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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衡目瞪口呆,等反應過來,想要阻攔時,阿碧已經(jīng)將大半壺酒都喝下肚子了。
主人家再無心情,宴會很快便散了。
阿碧昏昏沉沉,恍惚中也不知誰扶著自己回了房間,一杯醒酒茶后才稍微清醒了些,看清是喻衡摟著她。
燈火下阿碧雪白的面頰泛出微紅,嘴唇微微張著,不用觸碰都能想象到那細膩柔軟的感覺;她好像完全沒弄清情況,眼神怔忪而又水光粼粼,那一瞬間簡直動人心魄,幾乎能讓人活活溺死在里面。
喻衡喉嚨發(fā)緊,下意識撇開目光,沒好氣的開口道:“不就是跳支舞嗎,寧可喝酒也不給爺面子?”
本是揶揄的話,不料阿碧呆呆地眨了眨眼睛,語調(diào)含糊開口道:“怕……”
“怕什么?”喻衡莫名奇妙。
阿碧沒有回答,突然伸手攀住喻衡結(jié)實的胳膊,然后在他懷里翻了個身。
喻衡:“……”
夏日的衣衫本就輕薄,隔了一層喻衡都能感到掌中肌膚的柔軟光潔,她喝醉之后體溫也不曾升高,皮肉都涼涼的,滑滑的。喻衡的手不覺收緊,恨不得用她體溫舒慰自己的渾身炙熱。
“阿碧,當初為什么要幫我?”
這個問題,他問過許多次,但阿碧從來沒有回答,如今醉了也一樣沉默。她大片皮膚就這么緊緊貼在一起磨蹭,蹭得他火氣直往下涌。
撩人的本事倒是不小,明明是個不解風情的主
喻衡心頭暗笑,阿碧卻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微紅的臉頰上蹭,像貓一樣瞇起眼睛很舒服的樣子。
喻衡看著他,全身上下的火幾乎要把意志力燒盡,下身一陣陣硬得發(fā)疼,開口時聲音嘶啞得連自己都聽不出來:“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誰……”
“公子?!?
“哪位公子?我沒有名字嗎?”
“公——”
“叫我名字!”
“喻衡?!卑⒈探K于開了口。
喻衡剎那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但阿碧睜著眼直直望著她,語調(diào)婉轉(zhuǎn)地又喚了一聲:“喻衡?!?
夜色如迷霧般籠罩了這封閉的廂房,燭火映在阿碧臉頰、側(cè)頸、以至于幽深的鎖骨和肩窩,每一寸裸露出的皮膚似乎都泛著曖昧勾人的光澤。
欲望如漸長的洪水,淹沒過他最后一絲理智。
喻衡俯身死死盯著阿碧神智恍惚的臉,喘息粗重火熱、難以自制,半晌終于對著那微微張開的唇親吻了下去。
那當然不是喻衡第一次親吻,但卻是第一次產(chǎn)生觸電般戰(zhàn)栗和刺激的感覺。
他不知不覺就加深了這個吻,在阿碧柔軟的口腔中攻城略地、來回掃蕩,火熱的唇舌如同就此融化在一起,連牙齒和上顎都被無情地舔舐和侵略。
好香,好軟,那微涼的溫度讓人好似上癮般怎么都要不夠。
喻衡堵著阿碧的嘴唇,跨坐到他身上,繼而三下五除二把衣衫給解了。
阿碧依舊昏沉,她無意思地縮了一下身子,燭光下那白皙軟滑的皮肉和凹凸有致優(yōu)美的身體線條就像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