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鉛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靠在副駕駛座位上,望著車邊的路燈,一盞一盞地劃過,溫思繆不說話的樣子看起來非常乖巧。但沒過多久,她就感覺燥熱異常,脫了外套,用手掀開衣領(lǐng),感覺呼吸暢快了些,卻依舊不解熱,胸悶悶的,好像有一團火在燒。她又伸手解了內(nèi)衣扣,把內(nèi)衣從身上扯了下來。嘴里還在嘟囔:“總算舒服了。”
梁錚正開著車,看到對方拎著內(nèi)衣,愣了愣神,關(guān)掉了車內(nèi)空調(diào)的制熱開關(guān)。
溫思繆消停了不到叁分鐘,又不停地念叨:“好熱好悶啊,放我下車,我要下車。”
梁錚看了眼她,沒說話,就近停了車。
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上半身湊了進去,碰了碰對方的臉。溫思繆睜開眼睛看著他,梁錚的嘴巴一張一合的,他說:“你把手搭我脖子上,我抱你去車后座睡。”
溫思繆聽話地張開了雙手,整個身體迎了上去。
梁錚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淡淡的清香,對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她的乳尖硬了,一晃一晃的,撞在他的胸口上。溫思繆恍惚得以為又回到了他們在曼城的那一夜。
那晚他們從浴室干到床上,又從床上滾到地毯上,一個是無盡的索取,一個是放肆的發(fā)泄。
怎么自己又夢到梁錚了?
分不清楚此刻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她只知道自己此刻身下空虛,想要對方狠狠地蹂躪她,大力地入侵她,瘋狂地占有她。
就在梁錚準(zhǔn)備把她放下的那一刻,她繞在對方脖子上的手用力往下壓了壓,然后直起半個身子,在他驚訝的眼神中,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梁錚沒有張嘴,溫思繆就著他的唇胡亂地啃咬,時不時用舌頭輕輕舔舐,趁著他嘴唇微張的時候,把舌頭伸了進去。兩個人的舌頭互相交纏、吮吸,吻得難舍難分。得到回應(yīng)后,她滿意地松開了纏著的雙手,一手抱著對方的上半身,一手摸索著往他身下探去。
剛觸碰到他的下半身,手就被按住了。梁錚一手推開溫思繆,一手按住她作亂的手,猛得開口道:“溫思繆,醒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突然被打斷,溫思繆不高興地皺起了眉,欲求不滿的樣子寫在臉上,她懶懶地開口:“我知道呀,我想你肏我。”說著掙脫了被按住的手又往對方身下摸,梁錚一邊躲開一邊按住她上半身,脖子上的青筋若影若現(xiàn),他悶悶地說:“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不能肏你。”
溫思繆聽完一臉不耐煩,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為什么不能,你都硬了,我就要你插進來。”說完又作勢去摸他。
梁錚抓住了她亂動的雙臂,費了很大力氣,用一只手把它們反剪在她背后。
溫思繆氣得漲紅了臉,一邊掙扎一邊用腳亂踢:“你放開我,你不愿意碰我,我自己玩總可以吧。”
梁錚聞言默默松開了手,手一得空,她就往自己的下半身探去。掀開裙子剛要摸到自己的那一刻,手又被他按住了。她還沒來得及動作,對方一臉嚴(yán)肅地問道:“你除了喝酒還吃什么了,有沒有喝別人遞過來的東西?”
溫思繆愣住了,抬起頭地看著他:“我不知道,我沒喝別人給的。”
目光交錯,梁錚思索了一番,開口道:“要不要去醫(yī)院,我?guī)闳メt(yī)院。”
倚在他的懷里喝了點水,溫思繆感覺自己好受了些。梁錚把車開得飛快,她頭靠在后座椅背上,吹著冷風(fēng),腦子昏昏沉沉的。
到了醫(yī)院,掛了急診,做完一系列檢查,洗了胃又掛了水,出醫(yī)院時快凌晨叁點,在回去的路上,溫思繆困得倒頭就睡。
第二天醒來,是在梁錚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