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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順著裴酥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落在被單上的點點。
東方幸:!!!
所以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難道她對太子妃做了什么不是人的事兒?!
那她到底是怎么做的啊?!!
裴酥陷入了沉思,然后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東方幸的臉上。
東方幸心跳如鼓,莫名的不敢和裴酥對視。
裴酥:
裴酥面無表情,打算下床,但是剛起身時,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然后回頭陰測測的看了東方幸一眼,咬牙切齒的從口中冒出了兩個字,渣幸!
心虛東方逃避渣幸:
看到裴酥扶著腰,步伐略有些奇怪的走到了衛(wèi)生間洗漱。
東方幸提著褲腰帶落荒而逃的躲進了自己的房間,剛要擰開水龍頭,打算洗手時,她看到自己的指尖帶著點點紅色。
東方幸疑惑了,將手指拿到眼前細細的看著,手指間的指紋清晰明了,那紅色遍布著指紋,細細的分布著,東方幸將手指瞧了個遍,卻發(fā)現(xiàn)并沒有傷口。
然后,她將手指放在鼻下,輕輕聞了一聞,卻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酥酥受傷了?
而另一邊,裴酥兩腿打顫,胳膊扶著洗漱臺,氣的直錘臺子!
她怎么就沒留下一點證據(jù)!
蠢阿幸!臭阿幸!占了人便宜還不認!
裴酥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頭發(fā)凌亂,身上的旗袍皺的不得了,嘴唇紅腫還破了一個小口,眼睛通紅,不知是昨晚喝醉之后哭了多久,活脫脫一個被虐的美人!
就在裴酥愣神之際,放在洗漱臺上的手機突然傳來了消息。
裴酥轉(zhuǎn)過頭一掃她手機上的屏保,卻讓她眼睛一亮。
屏保上面竟然是躺在床上,穿著旗袍的東方幸,雖然只照到了上半身,但是東方幸那雙鳳眼里充滿迷離與危險,嘴角微微上勾,說不出的邪笑。
仿佛是撕下了平日里溫潤的偽裝,這才是東方幸的真面目。
裴酥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
手指點在東方幸的唇上,東方幸在為她而瘋狂,這是她的阿幸,只有她能見到的屬于她獨一無二的阿幸。
手機微信中的消息又跳了出來。
是不常聯(lián)系的舍友,在宿舍群里瘋狂艾特她。
舍友:【學(xué)霸學(xué)神學(xué)爹!今天第一門考試你怎么沒來啊?診斷啊!那可是診斷!學(xué)爹!你曠考了,知道嗎?!】
裴酥現(xiàn)在的心情可以說是不錯,所以并沒有直接忽略這條消息。
淡淡的回了一個嗯。
舍友:【你嗯?嗯你個屁嗯!這是大二第二個一個學(xué)期,如果你這次期末考又是全系第一的話,就是連續(xù)兩年次次第一了,可以爭取留學(xué)交換生的!老子還想等你飛升之后抱你大腿!戀愛使人退步啊!學(xué)爹!】
裴酥輕輕地笑了一下,笑的很淡,臉上的梨渦微微顯現(xiàn)了一下。
裴酥:【謝謝,我知道了。】
放下手機后,裴酥打開水龍頭,用手接了一把涼水拍在臉上,讓自己發(fā)熱的頭腦冷靜了下來。
是她主動放棄這次機會的,她從來不做讓自己后悔的決定,每一步的人生抉擇,她都會經(jīng)過深思熟慮。
出國留學(xué)意味著要選擇離開東方幸,但是她的心底已經(jīng)有一個聲音告訴她,不能走,一定要留下來。
幾年前的夢境,留在她心中的感覺越來越模糊,夢與現(xiàn)實到底有什么樣的區(qū)別呢?
她只知道,越了解東方幸之后,她就越放不開手。
她從小就寄人籬下,最擅長的就是看人臉色,從小為了避開白蕊的妒忌,她偽裝自己,讓自己變得平凡,總是能恰到好處的在白蕊后面。
然后不動聲色的為自己謀利,她從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天真善良傻白甜的人,為了得到她想要的幸福,她可以付出很多努力,吃了很多辛苦。
因為從昨晚開始,她可以確定,她的愛情,是雙向奔赴的。
有些話既然阿幸說不出口,那就由她來先說吧。
裴酥換上了可愛漂亮的蓬蓬裙,穿上圍裙之后去廚房做早餐。
東方幸假裝淡定地換好西裝之后,坐在沙發(fā)上長腿交疊拿起一份報紙。
雖然報紙都拿反了,也不曉得她到底在看什么。
東方幸將手握成拳放在唇邊,心不在焉的用余光瞄廚房的門口。
她和太子妃是合法的夫妻關(guān)系,就算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兒,應(yīng)該也很正常吧。
她主要想不通的是,她到底是怎么做的呢?
裴酥依舊笑的溫柔和往常無二,東方幸微微放下了心。
兩個人吃完早餐之后,裴酥拉住了東方幸的手。
阿幸,今天你要工作嗎?能不能陪我去游樂園?我長這么大還沒有去過,那里是一個能讓人放松的地方。
裴酥兩只手抓著東方幸的食指,然后撒嬌一樣的搖啊搖,小鹿一樣的眼神,委屈巴巴的。
她說這段話的意思就是要是要看,東方幸會在工作和她之間會選擇誰。
一個愛你的人,不一定總會有時間陪你,但是不愿意花出時間,擠出時間去陪你的人,一定不愛你。
東方幸用手揉了揉裴酥茸茸的腦袋,現(xiàn)在就去嗎?我讓王奮進備車。
裴酥眼中浮現(xiàn)了欣喜,重重的點了點頭。
阿幸,果然是喜歡她的。
這種無限的縱容和溫柔,不是喜歡是什么?難道還會是慈祥嗎?
王奮進坐在駕駛位置開車,李拼搏坐在副駕駛,偶爾推一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
東方幸看著特別會省錢搭公車的兩個秘書,你們倆還挺有眼力勁兒的,渾身亮的都有發(fā)光了。
王奮進傻了吧唧,沒聽出東方幸說她是電燈泡的意思,極為狗腿的干巴巴笑了兩聲,跑腿嘛,是我的強項,總裁就盡管使喚我就好了,不用過意不去。
李拼搏沒有作聲,嘴唇微抿,只不過臉上有幾分愉悅。
裴酥眼神,在王奮進和李拼搏身上轉(zhuǎn)了幾轉(zhuǎn)。
這倆人要想成怕是有點難。
一個太聰明,一個太傻,一個只知道索取,一個盡自己的可能付出,傻的人會覺得自己遍體鱗傷,付出的人會累到低谷。
王奮進說完這話之后,沒有人接茬,車里一下子變得安靜了起來,氣氛有點尷尬,王奮進決定發(fā)揮自己的話癆優(yōu)勢,找一點兒話題。
于是就在裴酥想趁著有秘書在的時候,微微挑起一下表白的話頭。
被王奮進一下子打斷,總裁,為什么今天去游樂場?今天可是工作日,萬一被副總給逮到了,估計會傳到老爺子的耳朵里。
有時候長了一張嘴,不說話時,可以盡量保持嘴部的美觀。
在王奮進剛把不合時宜的話說完,李拼搏立馬就回懟了回去。
裴酥內(nèi)心嘖嘖了兩聲,怎么和東方明珠這么像,把人護的死緊。
李拼搏懟完王奮進之后,就算東方幸再不滿,也只會默默地翻一個白眼,不會扣工資。
裴酥微微一笑,梨渦顯現(xiàn)了出來,聲調(diào)極其的溫柔,王秘書適合養(yǎng)一種寵物。
王奮進一邊開車,一邊把頭向后看了一眼,夫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