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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人守著的地,里面有什么不想和別人分享好東西呢?
莫難:嗯,不過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去看一眼就好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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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從醫(yī)囑的陸探,乖乖的待在家里修養(yǎng)。
這幾天,陸探天天直播,賺了一些小錢后,提了現(xiàn)便買了個空調。
奧利對這種改變他家現(xiàn)狀的行為很不喜歡,尤其是那個吹著熱風的縫隙,他真的恨不得把它堵上。
對上陸探的視線行吧,愛咋咋。
期間也接到了陸紳的電話,大多是關心的話,以及確定了一下他的安危,并且對家里的地縛靈表示了關懷。
別的事也沒有說,好像也很忙,匆匆說完后就掛了電話。
地鐵事件解決了,當初的帖子也沉了下去,一切異象都被警.察所說的心情不好離家出走給掩飾干凈。
畢竟那些人什么也不記得了。
新的體檢報告也出來了,報告說他的情況倒是好了一些,不過還是處在危險的邊緣。
一切都在往前走,唯一不對勁的還是聯(lián)系不上唐卡。莫難探了消息,知道唐卡被哥哥抓回家里后,陸探也不再擔心。
五天后。
陸探收拾了一些行李,認真地畫了許多符,將符箓上點上朱印,雖然沒有法印厲害,但聊勝于無。
做符背咒的時候,奧利一直待在衣柜里,哪里也不去。
陸探滿意道:作為鬼界最弱的一種生物,你應該算得上是最會變通的那一個了。
奧利:嗚嗚嗚沒有鬼權。
飛機轉高鐵轉大巴,陸探出了新城,到了另外一個省份的一個小縣城里。
和新城高昂的物價不同,小縣城一碗面至今還是六塊。陸探酒足飯飽后,還認真想了想要不換個地方住。
又租了個車到了目的地,司機師傅看了一眼:小伙子,這里看著怪怪的你來這找什么人啊?
陸探望向車外的寂靜村落,明明是白天卻沒多少人出來走動,唯一見到的那位見到他后立刻跑進了屋子。
陸探回應道:玩呢,謝謝師傅啊。
找了個旅館住下后,陸探到了前臺,打算問一些消息。
前臺是一個小姐姐,看著陸探的眼里充滿了善意,一臉很好套話的樣子。
陸探剛準備問,小旅館的門被打開了。
深秋的風開始變涼,只是一開一合門窗就能感到寒冷。屋內開著的電暖器持續(xù)散發(fā)著熱量與之對抗,終于以多勝少,又將屋子暖和起來。
來人戴著口罩,穿著簡單,背上背著的一把桃木劍極為引人注目。他眼神淡淡,似是看穿萬物,任何事都無法引起他的注意。
來人摘下口罩,開口道:訂一間房,住三天。
拖夢境的福,陸探一下子認出來人。
來的是個認識的天師。
慕新覺。
第14章 神像 門外貼著對聯(lián)
幾乎是下意識地,陸探別過臉。
再轉過來時,高領毛衣遮住大半張臉,衣領立起,發(fā)尾乖乖地躲在其中,只留下一雙眼睛在外。
幸好剛剛是側著身子站,沒被一下子看個全,他可不想在這里突然惹上一堆麻煩事。
不過,陸家果然還是有動作了。
前臺小姐姐是本地人,說起話來帶著一股甜膩的調。
小哥,三天房可以給你打折的啦。
慕新覺點點頭,他瞥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而后淡淡收回,在前臺錄入身份證時,開口問道:
小姐,能否問一下你,最近這附近可有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
小姐姐猶豫了一下,露出小小的酒窩,打了個馬虎眼:我們這里都山青水秀好人家的啦,哪里會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啦。
呦呵,還家丑不可外揚?
陸探靠在前臺柜旁,從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頗為悠閑地剝開來。
前臺小姐姐看著友善,但嘴還是挺嚴實,一看就是一個資深老油條,這不打幾個拉鋸戰(zhàn),根本問不出來。
這頭慕新覺也沒猶豫,他從衣兜里摸出一張照片,食指與中指夾住,以一個常見的運符手勢將照片一頭貼在桌面上,然后送到前臺小姐姐面前。
在動作停止前一秒,他將照片翻開,然后端端正正地擺在了桌面中央。
這是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陌生的原因是陸探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熟悉的原因是
這張臉上長滿了膿瘡,泛著透明液體的紅色腫狀物赤.裸裸地被高清攝像機拍了個完全。那人表情扭曲,嘴巴長大,仔細看連舌尖都帶著紅色小點。
真是太惡心了。
前臺小姐姐明顯也是被嚇著了,但她的心理素質看起來還不錯,竟然穩(wěn)住身形連驚叫都沒有一聲。
她看了看慕新覺身后的桃木劍,目光轉了一圈后留在了陸探身上。
先生?您來找我是弄撒子哇?
陸探擺擺手:沒什么事,下來借個水而已。感覺這小弟弟是帶著故事來的啊,我就旁聽一會,不介意吧?
慕新覺神情冷淡,也不說話。前臺小姐姐干巴巴的看了陸探好幾眼,似乎還想道德綁架他一會。
但男人露在外面的眼睛過于美艷,細看之下卻像引誘夏娃的那一條毒蛇,吞吐著信子悠悠地看著你。
那諾那諾,前臺小姐姐放棄了,不過你們可說好,我把這個事情告訴你們之后,都不準退房啊。之前有人啷個好奇,當把故事給他們聽之后,都退房了才,這讓我們怎么做生意嘛!
慕新覺表態(tài)的動作也很直接。
他拿出手機掃了收款碼,輸入了三倍的房錢,停留在輸密碼的頁面后,將手機擺在前臺。
這是我的誠意。
前臺小姐姐眼神發(fā)光,陸探舔了舔自己路上還不舍得吃的五毛錢買來的棒棒糖,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好一個嬌生慣養(yǎng)不知柴米油鹽貴的小少爺。
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就從我知道的一開始給你講叭。
說起故事來的前臺小姐姐,連聲音都正經了起來,語調都變成了標準的普通話。
就是有一天,我們這兒突然下了一場暴雨。雨水沖了村里唯一一所廟,從此以后,總有村里人得怪病。
也挺造孽的。那天本來還有一對新人結婚,結果天氣預報還不準,布置的場子都被雨沖了個干凈,只好在選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