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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好惡心】
【小探,父親好失望】
于是他只有打破一次又一次的幻象,才能守護住心里的那片柔軟。
這些東西都是在騙人。
都是邪祟變的。
他拿出他的降魔劍,用劍身掃過一片又一片的虛影,聽見那些認識的熟識的人發出尖叫聲,以及最后對他的詛咒。
都是假的。
當周圍變得安靜時,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他聞見了好聞的干凈味道,他有點餓了。
嗯?前面有人要攻擊他?
嘖,怎么又來了。
熟練的動作已經被牢記于心,即使那幾下并沒有太多的技術含量,只是一件動動手腕就能做到的事。
他現在,太強大了。
當那抹香火撲向他時,不在意地伸出手拍開,卻感知到了一陣熟悉的痛楚。
那香火的味道有點熟悉。
陸探神志有些不太清晰,他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做錯事,于是便打算停下手來看看黑暗里到底是誰。
但那串符箓背后,夾著桃木劍的攻擊。
陸探反應變得有些遲鈍,但他依舊知道要好好保護自己,因為他有不得不完成的事。
他不能死。
對面的這個幻影,也得留著。
于是他只是拿利刃對著那抹金光使出一點點力量。
陸探面無表情,將來人的攻勢反擊回去。
來人意料之中的被彈回老家。陸探挑眉,心道這次的幻象倒是有些真實,聽著這聲音像是摔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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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吧。
于是他拿著降魔劍,蹭了蹭剛剛被符箓傷到的手掌心,傷口恢復干凈后,一步一步走向發出巨響的方向。
好黑。
什么都看不見。
昏昏沉沉中,陸探正打算離近點使個咒將周圍點亮,卻不想在離那方向還有幾步的時候,聽見了有人喊他的名字。
陸探救命
陸探的身形猛地一怔,這明顯和他心里的臺詞完全不一樣。
喲,幻象還出息了,這次不是怕我殺你了?
戲謔的玩笑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身體上的異樣讓他撐著劍彎下腰。周身的黑霧像利刃一下一下地割在皮肉上,肺部的撕裂感也隨之而來。
陸探忍著不出聲。
他不能,讓對面不知是敵是友的東西知道他現在的情況不對勁。
于是強撐著站著,體內的反噬也逐漸吞噬著他的精力。
這么痛的嗎。
瞇起眼睛,感受到風力量的強勁。
算了,愛咋咋吧。
狂風塞滿了整個屋子,陸探本打算躺著就任由風的鞭打,但風吹到他這一處,卻變得柔軟起來。
屋內的裝飾物一件一件地往地上撲,叮叮咣咣地聲音轉移了一部分的注意力。
疼痛不再明顯,細風也像是有了意識,勾住他的手指,撫平他內心的傷痛,慢慢地讓他放松下來。
恍惚中,他聽見了依依的聲音。
大哥,別怕。
.
唐卡是第一個醒來的。
剛醒來的那一瞬間,他發現他現在在的這個屋子并不是之前的客廳,而是一個布置精美的臥室,臥室的床上還掛著蚊帳,粉色的主色調像是天使的樂園。
他裹在眼底的淚水一下子便流了下來,嘴里還胡亂喊著:啊,我死了!
你沒死。
依依拉上蚊帳,她癟癟嘴,像看傻子一樣關懷的看著他:你活著好好的呢。
臥槽!依依!唐卡一見到依依就像是見了鬼,畢竟之前陸探也給他說過依依并不是人。
這下子他更怕了,伸長腿后踢著了一個柔軟的物體,垂眸一看才反現那是慕新覺。
慕新覺沒少胳膊少腿,看起來一切正常,臉上還帶著紅暈。
唐卡瞬間感覺像是找到親人,他當機立斷道:表弟,表弟你醒醒!
慕新覺悶聲咳了咳,就這樣被搖醒來了:你他媽,誰是你表弟
聽慕新覺聲音中氣十足,唯有嘴角流出一行血來,唐卡直接送了他一個擁抱:你沒死啊,太好了!
慕新覺心道這傻子是怎么跟著陸探這么久還能依舊生龍活虎的。
抬抬沉重的眼皮,對上依依的目光。慕新覺此時已經知道了整個游樂園里發生的事,什么慕新覺A、慕新覺B的,他都一下子掌握了所有的、有關自己的記憶。
面對依依,他也想起最后這女孩面對項目時的慌張與害怕。
當時還沒死人呢她就怕成那樣,一定是她知曉整個游樂園的游戲進程,說不定是幕后大Boss。
一想到剛剛交手的邪祟說不定就是眼前這個看著弱不禁風的女孩,心下更加郁悶起來,語氣也重了些:
你打算做什么?有事請快點直接說,別給了一巴掌再給個糖。我們當天師的,從出去的那一刻開始就不怕死了。
第34章 內訌 我擦不干凈的血,你幫我擦擦?
真是個叛逆期少年, 依依一改常態,語氣也重: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要不是我, 你們就死那了。
這話說的兩人都只感覺到當頭一棒,慕新覺皺眉道:和我打的那個邪祟不是你?
依依冷哼一聲, 心道什么叫和你打呀, 你那明明是被全方面的吊打。
不過這時候還是認下一半比較好。
不是我, 依依道, 是我的幻象,那東西才不是我。
心虛地閉了閉眼,余光朝著床上的罪魁禍首看去。陸探正陷在柔軟的床墊中昏睡, 蚊帳的遮掩將他遮住了大半。
但這并不影響唐卡的視線。
唐卡順著看過去,欣喜道:老大!這不是老大嗎!
腳底像抹了油一樣向前,久別重逢的快樂將之前受到的困難統統抵消。
慕新覺也跟了過去, 靈識分辨了幾下才確定這是陸探, 而不是什么牛鬼蛇神變的。
不過,他怎么看起來這么虛弱?
依依站起身來, 這時的她雖樣貌沒變但身高倒是高了不少,與還沒發育完全的慕新覺幾乎是同一高度, 靠過來時,還能聞見類似于雪花膏的味道。
她穿著民國時期常見的男子衣衫,看起來倒像是一位教書先生。
依依抬了抬眼皮:大哥被邪祟侵體了,之前一直在另一個房間里打轉我正好遇見了, 便把他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