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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隨手把體檢報告叉掉。
莫難對他現(xiàn)在這種情況的解釋是:邪氣入體,卻逢兇化吉,拘于體.內(nèi),外處潰爛,卻不傷內(nèi)里。
吉人自有天相。
想到這,陸探抬眼望了一眼時鐘,時間正巧是下午五點,到了該吃下午飯的時候了。
讓奧利幫忙點外賣的原因之一是他也想嘗試一下開盲盒的樂趣,之二就是
哪有鬼能不掏房租就住在這兒的?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兒,所以就安排點任務,讓奧利做做。
順便再拉近一下兩鬼的關(guān)系。
還有一個原因陸探不知道奧利為什么會突然這么怕自己,該不是他晚上睡覺夢游,在不知不覺中變成另一種形態(tài),嚇到這小鬼了吧?
這樣想還有點過意不去,
于是陸探抬眸望去,真想有一個執(zhí)手相看淚眼,卻對上了自己的一張大臉。
奧利開了前置攝像頭,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內(nèi)容正是他所熟知的直播。
邪祟自然不能被攝像頭捕獲,于是臉的主人說話了:你在做什么?
奧利還有點奇怪:怎么只有你的臉?沒有我的臉呀?
陸探:
肉眼可見的是誤入直播間里的人的消息,他們無一不在紛紛打著問號。
這他媽還是他的直播號。
長相俊美的男人在臉色差點同鍋底一個色之前伸出大手,按住手機的前置攝像頭,直播間里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停下直播后,陸探道:可以啊,長能耐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去,今天不點外賣了,你,做飯去!
再次與外界有所聯(lián)系已經(jīng)是幾天后了。
陸探這段時間在家里練習控制他自己的鬼氣釋放,以及如何將怨氣最大化利用。
家里的唯一邪祟奧利自然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奧利每天都不得不與陸探以邪祟之間的方式打架,卻每次都在它碰見陸探衣角的前一剎那被擊飛。
于是陸探喊來了它的邪祟小伙伴們。
于是小伙伴從初次見到陸探時的滿眼星星眼,變成了現(xiàn)在見到陸探就想跑的地步。
和她玩的最好的地縛靈阿玲,都哭著跟它說:我再也不要跟你做朋友了,你說這里有好玩的東西我才跟你來的,沒想到你們都是這樣的男人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奧利:冤枉啊!
冷清的別墅變得熱鬧,熱鬧的別墅又重歸于清凈。奧利看著打走一群邪祟的陸探洗了洗臉,手上一邊擦著毛巾一邊懶洋洋地陷進沙發(fā)里。
男人身上還帶著未收斂的鬼氣,它只是靠近一點渾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
奧利眼巴巴地看了這位厲害的邪祟一眼:啊哥,你心情不好嗎?
每天一大早起來就暴虐鬼。
陸探抬抬眼皮,發(fā)出了一聲嗯?
你都這么厲害了,堪稱邪祟里的天花板,與普通邪祟一樣,奧利也以力量強大為尊,他問道,你還能有什么煩惱。
這話說的有點意思。
陸探將毛巾捏在手里,反問道:可是我現(xiàn)在是一個人類,成為厲害的邪祟對我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
奧利瞬間答道:成為邪祟后你不是活的更好一些了嗎?你看看你晚上天天咳,邪祟可不會再有什么病了
周圍氣氛冷了些,奧利慌忙解釋:我可沒上二樓!我沒進你臥室哦,實在是我是這里的地縛靈,有點小動靜能聽的一清二楚的
將毛巾丟到茶幾上,陸探終于與他對上了眼,眼底毫無波瀾,奧利聳了聳肩:哥哥
陸探被氣笑了:干嘛呢你這是,還撒起嬌了?行了行了,有什么事我自己會把握,倒還不用你來擔心我。
見陸探把它剛剛略有冒犯的事翻過去了,奧利小心翼翼地又湊過去。
陸探:你干嘛?
奧利:哥哥要是想要更加強大一些,可以去和厲害的邪祟打架。雖然不知道哥哥為什么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過對邪祟來說,吃掉同類才是最最能夠增強能力的做法。
當然!吃我這種小小的地縛靈都不夠塞牙縫的!
這小鬼就是怕他哪天把它給吃了,陸探笑道:那你怎么還愿意只當一個小小的地縛靈?你那些朋友都沒你厲害吧。吃了它們,你也就能從這屋子里走出去了。
聽陸探說出這話,奧利生氣了,小嘴撅的把鼻子都拱了起來:
怎么能這么說呢!它們都是我的朋友!我要是吃掉它們不!僅僅是其中一個,我都會被它們當成異類!我就沒有朋友了!
而且變得強大又有什么好處高處不勝寒,周圍的邪祟都被自己吃掉了,連個說話的鬼都沒有
陸探翹起二郎腿,客廳里橘色的燈光柔和地打在他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眼底的猩紅慢慢褪去,陸探聲音淡淡的,聽不出起伏:你看,我現(xiàn)在的事,都沒有幾個朋友能說的。我也生怕讓他們覺得我是異類,拿起曾經(jīng)我最熟悉的武器對付我。
奧利瞬間住了嘴。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桌上的手機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
喂?
男人接通了電話,奧利將自己的身形縮小到最小,試圖降低存在感。
張玉雙?你懷疑她?男人說了幾句話便停住,似乎在聽另一頭說話。
過了一會:好,我馬上過來。
陸探放下手機,隨手拿起披在沙發(fā)上的外套。
奧利見他要出門了,剛剛的氣氛讓它覺得很不舒服,于是開口道:哥哥你好不會聊天哦,你以后一定不會有女朋友的。
陸探隨手拿起沙發(fā)上的抱枕甩在它身上。掙扎著撲出來后,只見陸探早已走出好幾步,背對著他揮了揮手,聲音里藏著一絲笑意:
你哥不需要。
陸探開車到了一處富人區(qū)時,唐卡正和幾位同齡人站在一處,巨大的樹蔭正好替他們遮去陽光。
唐卡一看見他的車牌號,就伸長手揮揮:老大!
他身邊的人表情各異地看著正下車的陸探,大多都掛著一副輕蔑之色,少數(shù)選擇了不看他,眼神到處胡亂飄。
唐卡這個心思粗的自然沒注意到,回頭說了句走了,便和那群狐朋狗友分開了。
陸探見到也不理,這種被家里養(yǎng)出來只看身價才與他人交往的紈绔子弟,和他們說話只會是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