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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婦人眼睛跟掃描機一樣從裴酥的頭掃到了腳。
現(xiàn)在的小姑娘啊,不好好學(xué)習(xí),就仗著自己的美貌, 趁幾年青春, 勾搭有錢人, 成功上位了就耀武揚威的, 也不知道好好努力孝順父母,我要是這種姑娘的父母,當(dāng)真都丟人死了。
東方集團的總裁夫人就這?
當(dāng)真是丟東方集團的臉面, 果然是沖喜嫁過去的,一點姿態(tài)都沒有。
小妹妹, 考慮好了嗎, 還是說,你連這點事兒都不能做主?這家餐廳可是很貴的, 你要邀請你的朋友嗎?東方集團的總裁知道你在這消費嗎?
居高臨下的一連串發(fā)問, 讓看熱鬧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看來不是個善茬,豪門中, 每天金枝玉葉的婦人什么都不干,嘴皮子功夫練的溜溜的。
就在裴酥看著自己的腳尖,運用自己一貫的冷靜與沉默時, 一雙溫柔的手突然將她攬住了懷里。
高定的皮鞋踩在極為昂貴的地毯上, 并不會發(fā)出任聲音。
東方幸冷笑著, 東方集團的夫人不喜歡亂,交朋友,還有你不配。
那精致妝容的婦人臉上出現(xiàn)了慌張,東方總裁我不過是和小妹妹開了個玩笑既然是您親自要到這個餐廳吃飯,那我怎么好意思搶您的地方呢?
東方幸并沒有聽她說話, 而是低頭,面色溫柔的注視裴酥,輕聲的詢問著,這個人說在和你開玩笑,酥酥覺得好笑嗎?
裴酥眼睛中閃過一絲驚喜,然后乖巧的搖了搖頭。
她沒在和我開玩笑,她在同我講道理,告訴我這世上有一種女孩兒不好好學(xué)習(xí),趁著自己的青春美貌勾搭有錢人。
裴酥臉上無辜極了,怯生生的躲在東方幸的懷里,將口里的話復(fù)述出來的時候,明明像是與她無關(guān),但是有腦子人都聽出來,這是在反諷。
那精致夫人的臉一下子變得猙獰,她沒有想到,裴酥竟然真的敢當(dāng)眾駁了她的面子。
小妹妹這話說的
東方幸輕哼一聲,叫誰小妹妹,你算哪顆大蔥?這是東方集團的夫人,從哪兒來的亂攀親近的雜碎?你把我夫人給嚇到了,瞧瞧小可憐,都不敢說話了。
裴酥非常的配合,又往東方幸的懷里縮了縮,仿佛一副真的被嚇到了模樣。
東方幸臉上慢慢浮現(xiàn)怒色,接下來我的律師會和你交涉,道歉信和精神賠償直接打到我夫人的賬戶里。
說完摟著裴酥,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去到了包間。
裴酥心中松了一口氣。
她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就算她再努力再聰明,她與東方幸之間始終有了一條鴻溝,那是她目前無法跨越的。
金錢與門第,權(quán)利與家世,在東方幸面前,她永遠(yuǎn)是被保護的那一個。
她要步步謹(jǐn)慎,才能最基本做到不給東方幸拖后腿。
這就是兩個身世懸殊的人在一起時,要面對的問題。
也是為什么青梅竹馬總是抵不過門當(dāng)戶對,一時的喜歡,抵不過漫長的相濡以沫。
但是,即便是這樣,她也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能堂堂正正的站在東方幸的身邊。
酥酥,東方明珠怎么沒來?
東方幸一路上都在心里排斥著東方明珠這個明晃晃的電燈泡。
沒想到到了餐廳包廂,這個電燈泡竟然沒有出現(xiàn)。
裴酥展顏一笑,坐在東方幸的對面,她身體不舒服,所以這頓飯只能阿幸陪我吃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裴酥表情突然落寞了下去,剛剛給阿幸惹麻煩了,會不會對阿幸的工作造成影響?
太子妃那充滿愧疚的臉,讓東方幸心疼極了。
當(dāng)然不會,誰讓她欺負(fù)我夫人,自家夫人不放在手心里疼,難道還有等著被別人搶去?
裴酥仿佛是放下了心,將一旁的紅酒打開,倒在了兩個杯子里,阿幸對我真好。
東方幸拿起紅酒杯,眼神試探的看著裴酥,那酥酥知道為什么,我要對你這么好嗎?
知道啊,因為阿幸和我是朋友嘛~
東方幸一噎,極為氣鼓鼓的將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她保證,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兩個字就是朋友了。
東方幸憤恨的想,所以女霸總到底是怎樣讓她的小嬌妻嚶嚶的?!
這頓飯,裴酥總是暗戳戳的讓東方幸往歪了想,但是每到東方幸想歪的時候,裴酥就會柔柔的說,因為阿幸和我是朋友啊
導(dǎo)致東方幸氣一次,喝一杯酒,氣一次,喝一杯酒。
整個人又開始暈暈乎乎的。
裴酥紅酒杯抵著唇,卻一點都沒喝,看到東方幸已經(jīng)眼神迷離,充滿了醉態(tài),將手機拿了出來。
打開手機,屏保上穿著旗袍的躍然的出現(xiàn)在東幸幸的眼前。
阿幸,你快看這是誰?
東方幸腦子里轟的一下炸開,站起了身,眼睛瞪得老大,手指指著裴酥的手機,不敢相信。
酥酥所以你知道
裴酥眨著眼睛,歪著頭,既顯得無辜又顯得腹黑,知道什么啊?
東方幸:知道知道我是
裴酥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然后用手拄著頭,那如果我知道了,阿幸怎么辦?
東方幸彎著身子臉不斷的朝著靠近,眼角帶紅,好像意識已經(jīng)不太清醒,知道了也不許說出去,要是說漏了嘴
裴酥輕笑了一聲,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尖兒,勾著東方幸的領(lǐng)帶,然后在她的食指上轉(zhuǎn)著圈兒,那如果我說出去了會怎么樣?
東方幸咬著牙,迷離的眼角風(fēng)情疊起,呼吸中帶著酒氣,盯著裴酥的臉,仿佛要把人吃進肚中,惡狠狠的開口,親哭你!
還真是嚇人呢。
裴酥指尖不斷摳著領(lǐng)帶,上次因為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醉過去沒有看到的情景,今天全部落入了眼中。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檢測到宿主意識不清醒,無法繼續(xù)完成任務(wù),為宿主下發(fā),酒精失效丸子,請問宿主是否需要服用?〕
東方幸在腦子里亂哄哄的,聽到了系統(tǒng)的聲音,不耐煩的應(yīng)了一聲。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好的正在為宿主下發(fā)酒精失效丸子,生效時間為十分鐘后,請宿主堅持住。〕
堅持?堅持什么?
東方幸眼中只有面前的太子妃,太子妃在朝著她笑。
阿幸,我不想在這里被親,阿幸要不要和我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