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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幸在心里搖頭,她才不想讓太子妃去,都是老爺子搞的鬼,還有這該死的二叔一步一步的逼迫她,說出那些違心的話。
就因為,她只是一個太子爺,不是至高權力的掌握者,所以就任由這些人擺布,沒有自己的思想。
東方晉微微皺了眉,東方幸又在拿老頭子壓他。
但是從東方幸個表情來看,不像是撒謊。
看來,從裴酥下手是不行了,他還要從別的地方來突破。
沒想到他這侄子是這么冷情冷心冷血的人,害他白期待一場。
就是不知道那門里的姑娘是怎么想的。
裴酥感受著從腳底不斷涌上來的寒氣。
招貓逗狗,不識抬舉
難道,東方幸就是這么想她的嗎?
裴酥雙手捂著頭,慢慢的蹲了下來,她強迫自己要繼續(xù)鎮(zhèn)定,繼續(xù)冷靜,也許這是東方晉的圈套呢?
東方晉是想破壞她和東方幸的感情,
是利用她來達到他的目的。
但是眼前慢慢變得模糊,溫熱的淚水,一滴又一滴的打在地上。
她冷靜不下來,那是來自靈魂的絕望,自欺欺人。
這聲音不會出錯的,曾經讓她魂牽夢繞,日日夜夜在腦子里,如同深刻在心中。
心臟的抽痛讓她覺得難以呼吸,不斷的流淚讓她顱內的壓力不斷升高,覺得幾近昏厥。
裴酥死命的咬著唇,直到唇角鮮血模糊,痛感不斷襲來。
這就是門第之間的差距嗎?就因為她沒權沒勢沒背景,所以就可以像一個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她已經很努力了,不是嗎?
裴酥跟內心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也許這就是結果了,你得不到的那些只是夢而已,夢又怎么可能是真實的。
你度過的那些快樂的日子,不過是偷來的罷了。
這才是真正的現(xiàn)實。
裴酥,你太貪心了。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恭喜宿主,正式開啟虐戀情深路線,基調已完成,宿主可以選擇離開。〕
東方幸仿佛渾身恢復了力氣,緊繃的情緒一下子解除。
東方晉一副好像已經得到自己滿意答案了一樣,東方幸將手放到背后,死死的握成了拳。
依舊如剛剛風輕云淡一樣開口,既然二叔沒事兒,那侄兒就先走了,爺爺最近總愛找我問東問西的,老年人年紀大了就是這么纏人,二叔正值壯年,應該不會有這種毛病才是。
東方晉臉上得意的笑容突然有些掛不住,好家伙,這小子!得著空就讓他難堪。
沒事兒了沒事兒了,不過是嘮嘮家常而已,侄子這么戒備干嘛?只不過侄子剛剛說的那些話太過于深入人心,日后若是碰巧被那姑娘家家的聽到了,免不了要傷人心呢。
這并不在二叔的操心范圍。
東方幸轉過身冷冷的扔下了這句話,她耳朵中的嗡鳴聲不斷的放大。
若是讓太子妃知道,她曾經說過這樣一些話,太子妃怕是會傷心的哭鼻子吧,會哭的很兇。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恭喜宿主,追妻火葬場劇情正在為宿主安排上線中,請宿主耐心等待。〕
系統(tǒng)的聲音被東方幸的耳鳴蓋過,所以她并沒有聽到系統(tǒng)的提示音。
在東方幸走后,裴酥打開門,臉上的淚痕早就已經被她擦干凈,表情已經變回了淡淡的微笑。
東方晉不得在心底驚訝了一番,面前這個女孩自控能力非常的強。
然而東方晉的老辣并不允許他就此徹底放心。
偷偷的從口袋中摁開監(jiān)聽設備。
啊呀,不小心讓侄媳婦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東西,還希望侄媳婦日后不要對我這個二叔有埋怨。
似乎大腦中剛剛多余的水分從眼眶中流失出去之后,裴酥又恢復了清醒的頭腦。
這是二叔抬舉我了,畢竟東方家給我的庇護已經夠多了,我不能再不識抬舉。
不識抬舉四個字說的輕飄飄,卻如同在她心中劃上一刀又一刀。
東方晉又重新坐回到了沙發(fā)上,長腿交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那侄媳婦這是也同意出國了?我侄子年輕氣盛,心思不專一,也是能理解的,侄媳婦別太在意。
裴酥手握成了拳,指甲死命的開著手心中的軟肉。
裴酥并不是貪心之人,只能說,即便是想貪心,我得有命貪才行,見好就收這一道理我還是懂的,二叔要是沒有別的事兒的話,就送我回去吧,要不然算是違反了我和阿幸的約定。
約定?東方晉眼睛一亮,像是突然來了興致。
既然要與東方幸的生活就此別過,裴酥想,就劃的干凈一些吧,這也是她留給自己最后的體面。
二叔難道是覺得我們之間非常恩愛嗎?那可真是太可笑了,我們商業(yè)聯(lián)姻之前從未見過面,相處幾天怎么可能恩愛?我與阿幸不過是演戲罷了,阿幸是天上的人,我是滾著泥巴長大的,怎么可能會去肖想。
只不過二叔最初于我說的那些話太過于玩笑,沒想到背后藏著這么一出。
這一波自嘲,讓東方晉又在心底暗暗的驚嘆。
這個姑娘絕對不簡單。
只不過,他侄子慧眼不識明珠,硬生生的錯過了。
他也就沒有必要將時間浪費在裴酥身上。
來人,送裴小姐回去。
東方幸自從坐上了車回別墅的時候,心中就一直忐忑。
她總是覺得好像有什么事兒被遺漏了。
直到進入別墅能安靜的環(huán)境讓她突然回過神!
太子妃呢?
東方晉把太子妃接走了,那么太子妃被她弄到哪去了?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宿主不用擔心,裴酥目前是安全的,要相信一下系統(tǒng)呀~〕
東方幸:信你個屁!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宿主真的舍得將裴酥送出國外嗎?要分別很久的哦~而且錐心之痛也不是人人都能忍受得了的~錐心之痛的發(fā)作是由于宿主對于裴酥的思念,所以只要宿主一想到裴酥,心臟就會抽痛哦~而且是無藥可治,沒人可醫(yī)。〕
東方幸仿佛脫力一樣坐在了沙發(fā)上,用手扯掉了自己鎖骨前的領帶。
不就是一個暑假嘛,四十多天而已,她還是能忍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