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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些天師不都是心懷天下的嗎?
阿織笑著:我還是人類,他們能把我怎么樣?不過是把我捉起來,而后驅邪罷了,我也中了詛咒,我只是一個受害者。
聽聽這話說的。
多么不要臉。
陸探能感覺到阿織身上的鬼氣不減反增,想著剛剛打鬧太久也有點累,是該進食補補了。
原本打算用激將法刺激男人而后得到退路的阿織,不知道此時她正撞在了槍口上。
阿織抬頭,露出柔和的臉龐:所以,大人?
站在貢臺前的陸探,比起身后的神像看著更大高大。凌冽的鬼氣乖巧地掛在周身,上下浮浮沉沉,強大的力量成了她眼里的向往。
就好像,留著其實也不錯?
屋外開始有了動靜,有人要來了。
還在等著心里想要的答復,但鉆心的疼痛卻下一秒攀爬至全身。阿織睜大眼眸,不敢相信這人竟然敢在那群拿著專治邪祟武器的天師面前,吸食她的怨氣?!
自動修復功能失效了,被剃斷的手臂處貼上了符箓。
阿織不可置信。
那些天師,明明不在這里!
這種東西,是誰貼上的!
小小的散著光的符箓威懾并不大,但壓制一個邪祟不讓它自由地生長下去還是足夠的。輕如薄片的符箓此時就像千斤頂一般,周圍的血肉也被壓得發出焦脆的聲音。
阿織無暇顧及其他,連一聲悶哼都沒聽見。
她將后腦勺湊過去:阿織你這個丑八怪女人,快給我咬掉!!!
但后腦勺并沒有什么動作,一片死寂。
她要瘋了,正打算和男人你死我活時,卻發現站在貢臺前的男人早已消失不見,連鬼氣都一滴不剩。
憑空消失了一般。
下一秒,一個覆著金光的網從頭蓋下,在封鎖獵物后張口處便瞬間收緊。
她感到十分疼痛,仰起頭叫出聲來。
再次睜開眼時,對上了來人的目光。為首的那位是收到她帕子后的下一個獵物,她曾感嘆這人身上帶著的靈力真讓人心癢癢,但此時兩人的身份早已互換。
慕新覺開口道:表哥,就是她。
第20章 線索 天師的黃符上面,原來還得蓋鋼印
陸紳拿過手下人的手電筒,打量了一會后,帶上手套便隔著縛靈網抓開女人的頭發,一張緊閉著雙眼的老婆婆臉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有人驚呼:啊這是什么啊。
又一人道:這癟下去的紅印,是也中了那個詛咒嗎?看起來之前癥狀還很嚴重臉上那些粉末是香灰?
慕新覺握著桃木劍四處查看了一番,膩著血塊的地面上留著生人的腳印,不過走幾步后就消失了。
他下了結論:剛剛有人來過,不過腳步到這里就斷了,可能遇到了不測。
慕新覺想起幾面之緣的鄰居,心里有點失落。
神秘人的出手和寺廟的異常,證明那人很可能是個天師。
地上的邪祟聽到這話后卻動了動,唯一還能動的仙女臉龐正咬著牙陣陣抽搐著。
陸紳搖頭:也可能是跑了,你的詛咒能被解開,說明那人還會點東西。希望那人還活著,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敵是友。
吩咐其他人找找有沒有其他線索后,陸紳才責問起來。
新覺,這次的事你太魯莽了,如果我們來遲了,你就一個人給交代在這里了。你是被當做掌門人培養起來的,你看看之前的那些人,誰像你這樣毛頭毛腳的。
慕新覺默默抿嘴,之前那些人,不就是陸探嗎。
【你得好好努力啊,雖然你資質還好,但比起他來還差了點聰明勁】
【要不是陸探出了那事,掌門人這種好事怎么會落在這么個外姓人頭上】
為什么每個人都拿他和陸探比,有什么好比的?
那個人不早是一個廢人了嗎。
誰都想做獨一無二的自己,慕新覺也是,他只覺得自己活在一片陰影中,被他人強行塞進一個被稱作陸探的殼子里。
心頭有千萬不是,但這次也是他莽撞了,弱弱承認錯誤后,便著手于勘測現場。
背過的手臂上悄悄起著疹子。
陸紳嘆氣,心道新覺內心敏感,估計又想多了。
咳了兩聲后,叫住低著頭的慕新覺:告訴你個事,我們來之前知道的。張家那小姐,身上的癥狀開始消失了。
地上的邪祟又動了動。
陰霾一掃而光,慕新覺瞬間站直:真的嗎?!
周圍人打趣道:才多小個人,毛都沒長齊,就開始追女娃娃了啊。
慕新覺才不在意,他動作輕快了許多,之前被邪祟蠱住的心結一下子打開了,甚至找到了混在血肉中的手帕。
你們快來看!我之前見到的就是這種帕子,如果我們能招到帕子上的殘魂,就能找到施咒的人。
一切似乎順利起來,一行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
陸紳給阿織下了咒術之后,也走過去看。眾人特地給他讓出能看的最清楚的地方。
誰也沒發現,地上的女人仰起頭來。唇如鮮血,唇角放肆地勾到耳邊,像盛開的罌.粟花。
此時此刻,在千里之外張家,躺在丸子床上昏迷了近一個多月時間的張玉雙,緩緩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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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探覺得自己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在他誤把貢臺上的香爐向前推了一把后,一個偌大的無底洞就從腳底張開,剛剛切換回人類形態打算直接和那群天師撞上的他,就這樣直直地掉了下午。
萬有引力誠不欺我。
在極快的反應下,陸探重心放低了些,滑行了一會后,才在快到底時站起身來。
周圍拿黃土堆起來的環境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惡臭。
陸探剛剛拿過符箓的手指還在疼,被燒傷一塊皮悄悄撕下,慢慢吞吞地拿出了包里備好的符箓,伸出手摸了摸。
見不會再燒著他了,陸探抿唇。
真像個變.態。
祖師爺也一定不會想到,多年后他們的子孫竟然會被自己畫的符箓傷到。
點燃一張符箓作為光線,陸探向內探去。他能聞見這密室內有著微弱的鬼氣,但現在的他,資質還不足夠分辨鬼氣的方向。
密室修的很長,黃土的墻壁上畫著看不懂的文字,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還沒走幾步,就迎面撞上一個人。
你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