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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說你身體好就給我裝聾作啞,你自己什么身份你自己不知道嗎?當初讓你和白家聯姻,本來是打算用白家的大小姐給你沖喜,奈何人家不愿意,我無奈,只能讓裴酥那個丫頭嫁給你。
但是,幸兒,你要知道,你是個姑娘,那裴酥丫頭也是個姑娘。
如果裴酥丫頭像是白家的老大蠢成那模樣,我也就不在乎了,若是能為你所用,也算是白家的福分,但裴酥這丫頭是個有野心的,她不能一輩子栓在你的身邊,那豈不是耽誤了人家?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宿主!宿主!不要被東方老爺子迷惑!他這一招叫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用以煽情的方法。
宿主要保持理智!〕
東方幸在腦子里狠狠的給了自己的腦子一個無形巴掌。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爺爺,我不愿意。我不想和裴酥離婚。
東方老爺子將拐杖抵在地上,哦,不想離婚?為什么?
以沖喜之名將人家娶進門來,然后身體好了之后就將人家棄之不顧,怎么能做這種喪良心的事情?!
東方老爺子氣的眉毛都要飛了,臭丫頭,你在罵我這個老東西喪良心!
東方幸頗為無辜的摸了摸鼻子,孫兒可沒有將之罪名安在您老人家身上,畢竟都將人給娶進門了,再說離婚之后,對裴酥的名聲不好,裴酥現在還是學生,如果這消息傳了出去,她在學校里還怎么學習?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很好,宿主這波反擊的相當漂亮!〕
東方老爺子一噎,小小年輕,怎么這么老古板,現在一婚,二婚,三婚,四婚都正常極了!若是這個原因,老爺子我不接受!
東方幸在心里咬牙切齒,技能不是說啥啥有理?為什么我還是會被老爺子反駁?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宿主這顯然易見,說明了一個道理呀,就是你爺爺還是你爺爺!〕
東方幸:
東方老爺子看的東方幸沉默了,打算乘勝追擊,幸兒,你有沒有告訴裴酥丫頭你是女孩兒?如果有一天裴酥知道了你真正的身份,她會不會覺得是你欺騙了她?
如果她將所有的愛與喜歡都轉變為了被欺騙后受傷的痛,將你告上法院,說你騙婚,名譽損傷的不僅是你,還有整個東方集團。
就算你趁年輕可以瞞著一時,如果時間慢慢過去了,你們兩個一直沒有孩子,這錯到底安在誰的身上?
你最近這么的高調,讓媒體盯著你,那些無孔不入的狗仔總有一天會發現你的真實身份。
東方幸心中一揪。
是的,她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他總覺得只要太子妃一天不發現,一天不問,她就可以這樣安然的與太子妃在一起。
她甚至在賭,堵太子妃愛上了她,是不是也能真正的接受她。
即便你們之間現在有些情愫,時間久了,日子大了,你會忙于工作,裴酥會覺得你的照顧與陪伴不多。
若是終有一天會變成怨偶,不如現在就開始分開。白蕊雖然蠢,但是她會讓媒體的目光緊盯在她的身上。
你是東方集團的總裁,你的作用只有一個,扛起東方集團幾萬員工生存的責任!你的錦衣玉食與光環都是他們給予的,不要失了自己的本心。
東方幸聽著這個聲音,思緒不斷的飄遠,她仿佛回到了從前,跪在大殿里,太上皇的敦敦教誨在她的耳邊。
每次她若是以太子妃,待的時間久了,太上皇總會覺得她玩物喪志。
可是太子妃并不是逗人去的小貓小狗,而是活生生的能陪伴在她身邊的人。
她是太子,她是未來的國君,他身上背負著黎明百姓,背負著家國天下,唯獨沒有背負自己。
所以她才覺得被自己的皇弟賜死的大殿之前,才是那樣的絕望與不甘。
前世她活了整整20年,到底是為了什么?
是為了掩飾皇室的不堪與秘密,還是為了身處后宮的那個女人,為了得到高高在上坐在皇椅上的人,青睞的物品。
她不過是一句傀儡而已,被人擺布著。
在那曾經灰暗的壓抑的生活中,只有那個肉團子能給予她唯一的溫暖。
這輩子,她真的又要重蹈覆轍么?
第40章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宿主你傷感個球啊!重蹈覆轍個球啊!
宿主目前剩余壽命時間只有30個小時了, 如果宿主徐開培塑的話,30個小時之后將表演原地轉圈去世。〕
東方幸:傷感突然消失。
握拳,是誰在她腦子里放雪花飄飄, 北風蕭蕭的bgm?
東方幸抬起頭, 目光堅定的看著東方老爺子, 責任與愛, 我同樣會肩負。
東方老爺子捏著拐杖的手不大斷的用力,然后顫顫巍巍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在東方幸震驚表情中揮舞起了自己的拐杖,像極了尾巴跟腰間盤都不疼的按表走的大媽, 推著郝建的自行車,那晃晃悠悠的模樣。
你個小犢子, 我還管不了你了是吧?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目前系統給宿主的建議就是, 快跑!〕
東方幸向著東方老爺子作揖,轉身瀟灑離去。
沒想到到門口的時候, 東方老爺子手里的拐杖變成了投擲的武器, 咣當一聲砸在了東方幸的腦袋和后背上。
東方幸的腦子:突然嗡嗡的。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都說了讓宿主快跑快跑快跑了!宿主那磨蹭的樣子難道是要留下來吃晚飯嗎?〕
而此刻的東方晉,坐在辦公室中, 望著落地窗外面的繁華世界。
手里面夾著雪茄,吸一口時,霧起氤氳。
林梓拿著文件進來, 晉總, 東方幸的確被東方老爺子叫到東方老宅了。
是么?
晉總, 最近有一個公司分布的臨時工,出了點事兒,弄出了不小的動靜,估計也會傳到老爺子的耳朵里,要不要平復一下?
東方晉將雪茄熄滅, 轉身看到林梓微微蹙著的眉抹平,我知道你聞不了煙味,繼續說下去。
林梓臉上出現了一絲欣喜與甜蜜,這事兒沒有鬧起來,因為那位合同工的孩子是裴酥學校的同學,那個女孩找上了裴酥,于是被東方幸暗暗的解決了。
于是其他的合同工聽到了消息,以為是東方集團總裁出面,會改善制度。
東方晉嘴角微勾,不用管他們,沒智商,沒學歷,沒腦子,用他們做合同工,讓他們溫飽,已經是東方集團給他們的恩賜了。
我倒是有些驚訝,我這個好侄子對裴酥還真是上心。
東方晉手中捏著桌子上文件,手指在一張紙上摩挲,意味悠長,總喜歡默默地做好事,也不知道她會不會領侄子的情,你最近多盯著點裴酥。
林梓點頭退了出去。
東方晉捂著嘴,他現在只要一提起東方幸這三個字,就是滿鼻子的韭菜味。
東方晉:咬牙切齒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