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山山反應很快:哦,那看來就是跟杜驪有關了。
童瞳眼皮都懶得抬:又怎么了?第一百零一次分手?
冷超說:杜驪好像真喜歡上教書了,本來她也沒確定是不是一定要當老師,但這次實習好像特么的把她對教書的熱愛給激發(fā)出來了。
童瞳抬頭:這有什么不好嗎?
程山山也說:杜驪跟我也說過,她確實喜歡上教書了。
冷超嘆口氣:沒不好,特別好,她這么愛鞭策別人,老師這個職業(yè)簡直就是為她度身定制的。
你到底在酸什么?童瞳皺眉,簡直搞不懂冷超到底什么心態(tài)。
冷超瞪著他,提不起來的眼皮努力睜著:你知道她想當什么老師?
童瞳不搭腔,回瞪著他。
她想留校,當大學老師。程山山接道。
童瞳一怔,這倒確實沒想到,難怪冷超他換了同情的眼神看著冷超,他明白了。
冷超一副這下你懂了吧!的哀怨眼神,童瞳也嘆了口氣,又瞄了眼程山山,有這個杜驪的閨蜜在,有些話真不好說。
冷超大概率是想畢業(yè)即流浪,雖然童瞳也不是很懂他這種浪子心態(tài)究竟從何而來,但從他對當農(nóng)民工這件事這么熱衷來看,想要一畢業(yè)就進入安安穩(wěn)穩(wěn)居家過日子,幾乎沒什么可能。
大學老師,大學女老師,意味溫馨、安穩(wěn)、小富即安的踏實日子,意味冷超馬上就進入另一重角色,他要做一個好男友,謀一份配得上大學女老師的職業(yè),再做一個好老公,進而是一個好爸爸。
冷本來就慫超,更慫了,不僅慫,破罐子破摔的天性隱隱有了爆發(fā)的態(tài)勢。
此刻的頹只是前奏,暴風疾雨還在后頭。
當著程山山的面,童瞳什么都沒說,安慰地拍了拍冷超肩膀:走了,我還有兩節(jié)晚自習。
冷超也有晚自習,卷著書拖著尾巴滾去了高一樓。
大概是下午鼓舞了下士氣,童瞳找的聽寫片段也合適,晚上的聽寫練習進展得比預想的要順,雖然整個過程比考試還要緊張,但等到童瞳三遍讀完,大部分同學可以把整篇稿子寫得七七八八,還有人幾乎寫得全對,這太有成就感了。
童瞳也體會過,他是從高中就自己開始了這項練習,從一個大學老師的網(wǎng)課上學到,而后一直堅持了下去。
的確會很緊張,尤其到最后的高階,讀的人語速飛快,內(nèi)容晦澀無比,還只有一遍,聽寫的人有半秒沒聽明白就整個廢了,這個階段就是同傳的基礎,童瞳深知這緊張的痛苦和做到之后的痛快,此時看著全班同學興奮的臉,覺得這事兒完全可以堅持下去。
他可以做一個好老師的,他不是自己以為的那樣沒有耐心,不懂愛。
這段日子以來,他也發(fā)現(xiàn)班上同學對他的關注點悄然改變,從我們班童老師超級帥哦,到我們班童老師超級厲害哦,豆蔻年華的小孩會熱血崇拜,童瞳無意間聽到同學間這樣的對話,心里沒有慚愧,反而生出些驕傲。
十點,校門口老地方,一前一后停著兩輛車,蘇雷跟邊城都在外邊,靠著一棵梧桐樹下抽著煙講話,見他們仨出來,抬手打了個招呼。
昨夜的一切冷超都不知道,這會見到蘇雷跟邊城,冷超狐疑地問: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怎么有種你們都明白就我不明白的感覺?
童瞳一秒尷尬,抬頭正好跟邊城對視了一眼,看到一個深幽卻溫和的笑,不知怎的他立刻放松下來,邊城沒回應那話,只跟冷超說:順道一起走吧?把你倆一塊送了。
冷超鉆進車后座,童瞳卻沒跟進來,而是自然地坐到了副駕,車啟動,三個人詭異地沉默了好一陣,冷超幽幽地說:原來我是順道啊,看來城哥你是專門為某人而來。
童瞳笑罵:別逮著誰都叫哥,知道人多大么就亂喊。
邊城一笑,從后視鏡看了看冷超,也學著冷超的口氣:超哥說得對。
童瞳心中一緊,冷超一臉懵:啊?
他后知后覺地想到了更多,眼神在邊城和童瞳之間亂掃,邊城從后視鏡中看到,只默默開車。
冷超快憋不住了,邊城還在呢,他就恨不得要拽著童瞳八卦起來,童瞳尷尬到了極點,回頭一句話把冷超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堵了回去:別問,問就是友盡。
冷八卦之魂超太難受了,他咬牙切齒地迸出一句:狗男男,真牛逼!
好不容易把這尊口不擇言的瘟神送到側門,童瞳這才松弛了下拉,他可以對著冷超袒露對秦澍的迷戀,但是邊城他不想跟任何人聊邊城,甚至包括跟邊城自己。
就比如,車無聲無息停到了南苑寢室樓下,邊城看向童瞳的眼神有期待,滾燙如火,童瞳只余光瞥一眼就被燒到了,太熱烈了,他想。
這期待明明白白,期待一句話,一個擁抱,甚或一個吻,可是童瞳慌亂地拉開車門,讓滿腔的期待順著車門溜了出去,消散在空氣中,他說:我走了,邊城,明天見。
第28章 滾滾
叮咚!手機彈出一條短信,童瞳一看,銀行發(fā)來的收款提醒,個十百千萬,數(shù)了數(shù)竟有五位數(shù),打款人是秦澍。
童瞳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喂。秦澍的聲音隔著話筒傳過來,好久沒聯(lián)系了,竟然聽起來有點陌生。
錢是你打的?童瞳問。
對,綠島轉掉了,收了一筆轉讓費,這錢是你當初墊進來,再加了一半轉讓費,當利息吧。秦澍說。
這感覺很奇怪,兩個打小認識的人,童瞳可以為了秦澍傾盡所有,然而此時兩人明明白白地算著賬。
童瞳很不習慣,他說:開了兩年多,你也沒賺到什么錢,一直在補貼,不用再給我轉什么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