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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幸覺得至少在太子妃轉(zhuǎn)過身之前一定要將這件事好好的解釋一下。
她可是正人君子,剛剛那一切只不過是為了防止太子妃摔倒,由于情急所以下意識做出的舉動,和她的本心沒有一點兒關(guān)系。
酥酥我
裴酥轉(zhuǎn)過身,臉蛋紅紅,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阿幸怎么還不去換衣服?難不成是想耍賴?
東方幸一噎,連忙去衣柜里找到平時所穿的西裝。
將西裝裝拿在手里,對上了太子妃亮晶晶的眼神,打算開門的手一頓。
阿幸上哪里去?不在這里換嗎?難不成要搞什么小動作?
我我突然想洗個澡,以免酥酥穿我的衣裳,有汗味。
裴酥歪了歪頭,嫩粉色的旗袍顯得她整個都清純極了,到腰間的長發(fā)散落在后面,微微的卷,有幾縷因為剛剛的事情,有些凌亂的貼在臉上,打破了黑長直的呆板,讓清純中帶了一絲嫵媚。
更讓東方幸注意到的是,圖片和電影里的旗袍明明是到腳踝的,為什么太子妃穿的這身才!到!大!腿!
目光移到下面,東方幸更加不淡定了,她覺得這雙腿上還差點什么東西,如果太子妃穿上那天勾她腳踝的
受不住了,受不住了。
現(xiàn)在跑還來得及么!
似乎是看出了東方幸猶豫以及糾結(jié),裴酥臉微微有些冷。
阿幸這是要反悔?糖糖集團太子爺說話不算數(shù),騙一個小姑娘玩!沒想到是這樣的阿幸!
裴酥順勢坐在了身后的梳妝臺上,一條腿微屈,另一條腿筆直的用腳后跟抵在地上。
兩只胳膊抱臂,像是賭氣了一樣將頭偏了過去,蓬松的厚長頭發(fā)搭在了胳膊以及有明顯弧度曲線的腰身上,這樣人工打上去的陰影角度,更顯得那腰盈盈一握。
東方幸將在那兒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面前的太子妃實在是太過于誘人可口,走了之后看不到,是太可惜了。
不走吧她怕她和太子妃以后一輩子的旖旎都交代在這兒。
我我去我的房間換,一會兒就回來!
裴酥聽到了這話,仿佛是更氣了,圓潤的腳丫踩在了地毯上,仿佛她腳下的絨毛毛就是那說話不算數(shù)的東方集團太子爺。
哼!剛剛太子爺占盡了別人的便宜,現(xiàn)在卻摳摳縮縮的要躲回房間,不愧是太子爺,一點兒虧都不吃呢!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警告宿主,您的妻子心情在逐漸直線的下降,請宿主盡快安撫!〕
東方幸立馬上前,微微彎腰,用手指捏住了裴酥的下巴,將人掰正,低頭,在極為能說的小嘴上蓋了個章。
親完立馬閃身走人。
裴酥就那么愣神一會,功夫門啪的一聲就已經(jīng)被關(guān)上了。
裴酥被氣的不行,恰著腰,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到底是哪一步出現(xiàn)了錯誤?
看著鏡子中頭發(fā)散亂的自己,難道是真的自己魅力不行?
阿幸的眼睛明明還好好的待在眼眶里。
年紀(jì)輕輕的太子爺不傻,怎么就瞎了呢?
回到房間的東方幸,砰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然后靠著門,平穩(wěn)著自己的呼吸。
糖糖太子爺要是定力不行,她現(xiàn)在絕不是站在這兒,而是趴在床上,而且身下還會有一只炸毛的小奶貓。
〔頑皮的李慶云上線:溫馨提示宿主,您的妻子心情已經(jīng)到達臨界點,請宿主盡快安撫,否則心肌梗死的瀕臨死亡感即將到來,由于這是系統(tǒng)第二次提醒宿主,所以并不會為宿主提供解決方案。
心肌梗死痛感出現(xiàn)時間倒計時為五分鐘〕
東方幸這下顧不得換上西裝,連忙打開手機,找到東方明珠發(fā)給她的文檔,哄妻三十六計。
從第一條開始,她已經(jīng)進行到了第三條,第三條是將生氣的妻子灌醉,然后將自己和妻子共同關(guān)在一個房間里。
東方幸頗為有些疑惑,將喝醉的酥酥和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難不成是讓酥酥好好打她一頓,發(fā)泄出來?
唔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
東方幸迅速找酒,發(fā)現(xiàn)放在餐桌上,裝著裴酥旗袍的袋子,里面有一瓶紅酒。
王奮進為什么會給她準(zhǔn)備一瓶酒?
此刻的王奮進孤獨寂寞的躺在小沙發(fā)上,翻身的時候打了一個噴嚏,突然冒起了恢復(fù)工資的希望。
是不是總裁在夸她!是不是她買的酒起作用了!畢竟大晚上,讓秘書親腿去買那種粉嫩的旗袍嘖嘖太子爺還真是會玩。
于是,王奮進坐著明天漲工資的美夢睡了過去,睡夢中,被李拼搏偷摸的抱回了床上。
東方幸將紅酒倒了兩大杯,這回規(guī)規(guī)矩矩的敲了裴酥的門。
裴酥打開門,鼓著兩腮,像一只氣呼呼的倉鼠。
怎么,阿幸要做守信用的太子爺了?
東方幸將沒有端著酒杯的手放到唇邊,輕咳了一聲。
然后擠過裴酥的身子將兩杯酒放在了梳妝臺上。
我糖糖太子爺又沒說不換,酥酥將不守信用這個帽子扣在本太子爺身上,豈不是有些太早了。
裴酥哼了一聲,余光卻輕瞄了一眼酒杯里的紅酒,心中一喜,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板著臉,將另一件旗袍扔在了床上,又沒說讓阿幸穿我這一件。
東方幸看著扔在床上那一件旗袍,顏色偏暗,并且是長到腳踝的,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
太子爺說話,八萬匹馬都追不回來,酥酥也換上我的西裝吧,不過換衣裳的時候我們要背對著換。
東方幸將手中的西裝也扔在床上,然后走到了門口,將手放到身后,趁著裴酥不注意將門反鎖。
裴酥挑了挑眉,點了點頭,阿幸難道怕我偷看不成?我們可是朋友,朋友之間光明磊落,我豈能做那些宵小之輩才能做出的偷看動作?
兩個人就這樣達成了協(xié)議,東方幸拿起了那些旗袍,走到了酒杯面前,心一橫。
裴酥走到床邊,將自己旗袍的拉鎖向下拉下,拿起了白襯衫,嘴角微微的勾起,得意都有些壓抑不住了。
東方幸連忙轉(zhuǎn)身,迅速的將襯衫解開,然后套那件旗袍。