯的體會一一傳授給他,仿佛蕭逸才是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
“也是會被油燙到的啦,一開始會慌,但是一回生二回熟嘛,一開始還有些手忙腳亂,后面就知道開小火然后去沖涼水……”
蕭逸聽你說著,眼前仿佛出現了你做飯時的畫面,一開始的小心翼翼,然后逐漸熟練,甚至能一邊做飯一邊看視頻。
“真好。”
“嗯?”蕭逸的話語像是呢喃,你一時沒有聽清。
“沒什么,夠不夠,不夠我這里還有。”蕭逸一直在聽你說話,都沒怎么吃,到是你,眉飛色舞地講著,碗里的餛飩不知不覺就見了底。
好吧他都這么說了,總不好拂了人家一番好意是吧。
于是你碗里又出現了半碗餛飩。
你繼續說著自己的做飯心得,蕭逸的思緒卻已經飄遠。
他一直認為,你們在一起后你會繼續過著自由自在的日子,他會為你做飯,為你清洗貼身衣物,你什么都不用變,可以學任何你感興趣的事物。做一直被嬌寵著的小貓。你會一直自由快樂地生活下去。
偶爾心血來潮也會給他做一頓飯,也許會一不小心切到手,也許會因為沒有掌握好火候,把菜做糊了。又或者發生廚房事故,他會替你處理好一切,然后真誠的夸贊你那賣相和味道都只能說是一般的菜肴。
如果你學會了做飯,那肯定是因為你對做飯感興趣,而不是因為自己做飯更能省錢這個原因。
他一直以為,從陳那里把你帶走是一種拯救,是在給金絲雀自由,可是現在他遲疑了。你目前的生活狀態不說是他一手造成的,卻也跟他有著不可磨滅的痕跡。
早在你搬進他家的時候,他就隱約意識到了,他這些行為的實質,跟陳沒有太大的差別,不過是用金錢豢養和用愛豢養的差別罷了。愛,聽上去偉大又感人的一個詞,其背后所包含的束縛意義就被這樣忽視了。
“你在想什么?”你剛結束完你的烹飪經驗分享,就看到蕭逸一臉心事的樣子。
“在想,小鳥最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水?食物?遮風避雨的房子?自由?”
“自由。海闊天空的那種自由。”
蕭逸釋然了,他已經見識過鮮活的花朵,欣賞過她的美麗,贊嘆過她的生命力,那種活力那生命力,是燈光下的藝術品無法比擬的。野蠻生長,鮮活靈動,自由自在。
蕭逸離開前幫你把桌子都收拾好了,甚至還幫你把垃圾帶了下去,你在家無事可做,決定將換個有廚房的房子這件事提上日程。
周末的兩天就在找房看房中度過,喜歡的房子要么租金太貴了,租了就只剩吃飯的錢那種,要么是離公司有些遠,通勤時間要長上不少,總之又便宜地段又好又令你滿意的房子是不存在的。你只能將這三個條件依照重要性進行排列,最后選了一個相對便宜離公司也不是很遠的房子舊公寓,帶有一個小廚房。
又熬了一周,終于等到周末,你起了個大早,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一天就搬過去。這兩個月你也就買了兩套職業裝,所以衣物這些到是跟搬來的時候差不多。只是因為自己做飯買了不少鍋碗瓢盆調味料什么的,沒用完你也舍不得扔,一并打包裝了起來,最后一看,東西還不少。
等你把東西搬到新公寓,大致收拾好之后,已經快到晚飯時分了。為了方便搬家,你特意在周五把剩下的食材都煮了。此時家里是一點吃的都沒有,你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外賣的價格,認命地提上包出去買菜。是的,你現在是買打包袋的錢都要省下來的女人。
走進超市,這個點的菜雖然不是很新鮮,但因為都在打折,所以便宜。這還要什么自行車,此時的你已經深刻掌握住了中年婦女買菜的技巧,能夠非常熟練的在一堆有些焉了的菜里挑出最新鮮的。
買完菜你決定犒勞一下自己,準備去買點飲料和零食。
正準備往飲料區走,你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白起。
上次綁架案之后,你們就沒怎么聯系過,你是一直在忙工作和搬家的事,而他則是在忙著處理那兩起案子的后續。
“好巧。”
“是啊,好巧。”
你看了一眼白起的購物車,全是水。
“你住這邊嗎?”
“嗯,你搬的這邊?”
“對,今天剛搬過來。”
“你……一個人嗎?”白起的看著你的眼神有些躲閃,雖然已經確認了你周圍沒有那個叫蕭逸的男人,但還是想聽到你的回答,即使自己的問題有著某種潛臺詞。
“嗯。”
“蕭逸……你跟他?”白起磕磕絆絆小心翼翼地試探。
你跟白起大致說了昨晚上的情況,就是蕭逸在巷口一直沒有看到你出來,于是去巷子里找,剛好看到你被帶走,就救下了你。
“你們……沒有復合嗎?”
“沒。”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白起松了口氣。蕭逸那晚上對他的敵意他可是切切實實感受到了的。
“咳,如果你覺得困擾的話,我可以幫忙。”
“我是警察,他補充到。”
蕭逸大概也想不到自己的行為已經被人民警察定性為尾隨和騷擾了。
“那下次遇到危險,我就叫白起咯?”
“嗯。”
你沒想到他會這么認真地回應你的玩笑話。只好把話題往別的方向引。想到之前說要請他吃喬遷飯,“白起喜歡吃什么菜啊?川菜?”你想起上次一起吃火鍋的時候,他很能吃辣。
“我?都可以的。”
“那我就隨便準備咯?”
“好。”
“對了,你明天中午有空嗎?”
“明天中午?應該沒有安排。”
“那明天中午來我家吃喬遷飯?”
“好。”
其實你一開始是準備請白起出去吃的,但是這間小公寓的房租實在有點超出你的預算——押一付三直接給你掏空了。所以你只能退而求其次請白起來家里吃飯了。
“有什么需要的我幫忙的嗎?”
“不用,你直接來就行,我今天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你這話說得是一點都不臉紅,你也就把今晚上要睡的臥室給收拾出來了,其他的東西都還裝在箱子里堆在客廳的地板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