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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晉總竟然是最早來的,我們自罰,自罰
東方晉高高在上的坐著,將雙臂彈開掛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仿佛觀賞猴子們戲耍一樣,看著他身前的人。
隨便踹了一下他腳前的一瓶酒,對瓶吹,三杯什么的,可太沒有誠意了。
眾人臉色都有些微變,僵硬了一瞬。
但是開口的人卻只顫顫驚驚的拿起那一瓶酒,咕咚咕咚的往下咽。
有的人為了緩和氣氛,連忙倒了一杯酒,端到了東方晉的身前,晉總可是大忙人,有機會能在匯報工作的時候見你一面,真是我三生有幸,祖墳冒煙兒啊。
東方晉眼神微挑,斜著眼睛測測的看了一眼給他端酒的人,不好意思,我不喝這種廉價酒,我只喝最貴的酒。
端酒的人臉色閃過一絲尷尬,其他人瞬間幫忙打圓場。
這不還是有秘書在呢,林秘書天天跟在晉總的后面擋酒,這種事情太簡單了,讓林秘書喝吧。
林梓不喜歡喝酒。
她的工作就是防止東方晉喝醉之后被人暗算,所以每次都跟在東方晉后面。
當然她也有私心,想讓東方晉體驗到被人關懷的感覺。
林梓眼神帶著期待,看著東方晉,她覺得東方晉應該知道她不喝酒的。
但是東方晉連一絲眼神都沒有分給她,只是晃著自己的紅酒杯。
旁邊敬酒的人雖然畏懼著東方晉,但是根本不將林梓放在眼里。
眼中的不耐再慢慢積累著,如果林梓不接的話,就是不給他面子。
林秘書這是看不起我?晉總,這可不行啊。雖然你只有一個貼身秘書,但是總慣著,這脾氣的慣大了。
那群人早就看林梓不順眼,因為只要有林梓在,他們就不能點女人。
討好一個男人的方式無外乎三種,金錢,美色,權利。
在金錢方面,他們對東方晉無從下手,權利方面他們也給不了。
唯獨這美色想用,卻總是有人妨礙著。
林梓被盯的頭皮發麻,最后沒有辦法,接了那一杯白酒,仰頭喝了下去。
周圍響起了吹口哨的調笑音。
別人不再把注意力放在林梓那兒,而是到東方晉生前狗腿。
晉總,今年我們又在合同工那壓榨了幾千萬的利益,這種免費勞動力真是太好用了,可以讓總公司也普及。
是啊是啊,我們已經將手觸碰到了多種行業,還可以繼續研發黑色產業鏈。
等到晉總什么時候做的東方總裁的位置,就可以將東方集團進行全方面的改革了。
你這小子會不會說話,什么叫做什么時候,現在咱們晉總就是東方集團真正的掌權人,就連東方老爺子也沒辦法插手。
那個東方幸不過是有名無實而已,現在權利,都在咱們晉總的手里呢。
最會說話的人說完彩虹屁之后,東方進項是屈尊降貴的一樣,和他碰了一下杯,昏暗的燈光掩蓋了,一顆微乎其微的糖球,掉落在了他的酒杯中。
東方晉顯然很享受他們的彩虹竄稀屁。
林梓眼神沒落,她覺得她知道東方晉到底哪里變了,東方晉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商人。
好巧不巧的是,白蕊也在同一個會所進行發泄著。
白蕊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只要她聽話,被無數的錢可以花。
但是她從生下來就是白家的天之驕女,憑什么讓她聽話?
白蕊吆喝了一群狐朋狗友,請他們來會所消費。
東方夫人,今天怎么這么閑?居然想起我們姐妹了?你和東方總裁結婚一年多了,還沒選好去哪個地方度蜜月嗎?
白蕊一到包廂就開始猛喝紅酒。
聽到別人的調侃,眼睛立馬瞪著起來,還不是因為東方老爺子給了我一張卡,告訴我這里的錢不花完,就別想出國。
周圍的人女生立馬嫉妒的面目全非,但是臉上還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是啊是啊,我們哪能和東方夫人比呀,現在你可是全市最高貴的女人。想要什么誰敢和你搶啊!只不過
陰陽怪氣是是基本操作。
白蕊聽出了這話頭有些不對,眼睛一橫,不過什么?
你也別生氣,我們不過是聽說的,誰不知道你妹妹曾經是東方夫人
一聽到裴酥的字眼,白蕊立馬像紅了臉的狗,張嘴就要咬人。那人連忙轉換話頭。
但是她不要臉,拿了好處出國,搶了你的位置,還得到了東方家族的好處,現在東方夫人的位置總算是物歸原主,但是我聽說,昨天你妹妹回國之后,東方總裁的反應好像有些大呀。
白蕊將一瓶貴極了的紅酒,砸在了地上,不顧周圍人露出肉疼的表情,不要臉就是不要臉,賤人就是賤人!
東方夫人也不要這么動怒嘛,我估計是東方總裁常年只知道工作,沒見過什么,若是見得多了,怎么可能被裴酥那種貨色迷了眼?
你什么意思?
要不然,東方夫人從中間舉辦宴會,讓姐妹們都和東方總裁認識認識,東方總裁見得多了,就不怕亂花迷人眼了呀~
白蕊第一次喝醉之后智商大增,斜著眼睛瞪了一眼蠱惑她的人。
她又不是傻子,這些人什么脾氣秉性尿性,她又不是不知道。
瞧瞧你的眼神,把我們姐妹想成什么人了,我們是站在你這邊的。
如果裴酥心里還有東方總裁的話,看到我們這群鶯鶯燕燕,圍在東方總裁身邊。
鐵定會心里不舒服,而且我聽說東方總裁找裴酥做了貼身的私人醫生呢?
所以說這裴酥就是個不要臉的,要不然誰家的妹妹不和姐夫保持好關系!而且之前還有這么讓人誤會的經歷呢。
如果裴酥露出什么馬腳的話,東方夫人你就有理由和借口處理掉裴酥了,不是么~
白蕊喝的太多,腦子里已經成了一團漿糊,好不容易靈光一閃,迸發的智商又漸漸的消失。
她竟然覺得該死的有道理。
都是裴酥讓她這么慘,都是裴酥影響了她的地位!都是裴酥讓她變得不順心!都是裴酥裴酥裴酥!
要不然她早就是東方夫人了!
接下來,那群狐朋狗友又點了許多名貴的酒,然后一人一句的夸著白蕊,好家伙,一個個都不像是三流大學畢業的人,文采好的像是酒后詩百篇,一人一句喝成仙。
白蕊被吵的頭疼,出了包廂打算透透氣。
沒想到走到洗手間的時候撞上了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讓她熟悉的西裝,就是身形大了兩圈。
白蕊一下子失去了理智,拽住那人的衣領子,她一直都想問,她到底比裴酥差在哪里,為什么東方幸就不肯正眼看她?
然后灼熱的呼吸,與讓人窒息的酒氣一下子沖進她的鼻腔與口腔。
再之后,她只記得巨大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